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的事情也算是順利的產了出來,而之前讓人做的瓶子也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一品居的事情也是順風順水的舉行着,三十名廚子在門口擺開了做飯,飯味飄香,重要的是直接推出了油!
一品居除了廚子和裝修的事情之外,她是沒操心什麼的,都是交給了百里決,也就是暗衛千滴準備的,而他也是一品居和油坊的掌櫃的,衆人對於百里絕的身份也是猜疑起來,各路人都開始打聽起來。
百里決確實有生意頭腦,很快就將油宣傳給了家家戶戶,也有合作的人找上門來,他們可以說是成爲油的批發商了。
而她現在又在搗鼓一種東西了,大棚,那樣的話,現在的寒冬也是可以種出新鮮的蔬菜來,這也是她在莊子裡面空留下大片空地的原因,身邊也是有大批工人,以及請來的農戶跟着她一同研究的。
至於那位特級的人謙,她是讓一百五十名工人跟着他去修建秘密基地去了,而她選的地址是在都城外的斷腸崖,這裡是萬丈懸崖,一般人都不會來這裡,這裡是如何下去的也沒有人知道。
還好有輕功卓絕的武烈,當年他被十大高手圍剿曾經在這懸崖峭壁上決一死戰,那個時候便是知道了懸崖峭壁之上有天然的石洞,而她就是趁着這個石洞而修建秘密基地。
而這裡她準備用來打造兵器和各種東西,這裡的兵器絕對都是精品,而謙收到這個任務的時候是震驚的,可是隨即什麼也沒問,就說給他時間研究一下,而她也收到了自己想聽到的答案。
現在是她驚訝了,懸崖峭壁之上修建東西,那是何其的空難,而謙兩天似乎就是胸有成竹的給了自己答案,這讓她更加懷疑謙的身份了,不過卻也慶幸有這麼個人幫忙,一個月一千兩是完全值得的。
所有發生的事情都是令她開心的,而有一件是很讓她鬱悶的,那就是她的牙齒掉了!沒錯,她現在是換牙的年紀,不禁有些無奈的很。
大棚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只等過些日子看看能不能發出新芽來了。
百里決拿着賬本滿是喜悅的來找溫惠,現在她是滿心的崇拜起溫惠了,笑着說道:“主子,今日竟然是有個趙國的商人來找我們買油的生產方法,這是這七天的賬本,不過七天您花出去的錢,就是成倍的回來了。”
對於眼冒星星的百里決溫惠實在是有些無奈的,將賬本放在一邊,說道:“錢是次要的,我要你打聽的事情,打聽清楚了嘛?”
“打聽清楚了,威遠候府中的那點糟心事絕對是打聽了個一清二楚的。”百里決笑着說道,然後將東西放在了溫惠的桌面上。
細細看來,這個威遠侯府竟然同樣是沒什麼可乘之機,雖說後宅不寧,可也是女子之間的爭風吃醋,不過這個威遠候倒是查出點不一樣的地方來,並不是像表面上那般的無用,竟然也是敢在暗中培養暗衛的主。
將消息直接放入了旁邊的火爐之中,笑道:“注意都城動向,有什麼有用的消息就來告訴我。”
“好。”百里決鄭重的點頭,猶豫了片刻說道:“您之前提過的前刑部侍郎的一雙兒女……”
“記得。”溫惠回答道,他倒是不惱百里決的提醒,其實看的出來百里決這人還是
有幾分俠義心腸的,同時也有商人的頭腦,是個可以重用的人才,所以她纔有意將她提拔起來。
而那一品居不僅是爲了賺錢,更是爲了打聽消息,裡面所有的服務員,都是訓練有素的探子,他們都很擅長從客人那裡打聽消息的。
聽溫惠所說也便知道是她有安排的,在她手底下做事也已經兩個月了,其實還是有些琢磨不透溫惠的性子,這般深不可測當真不像是個小姑娘,可是這樣的聰明才智,絕對是值得他追隨到底的人。
刑部尚書的一雙兒女,她讓武烈安排了,倒是一直不曾見過人,經過這麼一提,是該去見一見了,問過武烈才知道他並沒有去打擾那位少爺的生活,而那位小姐他讓人花錢贖身,安置在了別院中,今日便去看一看吧。
遠遠的便看到一個紅衣的姑娘坐在院子中,她的眉眼生的就十分的勾魂,一身大紅衣更是將她襯托的嫵媚至極,也有着幾分風塵的味道。
而紅娟被買來之後就住在這個院子裡面,買她來的男的並未碰她,而她在這別院中,也有丫鬟照顧着,日子過得是格外的平靜,而她也並未想知道是誰贖身的,反正這糜爛的人生,已經不可能更爛了,不過是苟延殘喘的活着想看那些人的下場罷了。
今日卻不同以往一樣,進來了一位小姑娘,她隨孤身一人,可是那通身的氣質絕非普通人,她的那張臉雖然稚嫩可是卻已經看出了傾國傾城之勢,這人好像根本就是上天的寵兒。
曾幾何時,她也是上天的寵兒,這都城之中的第一才女,和小侯爺有親事,如今她已經成了這副模樣,看向溫惠,笑的嫵媚生情,問道:“是小姑娘買我來的?”
溫惠徑自坐下來,笑道:“是。”
“呵呵。”紅娟笑的花枝亂顫,看向溫惠說道:“倒是沒想到我紅娟有這般魅力,讓個小妹妹都對我心生歡喜,不惜重金爲我贖身。”
看向紅娟,表情上並未有什麼變化,依舊是帶着淡淡笑意,喚道:“傅修清。”
紅娟的笑臉瞬間就僵硬起來,這個稱呼她有十年不曾聽到了,如今竟然被個小姑娘叫了起來,表情也嚴肅起來,問道:“你如何知道?”
“同情刑部尚書,便是找了他的一雙兒女罷了。”溫惠回答的坦蕩蕩。
“你知道我哥哥在那裡?”傅修清震驚的問道。
溫惠微微頷首說道:“知道,我讓人請她過來了,快過年了,你們兄妹也該見面了。”
傅修清警惕的看着溫惠,問道:“你想做什麼?你是誰?”
“你的恩人。”溫惠回答的。
確實將她從那地方解救出來也算的上是恩人了,可是這個小姑娘圖什麼呢?然而很快就壓下了疑問,因爲不管她問不問,她都會說的不是嘛?
溫惠卻什麼都不曾說過,對傅修清有了個大概的認識,漂亮嫵媚且性格平靜,這種心態是人少有的,因爲到一個陌生環境,人總是會緊張的,而她並沒有,還是該吃吃該睡睡。
或許在經歷家破人亡,流落青樓之後,對許多事情反倒是看淡了吧。
這個時候一個男子被武祈給帶了進來,這男子唯唯諾諾的一張小人臉,這是當年的文狀元?怎麼看都不像啊,想來
是人皮面具,這是怎麼樣的演技,竟然是從裡到外變了個徹徹底底,不給人絲毫的違和感。
一個人的氣質最是難改變,就如同武祈帶着一張平凡人的面具,可他的氣質卻給人一種違和感,心細的人很快就能發現,而這個傅修義卻絲毫不給人違和感,好演技。
然而傅修義在見到坐着的傅修清的時候,掩藏還是破裂了,震驚的問道:“清兒?”
開始傅修清還真的不曾認出來,如今聽到最熟悉的聲音,瞬間整個人都懵了,問道:“哥哥?”
兩人的眼淚已經是下來了,這是十年未見的激動,傅修清聲音顫抖的問道:“哥哥,你真的是哥哥嘛?怎麼變成了如今這模樣?”
傅修義倒是也沒避諱他們,直接將人皮面具給撕了下來,露出了一張溫潤俊雅的臉龐,男子約莫二十五六的年紀了吧,和這女子的年紀倒也相反。
看到這張熟悉的臉,傅修清是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撲到了傅修義的懷中,嚎啕大哭起來,說道:“哥哥,真的是你?”
“恩。”傅修義只是輕聲應答,那見了至親的激動,也很快壓抑下去了,看向了那端坐着氣度不凡的小姑娘,眸中閃過一抹詫異,問道:“姑娘,找我們兄妹來,有何事?”
“你在那刑部尚書身邊收集到了什麼證據了嘛?”溫惠看向傅修義問道,也是乾脆直接的。
傅修義一怔,隨後問道:“姑娘是何人?”
“接下來我會給你創造一個機會,讓你恢復傅修義的身份擊鼓鳴冤,洗刷冤屈之後,你可以再次入仕。”溫惠的語氣之中帶着一種淡淡的命令味道,卻不讓人不舒服,好似她天生就是該發佈命令之人一般。
這下緩過神來的傅修清也一同震驚了,不可思議的看着溫惠,而傅修義終究還是反應過來了,問道:“姑娘是何人,我又憑什麼相信你可以扳倒現在的刑部尚書,恐怕我的證據,只會成爲是誣告吧,現在的衙門那都是刑部尚書管着的。”
“本宮說可以便可以。”溫惠淡淡的回答道。
本宮,一宮之主,顯然眼前的人不可能是娘娘,那麼就是公主了,瞬間便出現了當朝五公主,試探問道:“五公主?”
一個稱呼便判斷出來了,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來,說道:“是。”
二人都一怔,難怪氣度不凡,竟然是公主,傅修義蹙眉問道:“刑部尚書得罪了公主?”
“呵呵,難道傅公子不知道有一種人喜歡打抱不平嘛?”溫惠笑的十分燦爛的問道,要說平時說話不怎麼顯眼,若是笑起來,就會被人察覺到掉牙齒了,而溫惠也絲毫不在乎,其他人倒也沒有去注意這一點,都是在注意她說的話了。
傅修義笑道:“聽過,也見過,不過這些年見到的都是落井下石的小人,倒是忘記這世間有喜歡打抱不平之人了。”
溫惠站起身來,笑道:“時機到了,會讓人通知公子的,如今你們兄妹二人重聚,許是有許多體己話要說的。”
“公主,您打算把我放在這養一輩子嘛?”傅修清看着溫惠問道。
溫惠上下打量了一下傅修清似乎是帶了些調侃道:“你如此美貌,就是本公主都被你迷住了。”說完便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