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在紐約宋恩答應了嫁給他以後,司徒昱就讓人開始準備婚禮了,他曾經說過,要給宋恩曉一個世紀大婚禮。
所以回來了這麼多天,很多事情都準備的差不多了。
這天早上,宋恩曉正在跟司徒昱坐在家裡的飯廳裡吃飯,司徒昱突然擡起頭看着她,認真的說,“貓兒,我們下個星期天就結婚吧!”
宋恩曉頓時,頓時將嘴裡的牛奶噴了出去,愕然的擡起頭看着他,“什麼?!”
宋恩曉是真的被驚嚇到了,突然就跟她說下星期結婚,怎麼都沒有告訴過她了?也尊重一下她的意見好不好?
司徒昱笑,異常燦爛,“我所有事情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就差我們兩個出席就好了,我說過我會給你一個世紀大婚禮的,我們一定會幸福!”
宋恩曉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高興,反而蹙起了眉頭,“司徒昱,其實我不喜歡太鋪張了。”
司徒昱聞言,愣怔了一下,然後就走過去將她抱在了懷裡,笑着問,“那麼你是說你也同意了?貓兒,你答應嫁給我了?”
宋恩曉立即紅着臉斜睨了他一眼,“在紐約的時候我不是答應你了麼?幹嘛要這麼驚訝了?”
“我以爲你會不高興我沒有好好求婚的!”司徒昱抱着她都不願意放手了,等待了這麼久,很快就再一次將她完全佔有在心放了。
“我也不要那種形式的東西!”其實宋恩曉要的不多,只要他的真心就足夠了,想了想,她還是認真的跟他說,“婚禮就不要搞得太隆重了,我不想太多的人知道我是你老婆,不然以後出門都不方便了,最好就是讓我神秘一點,只要家裡人知道不就好了麼?”
畢竟他是司徒家的五爺,被人知道她是他老婆的話那麼記者狗仔隊的不就會常常找她麻煩?雖然他自己也不怎麼上封面,但是難保沒有變化!
司徒昱聞言有些泄氣,“可是我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我要誰都不可以惦記着你!”
宋恩曉好笑的瞥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天仙,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喜歡了?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看着他那張俊美得漂亮的臉,宋恩曉想該是自己擔心纔對的!
司徒昱嘆了一口氣,“既然你不喜歡鋪張,那好吧,我們就簡單一點,反正最重要的是我們先去把證拿了!”
宋恩曉點了點頭,惹得司徒昱立即低下頭吻住了她的脣,兩人的甜蜜從早晨開始……
婚禮一切都從簡,就是畢竟是大戶人家,司徒老爺子還是希望能夠搞得越大越好,讓司徒家熱鬧一下的,但是最後還是隻好妥協,小辦就小辦,反正有寶貝的小孫女就足夠了。
婚禮的事情司徒昱就交給了司徒老爺子他們去辦,而他跟宋恩曉就負責參加就好,不過有一樣東西是必須的,那就是婚紗照。
他們都沒有拍過婚紗照,就連張全家照都沒有,這一次正好都補上了。
司徒昱帶着孩子先去了照相館,宋恩曉那時候還在公司,正在趕着工作,司徒昱讓她扔給別人趕緊過去,她都沒有聽從,因爲她想要將自己的事情處理好而不需要別人的幫助,拍照而已,遲一點又有什麼關係了?
上午下班前她就將事情弄好了,馬上拎着包包就走,小A還在後面取笑着她,“還不快點去啦,不然等下司徒老大跟別的女人照了你就哭吧!”
宋恩曉回了她一個白眼後就消失在這裡。
剛走出公司大樓,她馬上過去路邊打的,正在她着急的看時間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頓時讓她驚了一下。
她轉過頭去,在見到那眼熟的長髮男人的時候,蹙起了眉頭,“你……”
“不記得我了麼?我們不是才見過不久嘛,我還救了你呢!”長髮男人微笑着看着她。
宋恩曉想了想,也記起來了,“肖落先生?”
肖落聳聳肩,微笑道,“叫我肖落吧,真巧着,我纔剛回家就在這裡見到你,你的男人呢?怎麼沒見他跟你在一起!”
“呵呵,我有事情,先走了!”宋恩曉乾笑了幾下,就想要離開,這個人從一開始認識的時候就覺得不好惹,她還是不要理會好。
但是肖落卻擋着不讓她走,笑得有些委屈,“恩曉小姐是不是很討厭我了?怎麼見着我好想老鼠見到貓了?”
“沒有的事,你想太多了。”宋恩曉笑了笑,然後又看了看手錶,說,“我真的趕時間,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你很趕麼?那正好,我車子就在那邊,你要去哪裡我送你去吧!”肖落自顧自的說完,就拉住了她的手腕。
宋恩曉隨即蹙起眉頭,不太習慣的掙扎着,“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打車的!”
肖落聞言停了下來,側頭看着她,臉上沒有了笑容,目光都變得幽深,“恩曉小姐你真的很害怕我?我保證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走吧,再不走你就更趕了!”
“我……”宋恩曉非常不情願的被他拉着走,“你放開我吧,我自己會走的。”
肖落看了她一眼,然後就放開了手,宋恩曉揉着自己的手腕,神經緊繃的跟着他過去,在心裡
祈禱一切好運吧!
她想要坐在後座,就當他是司機好了,但是肖落直接就幫她開了副駕駛座的門,宋恩曉只好硬着頭皮坐上去,整個人都不能放鬆。
一路上,肖落都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宋恩曉就緊繃着,不能放鬆下來,突然想起自己好像還沒有告訴他要去哪裡,於是側頭看着他,說,“我要去市大街那裡,你認識路吧?”
“認得的!”肖落輕聲說着,然後又側頭看着她,問,“能不能問一下恩曉小姐你去哪裡是做什麼了?是約了很重要的人麼?”
宋恩曉點了點頭,琢磨着要不要老實說的時候,肖落已經率先開始問了,“那是不是約了上次在紐約帶你走的那個男人了?他看起來挺不簡單啊!”
“呵呵,他是我老公!”宋恩曉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跟他說這個,而且還是強調的,反正她就是下意識這樣子說了。
肖落聞言挑起了眉頭,“原來恩曉小姐結婚了啊,真是可惜啊!”
宋恩曉沒有問他可惜什麼,只是緊閉着嘴不再說話,祈求着快點到達目的地,她不想再跟這個人在一起。
可是,上帝好像沒有聽到她的請求,在路上就被塞車了,車子像是蝸牛一樣行走着,這讓她更心急了。
肖落卻顯得很從容,嘴角一直都帶着笑意,“塞車啊,那還要等一等了,是不是很無聊呢,恩曉小姐?要不我們來聊聊天吧!”
宋恩曉不說話,不停的看手錶,心想司徒昱那廝已經氣死了,不知道自己等一下去到他會不會懲罰自己了。
肖落見她的心思都不在這裡,一抹冷光從眼眸中閃過,然後又微笑了起來,“還沒有請問你那位叫什麼名字呢?我這人呢,很喜歡交朋友的,像他那樣出色的人就是我最喜歡交的了。”
宋恩曉隨即回過神來,看了他一眼,說,“可惜我老公他不是一個喜歡結交朋友的人,而且他還很討厭陌生人,你還是別跟他做朋友好了。”
“是麼?聽恩曉小姐你這麼說,我就更加想要跟他做朋友了,想要跟他賜教一下,怎樣才能認識到你這麼漂亮的老婆呢!”肖落彷彿聽不出她話裡的防備一樣,或者說他是故意裝作不知道的。
宋恩曉立即很後悔自己幹嘛要坐他的車了,簡直就是自找麻煩了,如果讓司徒昱知道她坐上陌生人的車,必定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車子還在龜速的爬行着,宋恩曉太過於着急了,心想要不步行可能還快一點呢!
這時候,她的手機響起了起來,不用看都知道是司徒昱了!
她小心翼翼的接聽,纔剛要開口對方的話就劈了過來,“怎麼還沒到了?我就說讓你什麼都不要管趕緊過來,你看你到現在還沒過來,今天是不是不想拍了?”
聽着他粗重的呼吸聲,宋恩曉就知道他生氣了,忍不住吐了吐舌頭,她也知道自己錯了,討好道,“我正在路上啦,你不要着急嘛,反正今天一定會拍到的。”
司徒昱聞言也沒那麼生氣了,只是語氣裡有些哀怨,“那你還有多久?我都跟孩子們拍了很多了,人家都看着我們一家三口在這裡,都問媽媽去哪裡了呢!”
宋恩曉看了看外面的路況,硬着頭皮說,“我也不知道還要多久,塞車呢。”
電話裡頭頓時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又傳來了司徒昱冷硬的聲音,“宋恩曉,我給你五分鐘你立即給我到來!”
“你彆氣了,你再氣我還是一樣到不了的!”宋恩曉撅着嘴大聲說道。
對方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傳來了嘆息,“你現在在哪裡了?要不我過去接你?”
“不用了,你過來還不是一樣的塞車,哪裡過得來啊!”宋恩曉也着急的看着這車速,真的要死人了。
“那怎麼辦?還要等你多久?孩子們都說餓了,還等着你一起過來吃飯呢!”氣過就好,司徒昱也不是一個火氣很大的人,特別是在跟孩子相處這麼久以後。
“我會盡快的了,你們餓了就先吃飯吧,拜拜。”掛了電話後,宋恩曉就真的考慮下車步行了,不然等這車都不知道塞到什麼時候。
“呵呵,你跟他感情好像很好啊!”肖落突然出聲,宋恩曉這纔想起還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
她乾笑了幾聲,然後說,“肖落先生,我想我還是下車自己走好了,我趕時間的,下次有機會再見吧。”
說着,她就打開車門準備出去。
肖落卻輕聲說,“等等,我送你一起過去吧,你一個女孩子在這高速公路上走不好的。”
宋恩曉頓時一驚,連忙擺手,“不用了,沒事的,光天化日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你還是開車吧,不然你車子放在這裡都擋住別人了!再見了!”
宋恩曉像是逃一樣立即下車就走開了,就怕這個人真的跟上來。
她不知道這個人想要做什麼,只是他給自己的感覺很不好,她想他絕對不是看上了自己的,那種感覺不一樣,跟他在一起都覺得毛骨悚然的,很可怕!
宋恩曉步行到了另一邊,然後就打的過去照相館,到了以後,司徒昱就擺着臉色給她看了。
宋恩曉馬上討好的過去搖搖他的手臂,“你別生氣了,我還是很艱難的纔來到的呢,你都不知道路上有多塞車,不是塞車的話我早就到了,而且我還步行了那麼遠才搭到車,你看我都曬黑了。”
司徒昱瞪了她一眼,然後在見到她的小臉真的被曬得紅彤彤的,這才吁了一口氣,揉揉她的頭髮,然後就讓她進去換衣服。
宋恩曉見他不氣了,也立即跟着去換衣服,早點拍完早點休息。
她沒有將見到肖落的事情告訴他,因爲她覺得以後都不會再見到那個人,那麼就沒必要說出來找麻煩了。
孩子剛纔去吃飯了,一回來就見到了他們媽咪穿着漂亮的露肩婚紗,馬上笑眯眯的走了過去,“媽咪,你好美哦!”
宋恩曉身上穿着婚紗,想要蹲下身子將他們抱起來都困難,就伸手摸了摸他們的小腦袋,“蟲蟲跟然然也很漂亮啊!”
司徒驍然聞言立即搖了搖頭,“不對,然然是很帥不是漂亮,女孩子才說漂亮的!”
這小鬼!宋恩曉忍不住揉了揉這小子肉肉的小臉,真是舒服啊!
司徒昱也換上了另一套白色西裝,襯着他白皙的肌膚怎麼看怎麼好看,天生的衣架子,即使是再簡單的樣式穿在他的身上都是無與倫比的,果然是人的氣質很重要,王子就算是穿着乞丐的衣服都是王子!
司徒昱看着她眼裡欣賞的愛慕的眼神,立即勾起嘴角露出滿足的微笑,走到了她的身邊,“怎麼,你老公是不是很帥?”
宋恩曉立即笑着點了點頭,“是,我老公真的很漂亮!”
司徒昱聞言隨即瞪了她一眼,宋恩曉卻笑得很高興,明明是很漂亮啊,誰讓他長得這麼精緻了?皮膚又白的,讓女孩子多嫉妒啊!
司徒驍然跟蟲蟲在一旁聽着,都忍不住捂住了嘴巴偷笑了起來,“嘻嘻,爹地很漂亮哦,那是形容女孩子的哦,爹地是女孩子麼?”
“別亂說!”司徒昱給他們兩個小孩一人敲了小腦袋一下,然後擡眼瞪着罪魁禍首一眼,警告着別再亂說話了哦。
宋恩曉只是笑,心情大好。
“司徒先生,司徒太太,好了麼?這邊請吧!”攝影師在那邊叫着他們。
司徒昱隨即拉着宋恩曉的手過去,先拍兩個人的,然後再拍全家福。
他們對於婚紗照也沒什麼要求,只留個紀念就足夠了,原本是想拍一兩張就好了,特別是司徒昱,不喜歡拍照,面對着鏡頭都不知道怎樣笑,如果要他笑,他真的覺得很白癡。
所以一張張照片下來,他的神色都是嚴肅的,眼神都是犀利的,怎麼看都不像是要結婚的人。
攝影師也很無奈,讓司徒昱笑,但是他都不笑,拍出來這些成品怎麼能讓人滿足了?
拍了好幾張,司徒昱就忍不住了,蹙着眉頭說,“還沒好麼?”
攝影師無奈的說,“才幾張呢,還有好幾套啊!”
司徒昱聞言立即蹙眉,“拍那麼多幹什麼?就拍幾張就好,我們就用一張!”
“可是司徒先生你都沒有笑,這看起來都像是被強迫結婚一樣……”
攝影師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司徒昱冷眼瞪着了,宋恩曉立即偷笑,扯了扯司徒昱的衣袖,促狹的看了他一眼,“原來是我強迫你啊!”
司徒昱翻翻白眼,無可奈何的說,“爲什麼一定要笑了?那太白癡了!”
“高興當然要笑啊!”宋恩曉說得理所當然,然後就對着他露出燦爛的笑容,“你也不想拍那麼久對不對?那你趕緊給我笑啊,就把鏡頭當做我,難道你對着我也笑不出?”
說着,宋恩曉就挑着眉看着他,如果他敢說是的話就死定了!
司徒昱嘆息,然後重新開始拍,這一次他已經盡力了,將鏡頭當成了她,就不知道有沒有效果出來了!
這麼一天折騰下來,又是婚紗照又是全家福的,司徒昱一拍完就下了決定,這輩子再也不會再拍第二次,忒累人了!
孩子早就累垮睡着了,靠在後座呼呼大睡着,今天兩個小傢伙也玩得高興,多虧有了他們才能拍得這麼順利。
想着,宋恩曉忍不住側頭看着身邊認真開車的男人,突然覺得他怎麼看怎麼帥,都移不開視線了。
“看什麼?”司徒昱突然開聲,往她瞥了額一眼,卻依然認真的開車着。
宋恩曉忍不住感嘆,果然認真的男人最帥了。
她笑,然後往他傾身過去,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微笑着說,“想親你呢!”
司徒昱聞言,立即勾起了嘴角露出了微笑,顯然很高興她的主動,“如果你回家以後也這麼主動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宋恩曉立即斜睨了他一眼,“你想得美呢!”
司徒昱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氣氛融洽,就這樣子過一輩子就很滿足了!
突然,前面射來一道強光,司徒昱一驚,馬上轉動了方向盤躲開,因爲前面是一輛向他們行駛過來逆向的轎車,可是躲開了這卻沒躲開後面開上來的車,輛車碰撞了一下。
宋恩曉忍不住尖叫,眼前就要撞上防護欄了,還好在最後一秒鐘停住了,她都驚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司徒昱的臉色也蒼白,兩人都驚魂未定,而後面的車卻撞上了剛纔逆行的車,嘭的一聲巨響,讓人的心都顫抖了起來。
回過神來的宋恩曉立即轉頭察看孩子有沒有車,在兩個小孩完整無缺的時候她才吁了一口氣。
這時候蟲蟲跟司徒驍然也悠悠醒來,擦了擦自己惺忪的眼睛,疑惑的看着她,“媽咪?”
宋恩曉沒心思理會孩子的疑惑,她與司徒昱對視了一眼,顫抖着問,“怎麼會這樣子了?”
司徒昱已經打了電話報警,安撫的摸了摸她的小臉,然後就下車過去看看。
那兩輛車已經撞得有些變形,逆向的車的司機已經爬了出來,看來是受了輕傷,而另一輛車的司機好像沒那麼好運,看着人好像還是活的,但是卻沒有能夠自己爬出來。
司徒昱立即走過去,而宋恩曉轉而坐在了後座,遠遠的看着那邊相撞的車。
司徒昱走過去就見到那車裡的人滿臉是血,而他的腳好像被壓住了,抽不出來,在痛苦的呻吟着。
“你沒事吧?還好麼?”司徒昱走過去打開了車門,果然見到那人的腳被變形的車頭壓住了。
那人是名男子,留着半長的頭髮,臉上都是鮮血,虛弱的對着司徒昱搖了搖頭。
司徒昱看了他一眼,覺得他有點眼熟,但是沒心思去想,馬上去看看能不能將他拉出來,但是腿被壓得死死的,根本就不能動,只能等救護車了。
畢竟這人會撞車跟自己也有關,雖然錯不在他,但是還是讓這人也撞了,心裡有些過意不去,見到那人像是要暈過去一樣,馬上在一旁安慰着他,讓他撐着。
不久救護車就來了,將那名男子救了出來,然後與另一名受傷的司機一同送進了醫院。
而司徒昱一家也跟着警察回去錄口供,這麼一折騰,又是深夜了,孩子再一次窩在他們的懷裡睡得香。
他們也沒再開車,就讓李管家過來接他們回去,當李管家知道他們出車禍的時候,嚇得一大跳,但是在知道他們沒事以後,心才安下來。
都要結婚了,可不能再出什麼差錯。
宋恩曉一整晚都覺得驚魂未定,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的話,她都不敢想象了。人真的是很脆弱的東西,彷彿一捏就碎,所以她一定要握緊眼前人的手,不離不棄!
想着,她忍不住緊緊握住司徒昱的手,這輩子都不能放開!
回到家都沒怎麼睡得着,兩人都都眼睜睜的看着天色變得明亮。
司徒昱突然將她摟進了懷裡,用下顎磨了磨她的小臉,聲音因爲早晨而變得沙啞低沉,“困麼?你閉上眼睛再睡一會吧,今天就不要上班了,留在家裡休息。”
“啊昱。”宋恩曉主動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將小臉埋在了他的胸口上,“還好你沒事。”
“傻瓜!”司徒昱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髮,然後深深嘆了一口氣,“我是不會讓你有事的,還好你也沒事!”
兩人靜靜的相擁了一會兒,良久,宋恩曉悶悶的聲音又從他胸口上傳來,“我們要不要去看看那名司機啊?畢竟是我們害他撞上那輛車的。”
司徒昱點了點頭,然後撫摸着她的背,“再睡一下,我們等下一起過去。”
說着,兩人就閉上眼睛,疲憊得讓他們昏昏入睡。
中午的時候他們終於醒來了,兩人立即洗漱好以後就準備出去,剛走出房間,樓下就傳來了吵雜聲。
司徒昱蹙着眉頭拉着她一起走了下去,就見到了司徒老爺子,而且還是一臉嚴肅的司徒老爺子。
老爺子在見到司徒昱的時候馬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後又打量了宋恩曉,在見到他們真的沒事的時候,臉色纔沒有那麼僵,但是語氣還有些冷硬,“你們倆以後都給我小心一點,還好這一次沒事,不然我看你們怎麼辦,婚禮都還沒有舉行呢!”
宋恩曉知道老人家是擔心他們,隨即走過去拉住他的手臂跟他撒嬌,“爸,你看我們不是沒事麼?吉人自有天相的,我相信我們一定會一輩子平平安安的,你就不用擔心了。”
“能不擔心麼?你兩個臭崽子!知不知道我昨晚聽到消息以後有多擔心啊!李管家又沒有說清楚你們沒受傷,害我擔心了一個晚上!”司徒老爺子憤憤不平的說着,然後又瞪了一臉無辜的李管家一眼。
司徒昱也嘆息着,然後跟父親說,“我們都沒事,你都一把年紀了,不要亂跑了,去坐下吧!”
司徒昱是不想讓老爺子站着這麼久累着,司徒老爺子卻瞪了他一眼,這小子就是不會說好話!
宋恩曉連忙扶着老人家過去客廳裡坐下,然後讓李管家泡點茉莉花茶過來,讓老人家潤潤口。
司徒老爺子做下了才覺得舒服一點,然後擡起頭看着司徒昱,問,“昨天到底是怎麼情況?怎麼會撞車了?”
司徒昱將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也有些疑惑的蹙着眉頭,“那車是逆行的,我就不知道那車爲什麼要在公路上逆行,前面就是一個轉彎口,或許是看錯路,走錯邊了吧!”
“那不是還有一部車撞了麼?那個人怎麼樣了?”司徒老爺子問道,“你們最好還是去看看那人吧,畢竟你們都有責任。”
司徒昱點點頭,心想不是你突然來了,他們就已經去了醫院了。
這時候,家裡的門鈴又響了,李管家開門後,走進來的是司徒楓,急匆匆的,在見到司徒昱他們好好的坐在家裡的時候才吁了一口氣。
“怎麼會發生車禍了?你們人都沒事吧?”司徒楓也是剛纔看新聞才知道他們出車禍的,車子都被拖車拖走了。
“沒事。”司徒昱輕聲說,突然就站了起來,對他們說,“你們自己聊聊吧,我跟恩曉先去一趟醫院。”
“去吧,有事情就說!還有,別開車了,讓阿福開車送你們去。”司徒老爺子吩咐着,現在都害怕他們自己開車了。
司徒昱點了點頭,隨即拉着宋恩曉一起離開,身後跟着司徒老爺子的司機阿福。
來到了醫院,找到了病房,剛好醫生從裡面走出來,司徒昱隨即拉住他問道,“裡面的病人怎麼了?傷得嚴重麼?”
醫生看了他們一眼,說,“你們是病人的家屬麼?那去給他辦一下住院手續吧。”
司徒昱與宋恩曉一同搖了搖頭,司徒昱說,“我們不是他的家屬,不認識他,只是昨天的車禍我們也在現場。”
醫生表示瞭解的點了點頭,然後打開病例跟他們說,“病人其他部位都只是擦傷,內臟也沒有受損,可是以內腳被壓了很久,所以傷了神經,能不能恢復也是個未知之數,這要看看療程才知道!”
司徒昱聞言,隨即蹙眉,“你是說他會殘廢?”
醫生點了點頭,“有這個可能!”
“啊昱。”宋恩曉一臉愧疚的拉着拉司徒昱的衣襬,“是我們害人家變成殘廢的麼?”只是想想,都覺得過意不去,那那個人怎麼辦了?
司徒昱安撫的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拉着她的手一同開門走了進去,那人正躺在牀上,已經醒來了,見到有人進來就擡起頭望了過來。
司徒昱蹙着眉頭看着那人,昨天看的不清楚也覺得眼熟,現在這樣直截了當的看着,是很眼熟,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宋恩曉被司徒昱擋在身後,從他身後探頭一看,在見到那人的臉的時候,忍不住愕然的指着他大喊了一聲,“是你?!”
司徒昱隨即蹙眉,轉過頭去看着她,“你認識他?”
宋恩曉看了那人一眼,又看着司徒昱,點了點頭,“嗯,你也見過的,在紐約,肖落先生。”
昨天白天才剛見過,晚上也見過,只不過是在車禍現場,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猿糞呢?
肖落臉上沒什麼表情,靜靜的看了看他們,輕聲說,“是你們啊。”
語氣裡也沒有什麼表情,也沒有表示憤怒,這種人看似無害,卻讓人覺得深不可測。
宋恩曉有些害怕的往司徒昱身邊躲了躲,之前就挺怕這個人的,現在他們又害他的腳變成這樣子,他會怎麼樣呢?
司徒昱也想起來了,那是在美國見過的那個男人,只是,他不是在美國麼?怎麼突然回來了?而且還與他們遇上?
司徒昱也想了很多,當初對這個人的感覺就不怎麼好了,現在竟然還牽扯上這種事情,就更復雜了。
司徒昱想了想,然後說,“你的醫藥費我們會負責的,你好好養傷吧!”
說着,他就想拉着宋恩曉離開。
肖落卻突然開口說,“聽說我的腿廢了?”
這麼一句話頓時讓司徒昱他們停下了腳步,宋恩曉臉上盡是愧疚,不管怎麼樣,這個人都是因爲他們而殘廢了。
司徒昱看了他一眼,發覺他的臉上也沒有什麼悲傷的情緒,彷彿就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一樣,這讓他忍不住蹙眉,“你的腿很恢復的,只要你努力治療,至於醫藥費我們會負責,你不用擔心。”
“是麼?”肖落突然抿嘴輕笑了起來,目光突然落在了宋恩曉的身上,“恩曉小姐,我們還真的很有緣分呢!一天都見兩面了。”
宋恩曉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他的目光讓她覺得很不舒服,心裡忐忑不安着。
司徒昱隨即看着她,沉聲問道,“你見過他?”
宋恩曉還沒有回答,肖落又接着說,“是啊,我昨天才剛回來就遇到恩曉小姐了,原本還想送恩曉小姐去找你的,只可惜路上塞車,我還是耽誤了。”
司徒昱隨即眯着鳳眸看着宋恩曉,問,“你昨天是坐在他的車上?”
宋恩曉馬上解釋,“我不是自願的,只是他……”
“是我讓她坐我的車的,我的車不是比出租車舒服麼?”肖落又突然出聲,像是在爲她解圍,臉上竟然還帶着淡淡的笑容。
司徒昱看了宋恩曉一眼,然後擡起頭望向肖落,“那就謝謝肖先生的好意了,我們也不打擾了,你好好休息吧!”
肖落這時候又輕聲說,“我在這裡都沒有家人呢,腿又廢了,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呢?唉,還不如死了算了。”
宋恩曉聽得都愧疚死了,即使不喜歡這個人,但是他受傷的事實還是讓她不好過,仰起頭看着司徒昱,“啊昱……”
宋恩曉是在問他該怎麼辦?這個人沒有勒索,但是卻在變相威脅他們,讓他們良心不安。
司徒昱伸手拍了拍宋恩曉的背部,安撫着她,目光卻盯在肖落的身上,說,“我會給你找個護工,她會好好照顧你的。”
肖落聞言卻笑意苦澀,“呵呵,護工啊,那麼我還真可憐啊!在異鄉殘廢了就是這麼悽慘呢!”
司徒昱也不高興了,沉着臉說,“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要知道你的傷可不是我們造成的,要找你該去找那個逆向開車的人。”
肖落隨即也收斂了臉上的苦笑,冷冷的看着他,“可是在我前面開車的是你,是你突然往左邊開過去的,如果我不是爲了躲閃你的話,我又怎麼會撞上了那車?不然,受傷的可不就只是我了,你們該感激我纔是!”
宋恩曉總算聽明白了,這個人就是衝着他們來的,他究竟想要什麼?
司徒昱也很想知道這個人想要什麼,他冷冷的看着他,冷聲說,“你到底想怎樣?”
肖落又將冷意收回,抿嘴輕笑,“也沒什麼,我只是希望恩曉小姐你能來照顧我就好了,我想我的傷一定會好得更快的!”
“你想都別想!”司徒昱一口就回絕了,他就知道這個男人不安好心,就算他一隻腳廢了他也不要讓宋恩曉留在他身邊。
司徒昱怒瞪了他一眼後就拉着宋恩曉離開,宋恩曉卻拉了拉他,對着他安撫一笑,“啊昱,我留下來照顧他吧,沒事的。”
“宋恩曉!”司徒昱低吼了一句。
肖落卻笑得開心,“那就先謝謝恩曉小姐了。”
司徒昱立即將宋恩曉拉了出去,站在病房門前蹙着眉頭盯着宋恩曉,“你爲什麼答應他?我們沒必要答應他!就算他要告我們也沒有勝算,而且我們只要付給他醫藥費就可以,你怎麼這麼笨!”
說着,他還敲了她的小腦袋瓜一下,因爲她的決定讓他來火。
宋恩曉立即撅着嘴摸了腦袋一下,“我知道,我只是有些良心不安,不管怎樣他都是因爲我們而受傷的,而且還很可能殘廢了,他的親人又不在這裡,我就照顧他到他的家人到來就好了,你不用擔心。”
“我怎麼能不擔心!我不准你跟別的男人單獨在一起,就算他一隻腳廢了,可是他還是一個有攻擊力的男人!”司徒昱說什麼都不會同意的,讓她留下來不就是自找麻煩嗎?
“啊昱,我會小心的,我只是有時候過來看一下而已,我又沒有說一整天都在這裡!你放心吧,我會看着辦的!”宋恩曉走過去撫摸着他的脊背讓他冷靜下來。
只是照顧肖落而已,她就不相信他傷了還能做什麼了,雖然他看起來不簡單,但是她也不是笨蛋,她會注意的。
司徒昱忍不住嘆息,瞪了她一眼,“我討厭你去照顧別的男人,你是我的!”
“我知道,我還是你的啊!我一輩子都是你的!”宋恩曉主動投進他的懷裡,將小臉靠在了他的胸膛上,聽着他的心跳聲,“這是一輩子都不會改變的事實,你不用擔心會改變。”
司徒昱靜靜的抱着她一會兒,然後沉聲說,“那你要小心,我會經常過來陪你,不讓他做出什麼來的。”
聽到他也一同過來照顧肖落,宋恩曉下意識的就搖了搖頭,然後想了想,說,“你還是不要來好了,不管他有什麼詭計他都會衝着我們兩個人來的,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的話他也做不出什麼來的。”
“可是我會擔心……”司徒昱蹙着眉頭不高興的說。
“我說了我會小心的,你不相信我嗎?”宋恩曉說着,立即不高興的撅起了嘴,如果他說是的話她就跟他拼了!
司徒昱馬上解釋,“不是,只是擔心你會出事而已。”
“那你就聽我的,沒事的,手機我也會帶着,有什麼事我馬上給你打電話!”
司徒昱還能怎麼樣,只能點點頭了,就看看那個男人想要做什麼了。
兩人商量完以後就走了進去,司徒昱率先對那個魅笑着看着他們的男人說,“我會跟你找個護工,恩曉有時候會過來看看,如果你還不滿意的話那麼我們也沒辦法,你想去告就告,反正我都給你醫藥費了你也告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