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齊海正的話,黃健不由得又是一陣沉默,重新恢復了心氣的他,是真心能明白齊海正所說的道理。
的確,一個心氣非常懦弱的人,是不可能在修行上有多大成就的。
修行一道本身就需要勇猛精進,精神上鬆懈了,修行速度也會慢下來。
齊海正見着黃健有所領悟之後,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他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看看這屆的外來弟子。
現在見着葉離和木天之不僅實力出衆,在品行上也十分優秀,心中自然是滿意無比。
他剛剛對黃健說的話,同樣是對葉離兩人所說,希望兩人能堅持自己現在的狀態,不要被帝王城中的壓力壓垮了。
齊海正最後看了三人一眼,笑着點了點頭以後,就扭頭朝鬥技場外走去。
葉離三人目送他離開之後,黃健滿臉感慨的道:“真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和齊師兄說上話,今天還真是因禍得福啊。”
葉離看了他一眼,道:“黃兄,這位齊師兄就是你說的帝俊榜第七,咱麼外來弟子中,目前的第一人嗎?”
黃健點了點頭,道:“對,齊師兄就是咱們外來弟子中的第一人。
他爲人正派,時常幫助其他的外來弟子,對抗正統弟子們的欺負。
之前正統弟子和外來弟子之間雖然矛盾不像現在這般激烈,但是也時常會出現一些正統弟子欺負外來弟子的事情。
過去的齊師兄,每次遇到都會出手相助,一直到了現在都沒變過。
之前他也因爲經常幫助外來弟子,沒少受到牽連,被正統弟子打壓。
但是齊師兄硬是扛着巨大的壓力,勇猛精進的修行,一路爬到了帝俊榜第七。
我們所有的外來弟子,都將他視爲偶像,希望像他那樣強大。
然而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我就是個典型,以爲可以裝孫子躲開壓迫,偷偷修煉強大再出來報復。
卻萬萬沒想到,自己這種心思纔是弱小的本源,無法對抗壓力,又怎麼能夠快速成長呢。”
聽到黃健的話,葉離和木天之都朝着遠處齊海正的背影望了過去,目光中多了些尊敬。
在嶽猛
走了之後,他們三人也就自在了起來,找了個空位坐下就開始欣賞起擂臺上優秀組的比賽來。
旁邊的諸多弟子們,也都是認出了葉離和木天之的身份,知道兩人是這一屆的新人。
絕大多數的弟子們,其實還是處於中立位置的,並不會無端敵視和排擠外來弟子,所以對葉離二人倒也沒表現出厭惡來,甚至有人還主動朝他們報以和善的微笑。
這一點倒是讓葉離和木天之心中稍微舒服了不少,畢竟若是周圍全是敵人,這個生活環境還是多少讓人有些難過的。
三人主要的觀戰對象,就是降神期初期這一邊,葉離和木天之更是仔細衡量着參賽者們的實力。
降神期畢竟不比靈丹期,晉級速度可沒有那麼快,葉離和木天之都不認爲自己明年就一定能達到降神期中期,因此很可能下一年的競爭對手,就是這些降神期初期的弟子們。
在觀察這些優秀弟子們的戰鬥之後,他們也能大體上了解帝王城弟子們的實力,對比自身之後,也能定下一個清晰的目標。
當天的戰鬥在傍晚左右就全部結束了,優秀組的弟子們同樣會進行三輪比試,與他們完全一樣,只不過比試結果出來之後,取的是各級別前面五人。
結束比賽之後,葉離和木天之以及黃健一起結伴離開了鬥技場。
黃健本身也是健談之人,並且並非像之前看到那般小心翼翼唯唯諾諾。
在恢復了心氣之後,黃健整個人看起來開朗了很多,當天晚上硬是拉着葉離和木天之滿城逛了一遍,將帝王城給兩人詳細的介紹了一遍。
葉離和木天之都是初來乍到,此時有個熟悉環境的朋友在,多少讓他們輕鬆了不少。
回到住宿區,一夜休息。
第二天一早,伴隨着集合的鐘聲,葉離和木天之都帶着興奮神情離開了房間,準備像鬥技場趕去。
扭頭看了看之前尹東流和冷謙的住處,此時也早沒有了人住,想來他們在試練失敗之後,都是回去了各自家族。
現在想來,葉離都有一種不真實感,自己幾年前還是個不知道能不能走在靈符師這條道路上的懵懂少年,這會兒竟然就已經憑藉實力,進入了修行界的四大聖地之一帝王城。
這一切的變化,除了因爲他自身的努力之外,還和他那神奇的本命符篆有關。
畢竟這世道上,努力的人不少,葉離絕對不敢說自己是最努力的人,他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很努力的那種,比他勤奮的人絕對還有很多。
不過修行一道天賦和努力二者相比較,努力決定了成就下限有多高,而天賦纔是真正決定上限的東西。
他的天賦,爲他的修行帶來了無限的可能,也讓他的修行速度超過了絕大多數的人,現在纔有機會站在這裡。
兩人在離開住處之後,走了一會兒,就在路口上遇到了黃健。
黃健是西院弟子,與兩人的住處不同,此時也只能在路上等待葉離和木天之。
三人同行之後,一路上倒也輕鬆。
黃健昨天贏了一場之後,其實被淘汰的機會就已經不大了。
他本人精擅防禦,接下來的兩場比賽,他就算贏不了,如果安心要逼平對手,還是有很大希望的。
按照慣例,一般被淘汰的都是三場全敗,或者沒有勝蹟只有平局的弟子,黃健贏了一場之後,距離淘汰的位置就已經比較遠了。
至於葉離二人,則更是沒有壓力,他們就只是來見識一下帝王城弟子們的實力,勝了最好,負了也沒有關係。
來到休息室之後,嶽猛等人已經到了,此刻見到葉離三人,頓時滿臉兇惡的冷哼一聲。
經過了昨天的事情之後,他倒是略微收斂了一點,除了因爲心中有些懼怕齊海正以外,真要讓他在休息室動手,他還是多少有些顧忌,畢竟擾亂門中的年末大比,這麼大罪名他還真不敢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