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無咎的話,葉離不由得苦笑兩聲,他雖然已經不在乎有沒有在帝王城中發展,但對於帝王城的事情,他心中還是多少有些不舒服。
畢竟本身他就沒有犯什麼錯,帝王城卻將他驅逐出去,還派人來追殺他。
當然他很清楚做這些事的人,都是敵人的人,而非帝王城的正常高層成員,但是對於爲什麼正常高層成員例如薛子平和戚威等人,都不能將這件事正常解決掉,葉離還是非常介意的。
特別是東方綵衣,她是當初那件事的另外一個倖存者,她應該很清楚事情的經過,爲什麼她沒有出面作證,葉離不得而知。
以她同戚威等人的關係來說,如果葉離真的是冤枉的,戚威他們怎麼可能不詢問東方綵衣一聲。
想到東方綵衣,葉離心中頓時百感交集,對於這名美麗純潔的女子,他心中依舊無比掛念,但是現在卻連相見都難。
“葉離……葉離……
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是現在還是明早……?”
葉無咎剛剛同葉離說的話,發現葉離似乎有些走神,於是便呼喚了兩聲。
葉離終於是從自己的思緒中掙脫出來,愣了片刻才道:“我今晚就走吧,我先去給爹上一炷香,然後我就離開葉家前往妖獸山脈。”
與葉無咎告辭之後,葉離就離開了葉家大院回到了自己小院當中。
在給父親的牌位上像的時候,葉離發現香爐當中,還有別的香頭存在,而且還不少。
也不知道這些香頭是葉無咎來插上的,還是有別人來過。
不過想來會到這裡來上香的人,除了葉無咎和葉離以外,也就只有葉蒼龍和鳳霏煙了。
葉蒼龍在島上沒有離開,葉無咎倒是時不時也會來看看葉豪的靈位,不過這裡的香頭比葉離預想的要多了一些,據葉離看,很可能是他母親鳳霏煙來過了。
對於母親的思念,一直都哽在葉離的心頭。
從小就沒有父母陪伴的他,早已經養成了獨來獨往的個性。
諸多的情緒,一直都被他收斂在心頭,甚少會表露出來。
此時見着香頭,葉離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彷彿是能見到母親一般。
愣了好一會兒,他纔給葉豪上了香,然後照例說了些話。
將靈位打掃了一番之後,葉離就轉身離開了屋子,趁着天還沒亮,朝着妖獸山脈進發。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來妖獸山脈了,雖然有很久都不曾來過了,但是這裡的情況,他還是非常熟悉的。
葉離身上有九彩孔雀王的羽毛,所以並不擔心會遇到妖獸的攻擊。
再說一般的妖獸哪裡是他的對手,趕來攻擊他基本上都是找死的行爲。
葉離是因爲九彩孔雀王幫過他一些忙,纔不願意對妖獸山脈的妖獸出手,所以他一早就將九彩孔雀王的羽毛拿了出來,貼身放在了身上。
九彩孔雀王的羽毛中,蘊含着九彩孔雀王的氣息,一般的妖獸只要靠近就能感覺到。
對於這位妖獸山脈中的妖獸之王,一般的妖獸可是萬萬不敢造次的,必定會避而遠之。
葉離按照記憶中的方向,朝着妖獸山脈深處前進着。
他想去的第一個地方是西極崑崙木的方向,西極崑崙木的木芯他是勢在必得的。
小金和小青這會兒應該都在妖獸山脈當中,小金在曜日金狼一族中,而小青則是在九彩孔雀王身邊。
葉離的想法是先找木芯,然後去找曜日天狼和九彩孔雀王。
他要來見見自己的妖獸夥伴,然後順便向九彩孔雀王打聽一下金行之力匯聚之地的線索。
作爲妖獸山脈的王者,九彩孔雀王是肯定知道妖獸山脈中,到底在哪裡能找到金行之力匯聚之地的。
葉離的動作很快,在沒有妖獸干擾的情況下,他沒用多少時間就找到了西極崑崙木的位置,不過此時的西極崑崙木卻早已經不是他心中過去的樣子,而是直接枯萎成了一跟朽木柱子。
這根巨大的朽木柱子,依舊佇立在天地之間,然而上面蘊含的強大生命之力,早就已經變得無比稀薄,甚至隱隱約約間,還有一絲絲死氣環繞。
一株巨樹上到處都是斷折的樹枝,周圍的地面上滿是戰鬥過的凌亂痕跡,雖然西極崑崙木的主幹好像沒有受到致命的損壞,但裡面的生命精華之力,卻已經所剩無幾了。
這樣的情況,讓葉離以及他體內的吞日都當場愣在了原地,他們根本沒有想到,西極崑崙木竟然會變成如此模樣。
直到此刻,葉離才略微感到有些不對勁,因爲從他進入妖獸山脈開始,他就幾乎沒有怎麼聽到過妖獸的吼叫聲。
一開始他以爲是因爲他帶着九彩孔雀王羽毛的原因,但是仔細想想,沿途上他看到過不少的戰鬥痕跡凌亂散落在地上。
他原以爲這些都是原住妖獸之間的戰鬥痕跡,不過現在看來,這些痕跡的密度未免太大了一點,彷彿是不久之前,在妖獸山脈中爆發過了一場大戰一般。
周圍的妖獸都銷聲匿跡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是死了還是都躲藏起來了。
最爲誇張的就是西極崑崙木的情況,這根從上古時期就一直聳立在這兒的巨樹,見證了無數風雨和歲月,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成爲了枯木。
巨樹那無比高聳,如同山嶽一般的身軀,已經變成了死灰色,樹葉也枯萎掉落了個精光,現在看來,早就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模樣。
這棵巨樹基本上就要妖獸山脈的標誌,雖然經過了無數個年月之後,西極崑崙木上的好處,早就已經被妖獸和人類拿光了。
但是這棵巨樹只要還活着,在他附近修行的妖獸,就多少能沾些光,得到一些額外的生命之力。
葉離在無比震驚的了西極崑崙木好久之後,終於是反應了過來,道:“這……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西極崑崙木會枯萎,吞日前輩,你曾說過這是一棵用不枯萎的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