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義含兩人狼狽地回到前院,剛踏進院子,方義含毫無預兆地衝段澤天一掌拍過去,段澤天早已筋疲力盡,眼睜睜地看着斬風掌擊向自己,一口鮮血吐出倒飛撞在假山石上。方義含捂住胸口咳嗽了幾聲,拍了幾下手,從暗處走出幾個侍衛在他的示意下架起段澤天將其拖了下去。
看着漆黑夜色下的天狼鏢局,不見一絲燈火,心裡一陣悲涼,自己走江湖一輩子,自己爲看透了人心不古,可是當發現多年的兄弟爲了一己私利不顧情誼陷害自己,這種說不出的難受像一塊石頭從喉嚨卡過又墜進心底,沉甸甸的疼。嘆了口氣,邁步向房間走去。
而此時的千里之遙的樑金皇城,依舊歌舞昇平,繁華依舊。
皇城的祭天台上國師付清子將國師拂塵鄭重交付於新任國師,將所有的戒律一一告誡於他,新國師接過拂塵鄭重地向天地跪拜後,正式接替付清子的國師之位。
天子行禮,萬民朝拜!
已經從祭天台上下來的付清子已經脫去國師白袍,換上了一席灰色道袍,身後兩個青衣人輕輕開口:“師叔,師祖的來信已經在催了。”付清子看了眼祭天台上的新國師,轉身離開,“走吧,向南方去尋。”
清風拂過,紅塵依舊喧囂。
天狼鏢局。
千柳只覺得臉上癢癢的,這夏天的蚊子還真是討厭,讓不讓人好好睡個覺了,朦朧中一巴掌拍了過去!“嘰喳——!”一聲慘叫把千柳驚得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只見牀邊一隻翠綠的小鳥暈乎乎地躺在褥子上,有氣無力地叫喚着。
“啊……阿眉?”千柳心虛地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天地良心,阿眉和阿毛被老大送去了百里之外的譚林山,她是真的沒想到會出現在這兒啊,覺得自己實在下手重了點,趕緊捧起阿眉,發現沒有打出什麼毛病舒了口氣,“阿眉吖,最近這大半個月有沒有勤鍛鍊呀?我帶你出去逛逛好不好?”千柳眉開眼笑的樣子讓眉葉鳥兒心生不安,撲楞着翅膀要從她的魔爪下逃竄。
一人一鳥窩在牀上正鬧着,千濯香推門進來,“小柳兒。”
千柳一愣,遲疑的這會兒眉葉鳥兒趁機竄了出去,從窗戶處飛到外面吸食新鮮的花蜜去了。千柳愣愣地看着向自己走來老大,腦子一片空白,明明只是一天沒有見到他爲什麼像隔了很久很久,以至於都有點陌生了呢?
看着她眼睛流露出的一絲疏離,千濯香心裡像被重擊了一樣悶疼,將她摟進懷裡,感受着熟悉的清香,“小柳兒,是我不好,沒有護好你,你原諒我好不好?以後我絕對不會再讓你處於危險的境地了,好不好?是不是在怪我把你鎖起來,以後都不會了,真的,”千濯香的聲音有些壓抑,語速有些急,帶着絲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慌亂。
“老大,你爲什要把我鎖起來,我討厭你,討厭你!”一口咬在千濯香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