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回家了。”冬梅慌張的站在地上,對着他們說。
“這個死丫頭,我們老劉家的臉都要被你丟光了。”劉老四罵罵咧咧的聲音越來越近。
靳梧箴他們送着冬梅出門,剛到門口和劉老四走了一個碰頭。
劉老四劈頭就是一巴掌打在冬梅的頭上,冬梅的頭髮被打亂紛亂的遮在臉上。
靳禮上前護在她身前說道:“你怎麼隨便打人呢?”
“我打她怎麼啦?”劉老四瞪着他問,“我家閨女我願意咋的就咋的,管你啥事?”
靳禮被罵的無力反駁,就站在冬梅前邊不讓開。
劉老四藉着屋裡透出來的光,看看靳梧箴,頓時笑嘻嘻的說:“冬梅已經是你們家的人,這個聘禮咱們是不是該嘮道一下。”
“爹——”冬梅有點羞憤的喊了一聲,繞過靳禮站在劉老四身邊,很歉意的對着她們鞠躬,“我先回去了。”
“咋的?胳膊肘往外拐啦?”劉老四又擡手拍了她一巴掌,“我養你這麼大,要聘禮咋的?”
靳梧箴很無奈的看了一眼靳義,“我累了……幫我把被褥搬回東屋吧!藥鼎不用動。”
說完轉身回屋去了。
靳智眼光明亮,不顧劉老四的胡攪蠻纏第一個奔倉房走去。靳義緊隨其後,這下就剩下靳禮還有劉老四父女。
劉老四很是輕蔑的看看靳禮,一個毛頭小子,個子不算高,瘦瘦的。一看膽子也是挺小的,劉老四看他的時候,他都不敢正視回去。
“你們這幫人想咋的?我這麼大閨女不是白養的。”劉老四一看靳禮也是做不了主的人,就站在門口吵,生怕左鄰右舍聽不見似地。
果不其然,王氏他們探出頭往這邊張望,一看是劉老四,王氏唾了一口,拍着她家閨女兒子往屋裡趕,“有什麼好看的,王八看綠豆的事兒。”
王氏嗓門本來就是高,這天剛擦黑,村裡剛變得安靜,她這麼說話,不用仔細都能聽的清楚。劉老四聽了就生氣,陰陽怪氣的衝着王氏家說,“嘴巴乾淨點兒,你家老丫頭還不定抵上我家冬梅福氣,不管咋的,我那姑爺一次能拿出來二百兩雪花銀。”
王氏耳朵都要豎起來了,二百兩雪花銀,日裡金美樓的人來搶人,她沒上來湊熱鬧,聽說靳梧箴拿出二百兩,她都沒信。經劉老四這麼一說,王氏心裡琢磨,這幫要飯的是發了橫財了?一天天房前屋後的折騰,幹什麼就拿出二百兩銀子?難不成那兩個老不死的把銀子藏在院子,讓他們翻到。
這可不行,租的她家房子,可不是把財產也給他們。這個事兒,可得跟王老二合計合計。
王氏沒跟着劉老四搭話,帶着兩個孩子進了屋。劉老四自覺的無趣,又打了冬梅一巴掌,罵罵咧咧的說,“你翅膀硬了,吃香的喝辣的,家裡那窩子還沒吃食,你也不想想辦法?”
冬梅嚇得抱着腦袋,也不敢出聲。她越是這樣劉老四越是有脾氣。又擡手要打。靳禮一下捉住劉老四的腕子,劉老四瞪眼看他,他馬上陪着笑臉說:“叔,別生氣,咱們日後都是親戚,我去拿些米麪,你先拿回家應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