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之間誰也管不了誰,此時的所有人都在朝着石門方向挪動着,有能力前進的人誰也不想落在別人後面。
葉離正頂着壓力,一門心思的往石門移動着,突然他斜後方不遠處,之前四個神相期高手中的一個,悄然對他發動起了攻擊來。
這人的攻擊也不厲害,畢竟在渾身靈元都在維持移動的情況下,他能動用的符咒威力不會太大。
不過以現在這種狀態,任何一個小符咒,都有可能對其他人產生巨大的影響。
這人似乎是不滿葉離走到了最前面去,因此毫不猶豫的對葉離丟出了一道金行基礎符咒,一把匕首一般的金刃刺向了葉離的右腿。
如果被這道攻擊擊中,葉離的右腿肯定會受傷,在這種情況下,傷了腿腳,很可能會讓人站立不住,直接趴在地上。
倒地的人都會被泥沼吞噬掉,這已經是大家都明白的事情了,所以這人的目的不僅僅是阻止葉離前進,他更想的是直接殺死葉離。
不過讓他和葉離以及周圍衆人都沒想到的是,當這名偷襲者的攻擊發出之後,那道金刃還沒飛出去兩步遠,就被強大的重力直接壓碎掉了,凝聚的金行靈氣也沒抵抗住重力的碾壓。
在金刃破碎的瞬間,葉離終於是反應了過來,朝着右後方看了過去,只見一名長相猥瑣,獐頭鼠目的男子正一臉驚愕的望着自己這邊,偷襲者還在爲自己剛剛符咒破碎的事情而驚訝。
葉離已經知道了對方偷襲自己的事情,他也知道了對方的攻擊被這裡的重力壓碎,也就是說這裡是無法戰鬥的,符咒會被重力直接撕碎掉。
狠狠怒視了對方一眼之後,葉離並沒有急着去報仇,他現在的目標是進入石門去。
如果能將石門中的東西弄到手,那就是對這名獐頭鼠目男的最大報復。
而且之後如果再有戰鬥,他肯定不會留手,對於想要殺死自己的人,葉離一向都是會全力攻擊的。
知道這裡無法互相攻擊之後,葉離也不再擔心有人攻擊自己,只是自顧自的大步邁出,全力朝着石門走了過去。
十幾米的距離,也不過三十來步,葉離很快就
走到了石門前面,而身後的其他人距離他還有十米遠。
雖然他的速度很快,第一個走到石門邊上,但是石門此時卻是僅僅閉合着的,也就是說想要進去,還必須要發力將門推開才行。
葉離心知這一關是躲不過的,當即深吸一口氣一步跨出,換出弓步釘在地上。
他渾身筋肉緊繃,以最大的力量狠狠一巴掌推到了石門上面。
重力的攻擊讓葉離的力量有一大半都無法使出,不過即便是葉離一小部分的力量,依舊是能將石門緩緩推開的。
他身後的幾人也已經開始加速朝石門走來,他們渾身的靈元都在瘋狂燃燒着,誰都不想比葉離慢太多進入遺蹟。
畢竟遺蹟中若是真有寶物存在,那麼第一個進去的人,肯定會將所有寶物都拿走的。
“轟隆隆……”
一連串沉重石門打開的聲音響起,葉離已經以最大的力量將面前的石門直接推了開來。
這道石門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個年月沒有打開過了,地宮內一股濁氣傳出,倒是差點將葉離嗆到。
石門從一個縫隙般的大小,被葉離推開到了剛剛能容下一人通過的寬度。
此時他們身後的守宮之靈已經殺死了所有沒有能超過它,進入重力區域的人,而它現在則是呆呆的望着石門這邊,神色間並沒有什麼變化。
畢竟這隻玄武模樣的玩意兒只是守宮之靈,沒有多少靈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將石門推開一道口子之後,葉離也沒有耽擱,當即便邁步走了進去。
石門內的地宮,似乎是因爲大門的開啓觸碰到了什麼機關,周圍牆壁上的符文晶燈頓時亮了起來。
葉離放眼望去,才發現他現在身處在一個巨大的宮殿當中。
宮殿最前方有着一個高臺,臺上立着五根並排的立柱,立柱上各有一個光團存在,光團中似乎是包裹着什麼東西。
才格局上看,葉離推測這些東西就是地宮的寶物,不過他也不知道這些究竟是什麼寶物。
葉離微微一愣
之後,就聽到後面有人在慢慢接近他這裡,走到最前面的正是剛剛偷襲他的男子。
葉離剛想順手將石門關閉,再阻攔其餘人一會兒,不過稍微想了想他就放棄了這個打算。
畢竟石門雖然沉重,也不可能攔住其他人多少的時間,這些靈符師身上的力量不如他,一個人想打開石門的確是有些困難,但是一旦有三五個靈符師存在,這道石門也攔不住他們。
而且葉離一旦將門關上之後,就等於是站到了所有靈符師的對立面上,他關門以後阻攔的可不僅僅是剛剛偷襲他的靈符師,還包括其他沒有什麼冤仇的靈符師。
他主動與所有人結怨之後,就可能遭到衆人一齊的攻擊,這種情況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不敢再有所停留,葉離也不再理會外面的人,只是邁步就朝着高臺方向衝了過去。
此刻外面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凝神期的靈符師是最早死光的,隨後便是神靈期的靈符師們。
神靈期的靈符師終究還是比神相期要差多了,無論是靈元總量還是靈元的強度,都不如神相期靈符師。
他們在走了大半段路程之後,就已經有些支撐不住,開始一片片的倒在地上,被泥沼吞噬,最後整個地宮門口就只留下了九名神相期的高手。
這九人中,除了一開始被葉離偷聽談話的五人以外,其他四人也都來自於外海的不同勢力。
現在做的整個東海之濱,幾乎完全淪爲了海外人的地盤,除了海家以外,內陸靈符師們基本上已經被擠了出去。
九人當中只有被葉離偷聽對話的五人是一路的,其餘四人則是來自於不同的勢力,他們對所有人都不信任,眼裡滿是警惕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