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殤制止了鳳小寶,她想會一會這個魔王是何許人也。
隊伍很快就到達了山巔處的奢華宮殿,玉籠被擡進了主殿。
殿內琴聲婉轉,薰香襲人。
主位上,一個黑袍男子抿着酒水,眯着桃花眼,旁邊有兩個穿着清涼的女孩,使出渾身解數,極力的獻殷勤。
鳳九殤瞭然,這位就是這裡的魔王了,她無畏無懼,冷冷地迎上了魔王探究的視線。
魔王仰起脖子,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水,桀桀而笑,甩脫那兩個女子的摟抱,走過來,打量着籠中的鳳九殤。
長髮垂至腳踝,如絕美的玄色絲縷翩然起伏,雪色的雲紗掩住了雙眸之下的清顏,紫眸如蓄着萬年冰雪一般冷冽不可侵,雪色的裙衫裹住了纖細的嬌軀,渾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肅殺氣息。
魔王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個冷豔獵物,他愉悅地笑着,“小乖乖,將衣衫脫了,讓本王看看你的本錢,然後決定與你雙修的天數”
鳳九殤置若罔聞。
殿堂上,還有幾個黑色的玉籠,裡面也囚禁着女孩,不過,她們都是不着寸縷,搔首弄姿,極盡嬌媚,不停地變換着各種撩人的姿勢。
魔王繼續循循善誘,“你脫光了,本王就會解除禁制,與你入洞房,嗯,本王有處女情結,極念舊”
鳳九殤暗罵,有處女情結是種馬情結吧,果然在異界中也是強者爲尊,這個種馬魔王肯定禍害了不少剛渡過凡人劫的女子。
鳳九殤看到那些籠中的女孩或輕或重,身上都有一些鞭痕,由此可以猜測出來,她們也是吃了不少苦頭,才被迫如是千嬌百媚。
她們都是普通大陸上的佼佼者,辛辛苦苦地渡過了凡人劫,塑出了完美之軀,正憧憬着美好的未來。
她們沒想到,還沒有完全踏進高等大陸,噩夢卻開始了。
她們此刻就如待宰的羔羊一般,強者的世界虎狼成羣,太難生存了。
魔王見鳳九殤將他的話當作了耳旁風,還悠閒自在地打量着周圍,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裡,他的征服欲分分鐘就被挑起來了。
他取出了一條白金軟鞭,揚手抽過去,呼嘯生風,力道適中,正好可以抽破衣衫,又傷不到筋骨。
鞭子眼看就要抽到鳳九殤的身上了,其餘的籠中女孩都顧不得千嬌百媚了,都幸災樂禍地望過來,想象着鳳九殤下一刻悽慘求饒的可憐模樣
鳳九殤靜着一對清水紫眸,默然馭動金屬性徽紋的戰之力,白金軟鞭的鞭稍猛然調頭,不打折扣地抽到了魔王的肩上。
黑色的袍衫裂開了,一道猩紅的鞭痕頓現,皮開肉綻,血線溢出
魔王獨佔此處多年,好久也沒有被誰欺侮過,也好久沒有流血了,他看不出鳳九殤馭動了金屬性徽紋,本能地暴怒起來。
他疼得哇哇大叫,揚手揮出一團鮮紅的火焰,砸上了另外一個玉籠。
毫無懸念,籠中的女孩秒秒鐘被火化了,其他女孩嚇得跪伏着,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