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樂自那次受傷回來之後,就一直處在療傷當中,性子也變得更加的陰晴不定,稍有不順,就對着院子裡的婢女打罵,有的甚至給打死。
婢女們見了這樣的小姐,變得更加害怕,做事更加小心翼翼,生怕下一個被打死的就是自己。
“家主。”婢女見了殷爍之後叫道。
“嗯,小姐呢?”他點了點頭問道。
“小姐……小姐……”那婢女怯懦兩聲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現在也不知道小姐在幹什麼。
“好了,你下去吧。”殷爍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也說不出來什麼,便揮手說道。
“是,家主。”那婢女伏身行了一禮說道,連忙走了,那速度,就如得了大赦一般。
殷爍沒有再去看那婢女,而且是直接推門而入。
“爹?”在屋內修煉,恢復傷勢的殷樂聽到聲音,目光狠歷的擡頭看去,想要看看到底是那個不長眼的人敢闖進來,在看到來人的目光之後,她疑惑的叫道“您怎麼來了?”
“樂兒,我問你,那冥閣的閣主對那軒轅家那丫頭怎麼樣?”
“很好。”回想起那天那男子盛怒之下的樣子,她扯了扯嘴角說道。
“樂兒,爹有件事情要你去辦。”殷爍眯起眼睛說道,既然你們敢如此打壓我殷家,那我也自然給你們找找麻煩,不然怎麼能解我心頭之氣。
“什麼事?”殷樂問道。
“去殺手閣懸賞軒轅紫月的命。”殷爍聲音低沉的說道。
“什麼?爹您真要懸賞軒轅紫月的性命?”殷爍驚訝的說道,驚訝過後,隨之而來的就是狂喜。
“自然,冥閣幫那忙打壓我殷家,興許這裡面軒轅家更是摻了一腳,既然這樣,我殷家也自然不是好惹的,不給他們找點麻煩怎麼行。”殷爍冷冷的說道。
“是,那爹女兒現在就去。”殷樂興奮的說道,起身就要離開。
“站住。”誰料殷爍卻出聲說道。
“爹?”殷樂聽後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以爲他改變了主意。
“記住了,去殺手閣改裝一下你的身份面貌,不要讓別人認出來。”殷爍說道。
“我知道了,爹您就放心吧。”因爲這件事心情大好的殷樂笑道。
“嗯。”殷爍點了點頭,看着她走了出去,自己也走了出去,出去了殷府。
殺手閣。
殷樂在人七拐八拐的帶領之下,終於來到了殺手閣,此時的她穿着一身黑衣,帶了一個斗笠,讓人看不清自己的容貌。
“這位客人,到了。”帶着她的人說道。
“嗯。知道了。”她稍稍壓低了聲音,讓人不知道她是男是女。
她才知道這殺手閣是在一個不起眼的巷子之中,本以爲是一個破舊的地方,沒想到這殺手閣非但不破舊,反而裝飾的很有神秘感,眼睛所望之處,入目的皆是黑色,這沉重黑色,給人一種無法言明的壓抑之感。
她走到一旁坐下,等着人來接待她。
“不知這位客人想要殺什麼人。”一個男子走了過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