保安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連退三步,死死的盯着‘死而復生’的聞青。
作爲一名退伍軍人,他當然聽過聞少校‘爲國捐軀’的事情。
可他他他……他怎麼還活着!?
聞青像是沒看到他受驚的眼神,從容不迫的走了進去。
打聽過後,他直接去了蚊子的班級,當正在上課的女老師不存在一樣,徑自闖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後一排,正用黑色馬克筆在前面女同學白襯衫上畫烏龜的兒子。
他無聲的勾脣一笑。
“這位先生,你……”
女老師的阻攔一點也沒起作用,眼睜睜的看着他走到小蚊子的面前。
被一道黑影籠罩,幹壞事的小蚊子還以爲老師來了,頓時一臉‘天啦擼,被發現了’的表情,連忙收回作案的小黑手,手裡的馬克筆也變成了鉛筆,埋頭看書,一副非常認真的樣子。
短短一秒的功夫,前後簡直判若兩人。
篤篤篤——
聞青伸手敲了敲桌子。
小蚊子擺出純潔無辜的表情,擡頭,看向他,頓時懵住了。
“你是誰?”
因爲聞青站在逆光方向,蚊子看不清他的臉。
他饒有興趣的打量起來,這小傢伙長的和鄭美嘉真的好像。
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疑惑的看着他,眉眼間依稀能看出有他的影子。
他輕輕一笑,伸出了一隻手。
“我是你爸,親生的,多多指教。”
小蚊子:“……”
他眼珠轉了轉,隨即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你纔不是我爸!”
聞青淡定道,“我是。”
“你不是!”
“我是!”
“你不是!”
“我說是就是!”
兩人大眼瞪小眼,把聞青都瞪的不耐煩了。
他伸手抓住了蚊子的衣領,像是拎小雞崽子一樣把人提起來,然後對已經目瞪口呆的女老師邪邪一笑。
“打擾了,我現在需要和我兒子談談人生。”
女老師:“……”
太無恥了!
他竟然對自己使出了失傳多年的美男計,難道不知道她是最經不起考驗的麼!
等聞青拎着不斷掙扎的小蚊子走遠,她纔回過神來,連忙掏出手機給鄭美嘉打了一個電話。
“是鄭南川的媽媽麼?您兒子被一個帥哥給拐走了!還自稱是孩子的爸爸,親生的那種!”
鄭美嘉:“……”
她撂下電話急衝衝的往幼兒園趕去。
而此時此刻,聞青已經把蚊子拎到了操場的空地。
他坐在小孩子玩的滑梯上,居高臨下的望着一臉不服的小蚊子,懶洋洋的問,“你以前叫鄭南川?從現在開始,你叫聞川,姓聞。”
呸!
小蚊子一臉不服,“你以爲你是誰呀?告訴你,我爸爸叫霍翔!”
聞青涼涼的問,“那你怎麼不叫霍南川?”
小傢伙一噎,梗着脖子反駁道,“媽媽說他們下一個孩子再姓霍!”
聞青面色一沉,心底某個角落被刺的隱隱作痛。
他沒再和小蚊子糾結姓氏問題,不動聲色的問道,“他們的關係很好?”
小蚊子冷哼,一屁股坐在鞦韆上,“當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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