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很快元紫藍就對着南宮飛下了逐客令,她本就沒有打算讓南宮飛進來,沒想到這個南宮飛竟然那麼的不要臉,非但走了進來竟然還站在廚房門口點菜。
“我想要去吃番茄炒蛋還有辣椒炒肉還有大米飯,其他的你隨便看着弄吧,最好再來一個湯,還有一個飯後甜點。啊,對了,一定不要忘記飯後水果。”南宮飛不怕扁的繼續在旁邊補刀着。
元紫藍在一邊看着南宮飛推着他出去,不想要在自己的家裡看到南宮飛,沒想到竟然直接的被南宮飛逼到了牆角,看着自己不斷倒退的元紫藍瞬間就慌了。
她急急忙忙的推就着南宮飛,心裡還在痛恨着自己的無能只是很快嘴上的行動就已經飛快的出賣了心裡的不舒服。
元紫藍還在急忙的喊停,南宮飛見狀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隨隨便便的走到了沙發旁邊準備看電視。
元紫藍看到這一幕恨不得立馬走過去解決到了南宮飛,她的手高高的舉起在南宮飛的頭上飛快的比劃了一下,虧她的心中還在不停地暗喜。
元紫藍如果知道早就在她將自己的手擡起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她的動作之後元紫藍一定會被氣的吐血。
做完了那個動作元紫藍才心滿意足的重新的走到了廚房開始做菜。想着剛纔南宮飛的要求元紫藍決定全部拋在腦後不予理睬。
飯菜很快就做好了,元紫藍叫來了南宮飛兩個人吃着晚飯。南宮飛時不時的夾着菜放到了元紫藍的碗裡,口中還不忘記一直囑咐着元紫藍讓元紫藍多吃一點。
元紫藍根本就想象不到南宮飛這是在打什麼主意只能點點頭吃着自己碗裡的食物。
另外一邊的南宮飛看到了這個樣子心裡也還在甜甜的笑着,那笑容讓人第一眼見到了恐怕都會覺得恐怖吧。
南宮飛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只見南宮飛突然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碗筷,兩個眼睛時不時的經過了元紫藍很明顯的想要去說着什麼,偏偏元紫藍對於這個還完全的不知道,她繼續埋頭吃飯,將所有的視線都放在了桌子上面那些可口的飯菜上面。
只見南宮飛突然的開口:“元紫藍,我們和好吧。”
原本正在吃着食物的元紫藍突然被嗆到,她極速的咳嗽着,就連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南宮飛急急忙忙的在旁邊到來了一杯水讓元紫藍喝下才緩了一口氣,只是剛纔南宮飛說出來的話語倒是讓元紫藍有一些遲鈍。
她確實是一直以來都非常的喜歡南宮飛,更甚至是一直等着南宮飛來找她和好,她一直在等着南宮飛回頭。
可是在現在,不知道爲什麼元紫藍卻有了一絲的猶豫,她還需要時間去好好的想一想,整理清楚這其中的所有的事情。
沉思了片刻,元紫藍慢慢的想出來了一個想法,她直視着南宮飛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
很快元紫藍就重新的低下了頭醞釀着自己的感情,像是在給自己加油打氣一樣,元紫藍很快的就重新的擡起頭看着另外一邊的南宮飛認真的說着:“對不起。”
只是三個字就讓南宮飛漸漸地明白了元紫藍的意思,不知道從什麼時候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已經變得越來越遠。
南宮飛有些失魂落魄,原本吃着津津有味的飯菜突然之間也變得有些難以下嚥。
很快,南宮飛就重新的站了起來看了元紫藍一眼,轉身離去。
南宮飛的腦海中還在不停的回想着剛纔在元紫藍的家中發生的一切的事情。
甚至在南宮飛的心中早就已經斷定了,元紫藍的心中早就已經沒有了他。如若不然,爲什麼在剛纔南宮飛提出來想要去複合的時候會被元紫藍拒絕。
南宮飛心中的失望越來越大,他的思想漸漸地放到了醫院裡面躺着的歐浩的身上。
在南宮飛剛剛提出來讓元紫藍去照顧歐浩的時候元紫藍的心中還不是很樂意,只是因爲當時她自己的形象和新聞媒體所以纔不得不去照顧着歐浩。
可是經過了南宮飛這麼長時間的觀察下來,好像元紫藍已經漸漸地習慣上了對歐浩的照顧,甚至還在很多情況下對着歐浩一味的放縱。
南宮飛有看到在助手拍攝的照片中他們兩個人一起看夕陽西下的照片,他們兩個人一起談天說地的照片,每次看到那個,南宮飛的心中總有些不是滋味。
南宮飛踩着油門,不停的給油,車速在不停地飆升着,南宮飛看着前面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鎮定了下來。
照片,照片,拒絕,拒絕。南宮飛的腦海中不停地在重複着這幾個字,想起來元紫藍對着南宮飛那若即若離的動作躲避還有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南宮飛腳下的剎車直接的鬆開了。
車速變得越來越快,很快就到了拐彎的時候,偏偏南宮飛還沒有意識到,他的眼神堅定的看着前方,只是如果細細的追究下去就能夠看到南宮飛的眼神渙散着,很明顯的注意力不集中。
車子到了拐彎的時候,對面迎來了一輛藍色的大卡車,偌大的壓迫感讓南宮飛很快的就注意到了,他急忙的踩着剎車,只是還是抵擋不住兩個車距變得越來越近。
南宮飛的大腦在飛快的轉着,在就要靠近的時候南宮飛突然的打了方向盤將車子的右邊換了過去,兩車相撞,車子很快的就變了形狀。
還好南宮飛的腦子轉的夠快,沒有受到多少致命的傷害,只是南宮飛還是被玻璃窗上蹦射出來的一些玻璃渣子所傷到,受到了一些皮外傷。
他飛快的走下了車,兩個車子成功的將這條路完全的堵死,很快就有不少車輛駛了過來。有人看到這裡發生了車禍急忙的報警叫救護車,更還有人想要熱心的送南宮飛去醫院。
南宮飛笑着拒絕,很快救護車就急急忙忙的來了,兩個病人被扶上了救護車。還好南宮飛急中生智救下了自己的生命,只是可惜另外的一個人受傷或許就比較的嚴重了。
此時此刻的南宮飛正在醫院的門診部包紮着自己的傷口,有的玻璃竟然直接的扎進了皮肉裡面需要用鑷子取出來然後消毒上藥。
南宮飛強忍着疼痛,頭上早就已經出來了一層又一層的密汗。護士很快的就幫助南宮飛包紮好了傷口。
這件事情很快的就被新聞媒體知道,在當天晚上就被播曉了,更何況這件事情其中的一個受傷的人還是南宮財團的總裁,如果南宮財團以後沒有總裁漸漸地沒人打理,那日後的失業率不提升纔怪,恐怕還要促進中國的金融危機加速。
此時此刻的南宮飛正躺在自己的病房裡面舒服的吃着橘子,他的旁邊看着一部電話,很明顯的在等着別人主動的去給他打電話。
旁邊的助理在一邊默不吭聲,在這樣的氣氛中僵持了半個小時,久到了助理都覺得自己脖子疼的時候才忍不住的開口提醒着南宮飛:“總裁,都這麼晚了,元小姐恐怕早就已經睡了。她不會再給您打電話了,您還是睡吧。”
南宮飛聽着這樣的話語默不吭聲,他的脾氣本來就倔,現在聽到了南宮飛竟然這樣的說話,原本心中擔心的那些事情最終還是漸漸的放了下來。
又是僵持了半個小時,南宮飛坐在那裡坐到自己的腿都要麻了,放在旁邊的橘子他也再也沒有要吃下去的心情,靜靜地守着手機,眼睛一眨也不眨的。
旁邊的助理再次好心的提醒着,南宮飛擡頭看了看掛在牆上鐘錶的時間,已經十二點了,確實不早了,恐怕現在的元紫藍已經躲在自己的牀上睡着了吧。
時間已經不早,南宮飛將自己的身子漸漸的向着下面滑動着,南宮飛的頭漸漸地捂在了被子外面,原本有些緊張的心情終於也漸漸地放到了外面。
一夜孤寂沉睡,元紫藍正在自己的家裡面沉沉欲睡,在南宮飛離開了她的家之後,元紫藍就將門關上走進去了洗手間簡單的洗漱了一番才急急忙忙的跑過去鑽進了被子裡面。
第二天還沒到清晨,南宮飛就醒了過來,他的視線停在了外面還沒有完全亮着的天中。南宮飛拿起了放在外面的手機特別有精神的看着上面的時間,時間顯示五點二十四分。
纔剛剛天亮,南宮飛卻再也沒有了沉睡的興致。他讓人打開了電視機,打算在看到新聞上面播出來他車禍的事情之後第一時間跑去尋找元紫藍。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南宮飛每過去一分鐘他都會拿過來自己的手機看一看時間,纔過去了短短的一分鐘,南宮飛卻始終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南宮飛將自己旁邊的東西拿了過來,開始處理起來自己的文件。還沒有處理幾份文件,南宮飛就覺得自己在牀上真的坐不住了。
他從牀上下來,簡單的洗漱打扮了一番就站到了書桌旁邊,將自己手中訂上了鬧鈴。做好了這一切的防禦工作之後。
南宮飛才重新的將自己的視線放在了辦公桌上面成堆的文件。他打開了燈,藉着明亮的燈光開始處理起來了手頭上的事情。
等到鬧鐘響起,南宮飛手頭上的事情纔剛剛處理了一半不到。新聞聯播漸漸地放了出來,南宮飛急急忙忙的整理着自己桌面上的文件,緊接着就風風火火的打算要出去。
此時此刻的元紫藍纔剛剛起牀收拾完自己,她的嘴裡還叼着一片面包片,手裡拿着一瓶牛奶坐在電視機前面看着新聞。
新聞突然轉換元紫藍聽着裡面的聲音沒有想到昨天晚上南宮飛竟然發生了車禍。
“據我臺媒體報道,昨晚深夜十一點左右南宮財團的總裁經歷了一場車禍,身後就是我們當時的車禍現場,讓我們一起去看一下。”
播報者的聲音透過了電視傳了過來,元紫藍認真的盯着電視機上面的那一組組的圖片,她的視線被上面的一個車牌號所吸引。
那個車牌號除了南宮飛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出來第二個!
那騷包的車牌號不是南宮飛的還會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