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靳梧箴當即交了定錢,王鐵柱心裡高興又十分的好奇。一邊寫着字據一邊說:“小姑娘別怪我多嘴,你做這些銀針幹什麼用啊?暗器嗎?”
“鍼灸啊!”靳梧箴輕描淡寫的說。
王鐵柱輕輕的搖搖頭說:“不是我打擊你,小姑娘鍼灸可不是鬧着玩的,就算上元堂的東方先生也不過才用九根針,聽說還是和朝廷的御醫學的,姜先生手裡也有九根針,不瞞你說就是在俺這定做的,可沒聽他用過。你一下子做這麼多……”說到這欲言又止的把字據遞給靳梧箴。
靳梧箴淡淡的笑着,並沒有反駁。
王鐵柱才接着說:“俺勸你一句,求知好學是好事,那也不能拿性命開玩笑啊!”
靳梧箴忍着笑意說道:“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你放心,我有我的方法。”
說完指着牆面上一把寒光奕奕的鋼刀問:“最好的鋼有嗎?”
王鐵柱順着她的手指一看,得意的笑道說:“姑娘有眼光,那可是百鍊精鋼,削鐵如泥,吹毛斷刃。”
“那個……我想再做一些刀具,價錢怎麼樣?”靳梧箴試探的問道。
作爲一個醫生只有銀針,沒有趁手的手術刀也不行。醫生是她的本職,雖然現在身體只是一個少女,可能想要行醫會很困難。但她還是想要做好準備,以備不時之需。
王鐵柱見她付錢大方,他也爽快的把刀摘下來給她看。
鋼刀很重,靳梧箴接過來壓得手腕一沉纔算勉強接住,手指在刀刃上撥了兩下,有點失望。這樣的鋼刀做武器自然不錯,但要是做手術刀還是差很多。
手術刀不僅要刀刃薄,鋒利,還要高硬度。手裡的鋼刀顯然達不到要求。
“能做的比這個更鋒利嗎?”
王鐵柱搖搖頭。
靳梧箴更加的失望,雖然她做事一向精益求精,但現在沒有稱手的刀具,只好將就一下。
放下鋼刀,失望的說道:“這把刀也很好,但我想要更好的。”
王鐵柱眼神一亮說:“倒是有一種材料,精煉之後比百鍊鋼還要好。”
“是嗎?”靳梧箴一下提起精神問道:“在哪?多少價錢?”
王鐵柱說:“天鐵,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就怕有錢也買不到。”
靳梧箴卻不放棄的說:“你告訴我在哪有,說不定我就能弄到呢!”
“唉!”王鐵柱嘆口氣說:“俺這輩子也就見過一次,據俺所知那塊天鐵還在睦州,只是……”
王鐵柱面色爲難,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你怎麼這麼不爽快了?”靳梧箴心裡着急,看他吞吞吐吐的着實難受,忍不住埋怨。
王鐵柱憨笑一下,有點尷尬的說:“就算俺多嘴了,小姑娘別放在心上,過十日來取就好。”
靳梧箴還想追問,王鐵柱卻故意避開似的,收了鋼刀掛上牆面,都沒再看她一眼。
靳梧箴只好罷休。畫了常用的手術刀圖樣,標了尺寸交給王鐵柱。
王鐵柱考慮了一下,要了十五兩銀子。答應十日後一併來取。
離開鐵匠鋪,眼看就到了約定的時間,肚子一餓,嗅覺就變得靈敏,香噴噴的包子饞的她吞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