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男孩漲紅了臉,掙出靳梧箴的臂彎,粗聲大氣的說:“以後跟着我混,我會保護你們。”
靳梧箴抹去眼角的淚,摟着小女孩坐在草堆上,細看這個男孩,眉目有些英氣。個子挺高,比起她們三個還算強壯。
靳梧箴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男孩急了,攥着拳頭說:“今天我沒看到那馬車,要是讓我遇到,一定不會讓你受傷的。”
靳梧箴拉住他的手,就像安撫小病人一樣,注視着男孩的眼說:“我相信你。”
男孩更是不自在。
“你叫什麼名字?”靳梧箴輕聲問。
“啊?”趴在她懷裡的女孩,止住了哭聲,十分驚訝的擡起頭。
另一個小男孩弱弱的說:“你摔傻了嗎?大牛你都不認得?”
小女孩卻生生的扭了扭身子,坐到靳梧箴對面一臂遠,像是害怕似地說:“你也不認得我們了嗎?”
靳梧箴輕輕的點點頭,心想那些穿越的裡,不都是會接收原主的記憶,然後人生開掛,有怨報怨,有仇報仇,過的風生水起,走上人生巔峰嗎?怎麼她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只好扶着額頭,順口扯着謊話說:“頭疼的厲害,看你們覺得似曾相識,卻又想不出在哪見過。你們認得我,知道我叫什麼嗎?”
三個孩子搖搖頭,大牛盤腿坐到她對面,鄭重其事的說:“我們也不知道你到底叫什麼,只知道你比我小兩歲,今年十三,三個月前和我們遇到的,說是來睦州找人。一直都讓我們管你叫小姐,也不說姓什麼。開始的時候還有些銀錢,後來都花光了,就開始跟着我們一邊乞討一邊找人。”
“就是說你們也不知道。”靳梧箴稍微有一點點的失望。若是能多一些線索,對於日後的生存應該能有幫助。
可是……
“也不知道我從哪來?”靳梧箴又問。
三個孩子搖搖頭。
大牛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小女孩弱弱的說:“你有一個包裹,一直很寶貝。”
“妞妞!”大牛呵斥一聲,小女孩頓時閉了嘴,膽怯的看着他。
靳梧箴疑惑的看着他們,大牛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拳頭攥了又鬆開,再攥上。心裡邊糾結的厲害。
靳梧箴淡淡的看着大牛,猶豫了一下,堅定的說:“我雖然忘記了很多,但是印象裡有個很重要的包裹……”
她話說到這,只是這麼點大牛一下,大牛忽的站起來,三兩下就爬上香案,嘴裡嚷嚷着:“你的包裹就在這佛像上,我給你拿下來。”
這一前一後的舉動實在怪異,靳梧箴不禁好奇那個包裹裡究竟有什麼。
大牛站在香案上踮着腳,才把佛像手心裡的一個碎花布包拿了下來。小包裹倒是不起眼,可這三個孩子卻像是心事重重的,一點都沒有好奇的圍過來。
靳梧箴接過包裹,在手裡掂了掂,很輕。打開一看,裡邊用絹布一層層的包着一個東西。
靳梧箴剛要打開,大牛有點心虛的說:“這個裡面的東西,就少了一塊石頭。綠色的那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