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間裡面,鍾飄雪對着進入雅間後的趙詩畫道:“請坐,先喝杯茶潤潤喉吧。”
“謝小姐。”趙詩畫道了一聲謝,然後便不客氣的坐了下來,端起了一杯鍾飄雪剛剛泡好的茶來喝。
“十三公主,我就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接下來我問你的問題你可要如實說了,我不喜歡去猜測。”待趙詩畫喝了茶水之後,鍾飄雪纔開口道。
“好,問吧!”趙詩畫回道。
“你爲何會來到西周國?”看到對方爽快,鍾飄雪便直言問道。
“我不想被送到南蠻國和親,所以我就逃到了這個國家。”趙詩畫如實的回答了鍾飄雪的問題。
“哦,還是位和親公主呀!呵呵!十三公主,那你爲何要逃來西周國?而不是逃去與西周國同樣強大的東陵國或者北耀國呢?還有,你又是怎麼出逃的?據我所知,趙國公確定要送你去南蠻國和親之後,他就派了不少的高手來監禁你,你是怎麼從這些高手的手中逃出來的?”鍾飄雪又問。
“呵!那麼多的高手來監禁我,我當然是逃不出來了!不過趙孟航他怎麼也不會想不到我被送往和親道路上的時候,在趙國與南蠻國的交界處,兩國賊寇會突然出現,而且還劫親,我就趁亂逃脫!而那些賊寇是東陵國的黑衣衛扮成的,他們的目的是想要取我性命,讓趙國與南蠻國無法聯姻!既然東陵國想要取我性命,那我自然是不能去東陵國了,而北耀國太遠,我擔心還沒有進入北耀國就被抓住了,所以我才選擇來了最近的西周國。”趙詩畫回道。
而她口中的趙孟航就是趙國的國君,也就是她的父皇!
“原來如此!沒想到強大的東陵國竟然也害怕兩個小國聯姻,不過害怕也屬於正常的,雖然是不懼威脅力的小國,但是這些小國一旦聯合起來可就讓人頭疼了!但是……你又是怎麼知道那些賊寇是東陵國的黑衣衛的?”鍾飄雪好奇這個趙詩畫是怎麼認出那些賊寇的真實身份的!
“因爲我在逃跑的時候,有一名賊寇一直緊追着我不放,後來我用計殺了他之後便搜了他的身,發現他戴在身上的身份牌,這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的!”趙詩畫再一次回道。
“嗯,眼下有三撥人正找着你,兩撥是想要你回去和親的,剩下那撥是想要你命的,他們那些人的修爲絕對不低,你選擇來我這裡,你是怎麼確定我這裡安全?又是怎麼確定就算他們找到你了也沒有辦法帶你走的?”這一個纔是鍾飄雪最想知道的。
“我本來並不打算一定要留在你這裡的,我只想先找個暫時安身的地方,可是昨天見過你之後,你給我的感覺讓我覺得你以前跟我有過相同的經歷,既然你能夠開了這家那麼大的酒樓,而且在聚義閣人員足夠用之下還招收那麼多人進來,這就證明你一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所以我纔想辦法留在你這裡的。”趙詩畫又是如實的回道。
“好,憑着你這些誠實的話,我可以答應讓你留下來,不過我昨天說的條件你要考慮好了,一旦你確定了留下來,那就只能一輩子都是我的人,你想清楚了!”瞭解到了對方的情況之後,鍾飄雪才說出可以讓對方留下來的話。
“我已經考慮得很清楚了,反正詩畫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了,所以詩畫決定跟隨你,甘願做你的僕人!”趙詩畫道。
“僕人就不用了,那些事情也不該是你做的,你的能力不錯,相信你能夠成爲我的好幫手!好了,既然決定好了就發誓吧!”看到對方那堅定的神色,鍾飄雪也不再推脫了,於是讓趙詩畫發血誓。
“好,我趙詩畫向天發血誓……”爾後,趙詩畫開始發誓,待誓言讀完了之後,她便將自己的手指咬破,然後用從手指冒出來的鮮血在手掌上畫下一個奇怪的圖案,直到天空響起一道悶雷之後,這血誓纔算是完成了。
“這個是凝血丹,你拿去吃吧。”鍾飄雪將一瓶十粒裝的凝血丹給了趙詩畫。
“謝主子。”這一刻,趙詩畫不再稱呼鍾飄雪爲小姐,而是改成了主子。
“這是兩張空白的身份牌,你刻上你的名字,還要輸入一縷神識,做好了將一塊交給我就行了。”接着鍾飄雪將兩張空白的身份牌遞給了趙詩畫。
“好的。”趙詩畫接過了身份牌,然後開始刻畫起來,片刻之後,她已經弄好了,還將其中一塊交給了鍾飄雪。
“既然你已經成爲我的人了,那現在你可以露出你的真實容顏了吧?”收好了那一塊身份牌之後,鍾飄雪又道。
“你……你竟然看得出我易容了?”沒想到對方除了認出自己的身份之外,竟然還瞧出了自己是易容過的,趙詩畫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鍾飄雪實在是太厲害了!
“如果我連一個人有沒有易容過都瞧不出的話,我還不早被坑死了嗎?”
“主子聰慧。”趙詩畫誇讚了一聲,然後便將臉上的人皮面具給揭了下來,露出了她那絕美的容顏出來。
“好一個清水出芙蓉!你在趙國皇宮的時候沒隱藏過你這副真實的容貌吧?”
“沒有。”趙詩畫老實的回道。
“有這般傾國傾城的容顏,怪不得趙國公選擇將你送去南蠻國和親了!以你的容貌和智慧,南蠻國的國主看見了只怕會從此淪落,到時候趙國公再使一點計謀,趙國就能擴大版圖了,呵呵!這也是東陵國爲何要派黑衣衛出來殺你的原因了!東陵國的國君也看出了你父親的野心,所以才阻攔這樁婚事!”看到了趙詩畫的容顏之後,鍾飄雪忍不住的讚歎了起來。
“哼!趙孟航……你想得倒是美,但我又怎會聽令於他呢?想讓我按照他的話去做,門都沒有!”趙詩畫很是不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