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也好,知道你的身份,總比原來被矇在鼓裡的要好。”宇文雨已經全面解除了對戰夜冥的結界控制,此刻的她比戰夜冥還要危險許多。
“桀桀桀……知道了又如何?還想和上一次一樣,用自己的命來跟我反抗嗎?沒有可能的,你只是我力量的一個化身,你是不可能這是我這個本體的。乖乖束手就擒,我還有可能饒你命。”君上,不,現在應該說創世神雖然佔有了主動權,卻沒有要打的樣子。宇文雨心裡不由得發虛,這個樣子讓她猜不透的感覺,是非常難受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允許這樣的一個存在。
“人生自古誰無死,早死晚死都得死。我不懼怕這個,我只是在好奇了,你爲什麼要把我養的那麼大,就是爲了讓我和這個世界上剩下來的幾個魂魄融合嗎?!爲什麼不在我最初融合的時候就叫我殺掉,或者說你根本就不敢殺我。你此次來的別的目的,或許只是帶我走吧!”宇文雨加一個大膽的猜想和自己的推理,令那個曾經讓她膽怯的男人,讓她心寒的男人,挑了一下眉。
“果然太聰明沒有多大的好處。殺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你現在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不過,你猜我爲什麼要帶你離開呢?我又憑什麼要帶你離開呢?我爲什麼要借鬼族爆發戰鬥?你來給我評估一下這是爲什麼呢!”創世神很大方的就承認了,並且還貼出了幾個匪夷所思的問題,以宇文雨對他的瞭解,這些個問題自己現在根本不可能知道,也不必要知道,因爲肯定跟自己有關。
“那關我什麼事。前世的事情是前世的,現在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妖族,看着人民受傷,我自己難受,上個戰場又沒什麼的。難不成你這個創世神已經介入到這種地步了嗎?不怕其他人恥笑你嗎?”宇文雨收回了尾巴,保持了平靜,一般這種過了10分鐘,他還沒有采用任何措施的話,表示根本就沒有事情。如果有的話,在10分鐘這個節點上,自己的命就有可能丟掉。
“哈哈哈,那這個世界上有誰能管我呢?我可是這個地方的創世神,你們不敬我的話,肯定是要受到懲罰的。”創世神似乎是要見鬼了一樣,原地站着笑了起來,此刻在地上又站起來兩個人,是悅心拖着鑫站起來的。
“看熱鬧感覺如何?”宇文雨瞥了一眼剛剛明明不可能一下子就跪倒的悅心。
“抱歉,只是不想太過於暴露自己而已。創世神大人親自前往這裡,看來,千年前的事情,大人已經忘記了。但是,大人也請記住,有一些傷疤是一輩子都無法忘的。”悅心看上去是尊敬,實則用手扶着下巴,嫵媚的神情中沒有重敬,只有無盡的平靜。
“是呀,有一些傷疤是一輩子都會記得的。但是有一些人已經忘了呢?既然如此,不如讓它隨風消散,大家各退一步,風平浪靜不是很好嗎?”創世神明顯是認識悅心的,趁着他們兩個聊天的功夫,宇文雨來到了漸漸站起身的戰夜冥面前。
看着他將口中的鮮血深深嚥了回去,不由得嘆息了一聲。這本該是自己的事情連累到他了。
借了他一把力氣,將他拉了起來。雖然現在他的髮型凌亂,但卻不失風采。眼睛炯炯的望着創世神,帶着不是崇敬的眼神,而是變成幾乎是瘋狂的憤怒。
“有些人可能不是那樣認爲的呢?你看看那些人對你仇視的目光,不要讓自己變得連個普通人都不如,那樣會讓我瞧不起你的,創世神大人。”悅心見自己拖延時間成功,悄悄地拉着鑫隱退了回去。戰場上,現在三對目光警覺地混雜在一起,每一個人都是互相不能讓步的。
“我知道我可能做了對不起你們兩個的事情,想不到原本要找兩個人湊到一塊去了。那樣也少費我許多力氣,現在選擇跟我離開,還是被我折磨後跪着來的我這裡,自己選吧!”創世神看到戰夜冥這樣的表情並沒有多少的驚訝,天天被這種表情看着習慣了,他也早已釋然了。
宇文雨悄悄的用靈魂之音溝通一下,發現了一向堅強的戰夜冥的靈魂正在破天荒地哭泣,那聲音哭得要多大有多大。
自己悄悄潛入了進去,對那樣的情感所沾染。也有一股想哭的感覺。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要哭成這幅模樣。能跟我說說嗎?”宇文雨靈魂之力凝結成的靈魂之音默默的在一個哭着的三魂七魄面前問着。
“當年若不是他……自己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這個人就是惡魔……是一個人人得而誅之的惡魔……他不應該生活在這裡……他早就該下地獄了……我一定要殺了他……殺了他……報了當年之仇……誓不爲人?!”哭着的時候說下了這樣豪言壯語的信息,讓宇文雨不由得感嘆起來,眼前的君上又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
看着一旁不太冷靜的戰夜冥,宇文雨怕他一頭衝了上去,打擾了現在的氣氛,到時候再談就難了。
一個手刀就將他打暈了,在靈魂中打出了抱歉的字樣。
“說罷,把我們叫過去做什麼,給一個理由就過去,否則一會兒不明不白的死在你那裡了,還沒人給我收全屍呢!”宇文雨這一套動作來得漂亮,在場的人除了瞭解他的創世神,其他人都感到驚呆了。
這都敢打,他們兩個人不是一對的嗎?!一對有必要這麼狠嗎?!
這能說明什麼問題呢?說明這兩個人關係完全不好,只是爲了利益走到了一起而已。
頓時剛剛所有人心裡一直說兩個人有關係的,崩潰了。宇文雨早試了一下那些人的表情,不由得抽了抽嘴角,不瞭解實情,不要瞎說的好伐,這樣的話她會很困擾的。
“不是壞事情,如果願意過來就跟着過來吧!反正我不強求,我隨時歡迎你們的到來。全部撤兵吧,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那就不需要在這裡再逗留了。把地獄魔獸剩下來的全部處理乾淨,在把這裡的房屋之類的全部弄好,讓那些人類回來還有地方住。”創世神搖搖手,整個人又消失在黃砂當中,留下了在一旁糾結宇文雨。這是一個陷阱還真的是有事跟他們說呢?算了,既然時間非常多的話,那麼變強了再去跟這貨理論吧!
一切的侵略,這麼戲劇化的就結束了。創世神的一句話讓所有的鬼族都撤兵了,而戰場上的世界已經被以訛傳訛地傳開。現在連整個人族都知道,宇文雨的身份了,並且也明白是她和魔尊救了自己。並且自己這一切事蹟都說的非常的強,有的時候自己在街道上聽到這些的時候,都不相信自己。
此時已經是這場戰爭過去了兩個月的時間,所有的除人族以外的種族全部撤走了,整個皇城也變成了一片繁榮。很多人都把這一次的災難當做一場夢,非常快的就結束了。
蘭陵國的人們在此次戰爭中也看到他們的新王擁有的實力,以及背後的勢力。也紛紛民心傾向於蘭倚天。宇文雨已經可以想象到那個老皇帝在暗自咬牙的聲音,聰明反被聰明誤。帶着你隱世家族的皇后到處逍遙去吧,這算是給你一點福利吧!
此刻的宇文雨正在一片叢林中傻笑,而一旁的戰夜冥點了一下她的鼻子,兩個人在枝葉當中打鬧好不快活。
“剛剛在傻笑什麼呢?”戰夜冥已經不止一次看到宇文雨這樣了,有的時候還拿手摸摸她的頭,這還是他認識的宇文雨嗎?!
“沒什麼,只是覺得這5年發生的事情非常的奇妙。感慨了一下原來發生的事情,想想原來被我坑的很多人。對了,你確定那件事情辦妥了嗎?”宇文雨衝着現在還在人界不務正業的魔尊戰夜冥調了一個媚眼,坐在了枝頭,搖擺起雙腿,很像一隻精靈。
“當然辦妥了。木易風已經失蹤了,所以我以魔尊的身份暴露了自己在帝國學院時候的身份,並且以我的身份和你的身份將青青已經推上了女皇的位置。希望她能夠善始善終,還有,明天我就要走了。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戰夜冥喜歡從下面看着宇文雨無憂無慮的表情,希望她一直都是這副模樣快樂的。
“嗯,那就好!過些日子我也要去妖界好好歷練一些日子了,記住我們的約定只有5年,回頭我修煉就過了五年,你就回去變成白骨吧!我會給你燒紙錢的。”宇文雨很沒心沒肺的說出了這句話,戰夜冥只能笑笑,搞不好這以後還真成了自己的後路了,可不能瞎說話。
“你們兩個人,在這片叢林裡面幹什麼。不知道這裡非常危險,沒有點實力到這裡來只會送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