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女人,不論是什麼樣的男人看見也會被吸引,有一張迷戀之感。
望着她,有一種不願意移開眼眸的感覺。
賽風斜眼瞟了白翰澤一眼,眼看着他那愛慕貪婪的眼神,嘴角扯了扯。
若不是王爺不在,又遇到這樣多的事情,她還真的要走上去將這白翰澤的眼睛給挖掉。
她不僅要保證小姐的安全,還要保證小姐的容顏不被人窺探。
哼……
若是王爺知曉了,定然是會給他點狠的瞧的。
“小姐,太子殿下來了!”賽風面無表情的低頭稟報道。
若是再不提醒,指不定這白翰澤的眼珠子是不是會掉下來。
柳纖凝緩緩的睜開眼眸,命令閃爍的眼睛仰望天空,像是璀璨奪目的繁星忽閃忽閃。
眼眸緩緩的扭轉過來,看向了這邊,眼角沒有任何變化,“太子殿下找我何事?”
身子依舊安靜的躺在軟牀之上,享受着這晃晃蕩蕩帶來的舒適感。
話語清冷,不帶絲毫的情緒。
或許,此刻,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能夠激起她的情緒波動。
白翰澤恍然收回眼眸,微微垂簾,輕語道:“今日前來,特地感謝柳姑娘那日的搭救之恩。”
說完,雙手抱拳,微微頷首,冰冰有禮的模樣倒是做得像模像樣的。
聽着這略帶渾厚老成的聲音,柳纖凝清冷一笑,“太子這是多此一舉,我那日並不是救你,只是碰巧罷了。就算是一隻阿貓阿狗被壓迫在浴火獸的爪牙之下,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前去救命。”
白翰澤的眼睛微閃,定定的看着柳纖凝,脣瓣輕動,顯然是沒有想到得到的是這樣的答案。
畢竟,今日的他帶着誠意前來,就是爲了答謝救命之恩。
眼下,這恩人不給機會,說得倒是輕鬆。
“柳姑娘謙虛,那日一見,方知柳姑娘的修爲竟然如此之高,在下當真是佩服。”白翰澤依舊面帶淺笑,微微躬身,言語親和。
“呵……太子殿下是在諷刺我嗎?竟然連浴火獸都打不過……”柳纖凝投過來的眼神帶着幾分狠歷。
“不不不,在下並不是這個意思。”白翰澤趕緊擺手解釋。
他本意本就不是這樣的。
“那太子殿下是什麼意思?”柳纖凝的聲音帶着幾分嬌嗔,看向白翰澤顯得有些別有用意。
賽風站在旁邊,面無表情,心中卻已經樂開花了。
其實,她一點都不擔心小姐會和這位太子有什麼,只是不喜歡太子看小姐的眼神罷了。
“在下只是覺得柳姑娘的修爲甚高。”白翰澤緩和了面容,輕柔的說道。
“哦?太子這是誇讚我啊。只是不知道我與太子妃相比,誰的修爲更勝一籌呢?”柳纖凝略顯震驚,身子已經驚訝得坐了起來,眼角帶笑。
頓時,白翰澤的面容瞬時一變,有震驚有慌張。
雖然只是一閃,可柳纖凝依舊撲捉到了,那是臨時變換的眼神。
哼……
心中還是害怕自己的老婆啊。
其實,柳凌霜的個性確實是極強的,可要是太子真的有那個能耐的話,斷然是不會受到柳凌霜的控制的,或許這就是精妙之處。
到底是什麼東西讓太子心生畏懼,對柳凌霜百依百順,仿若柳凌霜就是他的再造父母,不得不對其感恩戴德。
剛剛那一閃,明顯是有些害怕的,自然不是對她,那是對柳凌霜。
“怎麼,太子殿下是覺得爲難呢,還是怕說了實話惹得你們家的太子妃不悅,又或者說是怕駁了我的面子?”柳纖凝輕笑一聲,看着舉棋不定的太子,眼角泛笑。
這面容忽變,想必思緒是五味雜全吧。
“當然不是,只是柳姑娘與霜兒所練不同,霜兒重在召喚之力,而柳姑娘的能力多在靈術之上。”白翰澤附和一笑,顯然是有些勉強,臉也有些僵硬。
“對啊,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記了,太子是雲霄國的太子,太子妃是雲霄國最具召喚力的人家之女,這召喚力必定是極其厲害的,自然是我們這些外族人所不能比擬的。”柳纖凝輕笑着說道。
“柳姑娘,我……”
“好了,太子殿下,你已經來了許久了,若是再不回去,被太子妃知曉了,不知道會不會惹得太子妃不悅,我倒是無所謂,畢竟我與你們沒太大關係,只是怕太子殿下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啊!”柳纖凝略帶深意的說道。
“怎麼會,柳姑娘真是會開玩笑。”白翰澤尷尬的笑笑,趕緊拉正了身子,筆挺的身子站好,面容略沉,趕緊辯駁。
這可是掙回面子的時候。
雖然,如今的格局不同,可他畢竟是雲霄國的太子,那可是萬人敬仰的太子。
尤其是現在在柳纖凝的面前更是如此。
“並不是我有意挑唆,只是那****差人前去邀請太子過來坐坐,可太子妃直接將我的人給打發回來了,說是太子沒有得到太子妃的允許,就不能夠隨便出去。雖然我很震驚,可也不得不多想想,或許真的是我做得不對,這才惹惱了太子妃,忽而將這責任攬在了太子的身上。”柳纖凝的身子輕輕的動了動,面容低沉了不少,有些糾結。
白翰澤的面容千變萬化,彷彿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就連那手也緊握成拳,已經能夠聽得咯吱作響。
那是骨頭髮出的脆響聲,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此刻的怒氣,還有那手背之上的青筋已經暴起。
面容森冷,怒意代發,就連脣瓣也微微緊蹙。
此刻的太子,或許用生氣已經不能夠很好的形容了,或許怒氣更爲適中。
若是再澆一把火,白翰澤會燃燒起來。
這樣的白翰澤,或許平日裡甚少看見,就算是柳凌霜也不會,因爲在柳凌霜的面前,白翰澤不敢,不是不願。
此時,一提到柳凌霜,就是稍微將話語混合了一下就已經激發起了怒氣。
若是心底對柳凌霜沒有太大的敵意,就算是她想要挑撥一二,那也是無從下手亦或是下手了起不到任何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