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又過了一年,嫺妃病重,朝中上下都可以感受到皇帝的低氣壓,爲了能夠更多的時間陪伴嫺妃,手中權力開始分散給太子與德孝王爺軒轅哲,朝中上下頁開始分爲三派,一派爲保皇派,太子派與王爺派。
嫺妃寢宮。
“咳咳,咳咳。”
軒轅澤還沒有到寢殿就已經聽到嫺妃咳嗽的聲音,軒轅澤加快了腳步。
“母妃,喝點水。”
嫺妃在軒轅澤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他,在軒轅澤轉身幫她倒水的時候把手中的絹子給藏了起來,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上面居然全都是血跡。
軒轅澤輕輕扶起嫺妃,在嫺妃的背後放了一個枕頭,同時吹了吹手中的茶水位嫺妃喝下後才放心不少。
“今日沒有出宮去玩?怎麼有空來看母妃?”
嫺妃蒼白的臉上帶着笑容,雖然已經讓宮女特意給她上了點胭脂,但是還是看的出來氣色很不好。
軒轅澤看着自己的母親,這才覺得一直陪在自己身邊最重要的那個女人已經慢慢的老去,病痛甚至折磨的她失去了原有的光彩。
“母妃,以後澤兒每天都來看母妃好不好?”
一時間軒轅澤有些傷感,他一直都在爲自己的未來努力着,卻從來沒有想過這中間自己重視的人若是離開自己會如何。
“是嗎?你現在就知道說好聽的話,母妃怕過幾****就沒有那心思來看母妃。”
還沒有等軒轅澤說什麼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皇帝額前的流蘇也因爲走的太急而發出簌簌的聲音。
“怎麼樣了愛妃?朕聽陳安剛說……”
後面的話因爲看到軒轅澤而戛然而止,嫺妃曾經交代過她的事情不希望軒轅澤知道的太多,所以一直以來都隱瞞着軒轅澤嫺妃正真的病情,對外都只是說是感染了風寒。
“原來澤兒也在啊,先下去吧,朕與你母妃有話要說。”
軒轅澤看了眼嫺妃,嫺妃點了點頭,雖然心中有些狐疑但是見嫺妃態度堅定,軒轅澤也就抱着懷疑的態度離開了。
皇帝見軒轅澤離開後有些心急的走到嫺妃的身邊,嫺妃這才把口中一直憋着的那一口鮮血給吐了出來,若是仔細看,可以看出裡面居然有黑色的血塊,顯然嫺妃不是簡單的風寒。
“好些了嗎?”
皇帝難得溫柔的幫嫺妃順了順背,眼中的傷痛顯而易見。
“皇上,臣妾沒事,你看你又皺着眉頭,這樣看着多顯老啊。”
嫺妃輕撫着皇帝的眉宇,這張與軒轅澤有六分相似的面龐,嫺妃覺得怎麼看都看不夠,就着嫺妃的手皇帝把臉放在嫺妃的手裡好方便她碰觸。
皇帝從沒有這一刻這麼的無力,一直以來他覺得他對嫺妃還有澤兒的保護都是做的很好的,只是澤兒自從遇到了刺客受傷后皇帝就加強了人手,只是怎麼想都沒有想到對方會對在後宮不問世事的嫺妃下手。
“都是朕無能,朕沒有保護好你們母子。”
一直以來堅強威嚴的皇帝,趴在嫺妃的懷裡哭得像個孩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