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殤,本座寵壞你了,小膽肥了,敢稱呼本座流氓大叔!”
夭喬薄脣勾出一抹冷魅流麗的弧度,藍眸中暗濤洶涌,傾天滅地的風暴一觸即發。
鳳九殤敏銳地感知到了一觸即發的危險,這種危險如一場雷霆風暴,足以吞噬天地,而她本人,充其量不過是一隻羽毛未豐的雛鳥而已,準確地說,是一隻伏在搖搖欲墜的危巢之中的雛鳥。
無從反抗,準確地說,鳳九殤也沒有能力反抗,二人的修爲境界是天壤之別!
凌亂之極,惶恐之極,然後就是隨意而來的怒,濤濤暴怒……
於是,鳳九殤就不管不顧地破口大罵,咬牙切齒地大罵,“夭喬,我看錯你了,你根本就不是謙謙君子,你居然對我施了定之訣……你這個飢不擇食的流氓大叔,你這個臭流氓,我恨死你了!”
夭喬低沉冷魅地笑笑,俯首在鳳九殤的脣畔吻了一下,探手掠過伊人的兩峰傲然……
“鳳九殤,你太高估自己了,口感不好,手感也不好,像你這種青澀,稚嫩的小青菜,還勾不起本座的食慾……你走吧!”
定之訣隨即解去,鳳九殤一躍而起,飛一般奪門而逃,出了雅舍,她就匆匆然施展出蝶舞九天,振動着青色的翅翼,直升上半空。
鳳九殤其實並沒有想好要去哪裡,此刻,她心底只有一個念頭,逃!
逃,趕快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離開這個危險的男人!
咚的一聲,鳳九殤一頭撞上了半空中的隱形結界,猝不及防之下,元氣一時補續不上來,飛行術技驟然解去,翅翼驟然斂入體內,於是,鳳姑娘就昏昏沉沉地墜落下去。
空間戒指中的雪雕看得呆了……
唉,主人表現很反常啊!
昨夜不知爲何,主人竟然穿着睡袍溜達出了竹林,走進了棲鳳齋……
還有,棲鳳齋不知被誰設了禁制?
因爲雪雕看着鳳九殤走進去了,就想跟着進去,但是,卻被無形的禁制屏障彈飛了,直接墜進了竹林深處,昏睡過去了。
再醒來時,就看到那隻金鼎閃閃發光……
雪雕就十二分地納悶不解了,主人不過與夭喬吃了一頓飯而已,事情怎麼就會發展到如此地步了!
冷情的主人好好地盪鞦韆,下一刻就犯了花癡,將夭喬當作了昭陽神帝……
夭喬的反應也很正常啊,畢竟是一方強者,想收了貌美的主人太正常合理了!
此刻,雪雕望望昏昏沉沉,自由落體的鳳九殤,很想飛出去施救,但是,它沒有這個膽子。
因爲它敏銳地感知到,一道冷魅如劍的視線從雅舍中射出來,下一刻,雪雕極速無匹地遁進了神器,掠入了竹林深處,很快就進入了深度靜修的狀態。
鳳九殤馬上就要撞上一棵花樹了……一道冷魅的低笑浮起,一團彩光從雅舍中飈出,卷裹着鳳九殤,將她輕輕地放到了綿軟的草地上。
剎那間,鳳姑娘的心如塞滿了茅草,又亂又堵,惶恐之極,完了,他怒了,他不放我走了,他要報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