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現在這個樣子看上去還比較像個病人。
沐傾晚搖搖頭道:“我沒事,就是那個味道有點讓人一言難盡。”
聽到沐傾晚的話,趙氏臉上露出了尷尬和不好意思的神色
沐傾晚水袖一翻,一股旋風在正廳內旋轉,將正廳裡面渾濁的空氣散去,一股幽香瀰漫在整個正廳裡面,直到這個時候,沐傾晚反胃的感覺才消停了下來。
她犀利的眼眸盯着趙氏那張清秀的臉,冷然道:“你體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住了一隻妖怪?”
聽到沐傾晚的話,連宇和趙氏兩人臉上皆露出了震驚的神色,而後兩人再次對視一眼,兩人的手再次握到一起。
連宇另外一隻手搭在趙氏的肩膀上,護着趙氏,看着沐傾晚道:“主人果然見多識廣,只是屬下想知道,王妃是如何的得知這個事情的?莫非主人之前見過類似的事情?”
聽到連宇又稱自己爲主人,沐傾晚已經懶得去糾正他。
像連宇這種能忍辱負重的人,說明他的意志力比一般的人要更加頑強,一旦他認定一樣事情除非他自己想通,否則不會輕易改變
沐傾晚看着他們夫妻兩人點點頭道:“是的,我之前在在一個人身上,聽到過類似的事情。她說她體內住了一隻妖怪,但是我們沒有看到妖怪的樣子。”
“所以從這點來看,她跟你情況還是有一點不一樣,就是妖怪沒沒有露出來或許是時間還沒有到,因爲那個人跟妖怪做了一場交易,他們約定在一定的時間內,那妖獸幫她完成目標,讓她成爲她想要成爲的人,可是作爲報酬,當約定的時間到了之後,她的整個身體都會被吞噬掉。”
聽到沐傾晚的話,連宇和趙氏又對視了一眼,然後趙氏擡頭看着沐傾晚道:“我的情況跟王妃說的的確不一樣,我並沒有跟妖獸做交易,我體內的妖獸是自幼便被人種進體內。”
沐傾晚黛眉微挑:“種?這麼說,跟蠱有些相似了?”
趙氏點點頭:“是有些相似,但這東西比起蠱來要可怕上一萬倍。”
“既然今天找到王妃這裡來,並想跟王妃簽下主僕契約,那我們也不會有絲毫的隱瞞,實不相瞞,我是從蓬萊島過來的。”
蓬萊島?
沐傾晚的雙眸不着痕跡地亮了一下,她想過這趙氏不是一般人,沒想到竟然會是蓬萊島的人。
沐傾晚脣角一揚,可輕眯的美眸卻帶上了點點涼意:“你既然是蓬萊島來的人,那說明你的修爲應該不低,可是你一進來我就測探過你的修爲,你不過才七階一星,這又是怎麼回事?”
“王妃請不要動怒,我並沒有說謊,我的修爲在被人打傷之前的確不低,我曾是蓬萊島秋水閣裡的十大弟子之一,秋水閣是蓬萊島的五大門派之一,秋水閣的掌門人便是我的師父,而我體內的妖獸便是他自幼給我種下的。”趙氏說到這,臉上露出了深深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