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了深夜,樹林內,帝君御仍舊保持着縮卷在地上的模樣,慕容念慈就站在他的身旁,目光有些癡癡的,嘴中呢喃着自問的話語:“我這麼做對嗎?我做對了嗎?爲何我感覺到不快樂,這是爲什麼?爲什麼……?”
被嗜心蠱折磨得累暈過去的帝君御,此刻正幽幽的轉醒,看到已是深夜,他不禁的想起回了撫仙城的鳳雲凰,他的心又疼痛起來,不過這一次的疼痛不如之前被吞噬的那般疼。
“呵……!”清醒過來的帝君御自嘲的一笑,沒想到有朝一日他竟會被人下這等霸道的蠱毒,只要一想起心中所愛,他的心就會疼痛起來,而且這還不止,還要在每月月圓之夜忍受着嗜心蠱吞噬心臟的疼痛,那種痛直讓人想一頭撞死,可偏偏卻要忍受,還提不起力氣自殺!
發覺到帝君御醒來,慕容念慈收回出神的神智,彎下腰就想扶起帝君御,可卻被他一手給揮開。
慕容念慈失落的看着自己被揮開的手,她的心狠不舒服,隨即便被一抹恨意所代替,她強行的將帝君御給扶了起來,對上他的目光惡狠狠道:“告訴你,現在你中了嗜心蠱,靈力又被我廢掉,你只能聽從於我!”
“你不是會解嗜心蠱毒嗎?呵呵,我把你靈力給廢掉我看你還怎麼解!你們不讓我好過,那麼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這就是因果報應!哈哈哈……”
話語落下,慕容念慈有些癲狂的笑了起來,過了好一陣子,她的笑聲才停止,再次對上帝君御的目光,只是剛一觸及到,帝君御就把頭給轉向另一邊。
見到他如此,慕容念慈心中的恨意加深,她空出一隻手,強行將帝君御的臉給扭轉向自己,不管帝君御剛纔滾地的時候臉是不是髒了,她直接扣下帝君御的頭,對着他的脣瓣便吻了上去。
被強吻的帝君御只感覺到一陣噁心反胃,可偏偏他就是沒力氣推開慕容念慈,更是沒力氣躲避慕容念慈的強吻,他只有緊緊咬住牙關不然慕容念慈攻陷城池。
慕容念慈察覺到帝君御的意圖,她一狠心,直接咬破帝君御的嘴脣,血腥味頓時蔓延在她的口中,以爲如此帝君御就會鬆開緊咬的牙關,可她還是低估了帝君御,沒想到他的脣都被咬破出血了還不鬆開牙關,這讓慕容念慈升起了一抹挫敗感。
緩緩鬆開帝君御的脣瓣,慕容念慈扶着他,一步一步朝着靈幽帝都走去,眼下帝君御全身都髒兮兮的,她要找間客棧讓帝君御好好清洗一番,然後再帶他去梧桐林,他不是說那裡是他與鳳雲凰相識的地方嗎?那麼她就讓他呆在那裡天天忍受折磨!
唉!一個爲愛變得極端的女人,明知道不屬於她的東西她偏要去搶,強扭的瓜都是不甜的,這個道理連三歲小孩都懂,爲何她就是不懂,還要鑽牛角尖,傷害了自己也傷害了他人!
【……第二卷……危機四伏……】
鳳雲凰一直坐在門口眺望,天空已經露出了微微的魚肚白,她沒有等到帝君御回來,心裡空空蕩蕩的很不舒服,終於她再也坐不住,起身朝着撫仙城下山的路走去。
一大早起來的雲飄雪看到後,立馬叫來了靈希,兩人便悄悄的跟上鳳雲凰,想要知道她到底去哪個地方。
出了撫仙城,鳳雲凰便化身成爲巴掌大小的本體,朝着之前他們所待的那片樹林方向飛去,靈希與雲飄雪對視了一眼,二話不說的就追了上去,隱約中她們也感覺到了發生不尋常的事情,只希望事情狀態不要太嚴重。
一路疾馳,沒多久就到了這片樹林,此刻天已經完全亮了起來,清晨的太陽柔柔的灑在大地上,晴空萬里飄着幾朵白雲,看來這又是一個豔陽天,這樣的一個天氣,人的心情本該是愉悅的,可鳳雲凰卻覺得異常的沉重。
落在樹林裡的瞬間,鳳雲凰就化爲人形,目光掃蕩四周想要尋找帝君御是不是在此處,可是她找遍了整片樹林都沒能找着,只看到有片地方有過掙扎的痕跡,從痕跡上來判斷,那應該是承受着某種痛苦而弄出來的,不知道承受痛苦的人是誰?
鳳雲凰看着這片地方微微的發愣,接着她蹲下身子,一手伸出,掌心朝下,一抹火紅色的靈力從她掌心飛出,覆蓋了整片被掙扎過的痕跡。
良久她才收回靈力和自己的手,接着她站了起來,她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還有着驚慌之色與濃濃的擔憂。
追尋而來的靈希與雲飄雪一同來到她的身邊,看見她這般的神色,靈希便問道:“凰,發生了什麼事情?”
“御出事了!”簡單的四個字道出她剛纔所查探到的信息,那片留下掙扎痕跡的草地上殘留着帝君御的氣息,他的修爲那麼高,這世間竟然還有人能夠傷得到他,這個人的修爲必定不低,而且還很狡詐!
聽了鳳雲凰的話,靈希與雲飄雪兩人都覺得不可置信,他們怎麼也不敢相信修爲如此高深的帝君御會着了敵人的道,估計這敵人也是帝君御所認識,而且對她是沒有任何防備,否則他怎會着了敵人的道!
看着臉色不好的鳳雲凰,雲飄雪下意識就想揉揉她的背,可最終改爲了輕輕拍她的肩膀道:“師妹,師尊修爲那麼高,相信他不會有事的,我們回去等他吧!”
“不,我要去找他!”鳳雲凰佛開雲飄雪的手,順着殘留的氣息去找帝君御。
雲飄雪與靈希無奈的看了一眼鳳雲凰,最終還是跟上了鳳雲凰,與她一同順着那殘留的氣息去找帝君御。
皇天不負有心人,她們順着這殘留的氣息找到了靈幽帝都境內,還尋找到了當晚帝君御與慕容念慈所住的客棧,可是當她們找到這間客棧之時,已經失去了關於帝君御的任何氣息,看來對方已經將帝君御殘留下來的氣息給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