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呀!怎麼不跑了?看你還能往哪裡跑?哼!”
香兒將羽軒追進茅屋後,排開雙手橫攔在大門口,瞪着氣喘吁吁的羽軒說道。
羽軒擡頭看了香兒一眼:“香兒姑娘,行……行了,不玩了,不玩了,累死我了!”懶
“去!誰跟你玩了啊?我和雨竹早就商量好,等你回來,我們要好好的教訓你一番,省得你日後不長記性,再欺負雨竹!”
“香兒,算了吧,他不是自己回來了嗎?”
這時,燕雨竹也趕到了門口。
“他自己回來?要不是我……”香兒欲要辯解,但是一想到朱蠻那一折,她立刻又將嘴閉了起來,因爲她根本不想提起朱蠻。
看香兒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羽軒靈機一動:“唉!無論我怎麼說,都是你們有理,既然如此,我就接受你們精神上的懲罰吧!”
“精神上的懲罰?”香兒聽後立刻放下了雙手,走進了屋子中。
“對精神上的懲罰,比如給我起一個難聽的名字啊,之類的!”
香兒一聽,頓時來勁了:“嘻嘻!這個主意不錯,好玩又省力,嗯……,雨竹,你說給他起一個什麼名字好呢?“醜鬼”怎麼樣?”
“醜鬼這兩個字未免太沒有殺傷力了吧?”看香兒不動手,燕雨竹便配合起來。
“對!對!對!醜鬼這兩個字用在他身上顯得太褒義了!那叫什麼好呢?豬頭?也不對,顯得有點曖昧。豬腳?也不對,太無厘頭了!唉!真是愁死人了!”蟲
“呵呵!香兒姑娘,你怎麼一根腸子似的,就知道從豬頭跑到豬腳,真是的,照你這麼說,待會連豬大腸都翻出來了!”看香兒一直和豬較勁,羽軒不由插了一句,當然,他插這一句話是有目的的。
果然,羽軒話音才落,香兒便蹦了起來:“對!對!對!豬大腸!我怎麼就沒想到這個名字呢?這個名字最適合你不過了!嘻嘻!!”
“香兒,這個名字是不是有點噁心了?還是換一個吧!”燕雨竹似乎有點不同意。
“雨竹,噁心纔好呢,我們就是要噁心死他!”香兒說完後,立刻對羽軒做了一個鬼臉:“你說是不是呢?豬大腸?”
“笑話!我是誰?能噁心死我?你也不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誰?我今天就和你耗上了,看你先喊噁心了,還是我先聽噁心了!”
“哼!賭就賭!誰怕誰!豬大腸,你這根豬大腸!噁心的豬大腸!噁心得連豬都不要的豬大腸!”
羽軒懶得理他,倒了一杯水自顧喝起來,但心中卻笑道:“嘿嘿,這個傻丫頭還真上當了,這樣的話,她們斷然不會再喊我的名字,她們不喊我的名字,朱蠻便不會發現我的身份。不過這好像也不對啊,金夫人也知道我的身份啊,不行,我得想個辦法讓金夫人蔘與進來纔是!”
羽軒想罷,輕輕放下茶杯:“今天你們三個女人合起來欺負我,讓我一個人洗那麼多的碗,既然如此,你們三個便是一個團體,雖然金夫人沒有聽到我們的對話,不過,待會她回來之時,只要她喊我豬大腸以外的名字,依然算你們輸!”
“啊……!你這個癩皮狗,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我這就找芹姨去!”香兒說完一扭身,便衝出了茅屋,找金夫人去了。
“羽軒!今天你是怎麼了?爲何要這般作踐自己?”
香兒才離開,燕雨竹便責問起羽軒來,她很不喜歡這樣的遊戲,因爲她不喜歡別人羞辱羽軒,更何況在她面前。
羽軒笑道:“今天不當這個豬大腸還真不行!”
“爲什麼?”
“因爲我剛纔看到朱蠻了!”
“啊……!朱蠻?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因爲香兒!”
“因爲香兒?”
“嗯!香兒是朱蠻的女兒!”
“什麼?香兒她……”
“沒什麼好奇怪的,之前我便聽血玲瓏說起過!只是沒有見過香兒罷了!”
“哦……!不過,你遇見朱蠻和豬大腸又有什麼關係呢?”
“因爲我告訴朱蠻我的名字叫豬大腸,更因爲我想要靠近他!所以便隱瞞了真實身份!”
“如此說來,你剛纔是在利用香兒了?”
“嗯!可以這麼說,因爲到了北邊,只有你們三個女人知道我身份!只有這樣才能堵住香兒的嘴,取得朱蠻的信任!”
“不!你似乎忘記了兩個人!”
“你說的是洪老翁和火朱雀?”
“嗯!”
“呵呵!放心,朱蠻不會相信她們的!”
“爲什麼?”
“你說朱蠻會相信自己的女兒呢?還是去相信兩個外人?”
“也到是,放心吧,我會配合你的!”
“嗯!”羽軒應了燕雨竹一聲,走到她身旁,欲要將她摟在懷中,但是,就在這時,香兒突然從門外蹦了進來,滿臉慌張的說道:“不好了!不好了!……”
看香兒上氣不接下氣,燕雨竹慌忙上前扶住她的肩膀說道:“香兒,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慢慢說!慢慢說!別急!”
“芹姨她!芹姨她出事了!”
“金夫人怎麼了?”
一聽金夫人出了事,羽軒頓時略顯慌張。
“芹姨好像失蹤了!”
“失蹤了?怎麼可能?我們才離開她不到一杯茶的功夫啊!”
“可是,可是附近確實沒有了
她的身影啊!”
“金夫人的修爲也不低,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說失蹤就失蹤了呢?難道是他……?”
“從留下的痕跡來看,確實是他,所以我纔回來和你們說一聲,然後便去找他要人!”香兒似乎明白羽軒說的是誰。
羽軒聽後,心中不由暗喜:“機會來了!”接着便向香兒點點頭:“事不宜遲,那我們趕快出發吧!”
香兒卻搖搖頭:“不行,你們不能去!”
“爲什麼?”
“因爲魔宮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再則,這裡離魔宮將近百里,等你們趕到魔宮的時,芹姨不知道還有沒有命了!”
“可是,我們豈能眼睜睜的看着你獨自一人去冒險?”
“你應該還記得我的身份吧?所以你放心便是,我不會有事的!你和雨竹還是安安心心的在這裡等我們回來吧!”
“這……”看香兒堅持,羽軒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這時,燕雨竹開口了:“香兒,不管對方是誰,認識的也好,不認識的也好,既然他在這個地方擄走你的朋友,那就說明他根本不給你面子,你獨自一人前去很危險的!還是讓我們陪你去吧!”
“對!對!對!雨竹說得對,他既然在你眼皮下將人抓走,那就說他根本不顧及你的感受,我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羽軒趕緊接着說道。
香兒聽後頓時愣住了,沉思片刻之後,這才點點頭:“那好吧!不過我必須先趕去魔宮纏住他,以免他對芹姨下毒手,而你們呢,一直沿着北邊走,腳力快點的話,太陽落山之前便能到達魔城,你們到達魔城之後千萬別硬闖魔宮,先住進一家叫“黑麒麟”的客棧,只要你們將這塊石頭交給客棧老闆,他便會安排你們的宿食,等天黑之後,不管結果怎麼樣我都會來客棧和你們匯合的!”香兒說完後,便從懷中掏出一個雞蛋般大小的五彩石交給了羽軒。
羽軒接過五彩石後,向香兒點點頭:“好!那我和雨竹在黑麒麟等你!”
“嗯!你們進入魔城之後儘量少說話,還有,進了客棧之後最好別出來!”香兒交待完,一晃身,化爲一縷黑煙,瞬間消失在了茅屋之中。
“對了羽軒,剛纔我還想問你來着,我們此次的目的不是尋找清風道人嗎?你怎麼突然要靠近朱蠻呢?難道你想殺了朱蠻?”香兒走後,燕雨竹彈彈眼皮,看着羽軒不惑的問道。
羽軒則輕輕拉起她的右手:“倘若我沒有猜錯的話,清風道人現在就在朱蠻的身邊,所以,只有靠近朱蠻纔有機會帶走清風道人,當然,爲了不暴露我的身份,到了魔城之後只能先委屈你了,你呆在客棧裡千萬別出來,因爲清風道人一看到你,便能猜出我的身份!”
“這……,嗯!知道了!”燕雨竹聽後雖然有點不開心,但是還是應了下來。
“那我們趕路吧!爭取在太陽落山之前趕到魔城!”
羽軒說完便牽着燕雨竹的手走出了小屋,離開了開滿鮮花的山坡,直直向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