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一聽對方的話,嘴裡也是發出了“嘖嘖”兩聲,道:“管她什麼來歷,咱們當匪盜的不就是刀口上討食吃嗎。
她就算是什麼大家族出來的千金,惹到了咱們,也是要將她扒光吃盡的。
反正她獨自一人,就算死在咱們這兒也不會有人知曉。
再說,就算是有人來報仇,我們到時候分散了各自往別處逃,我就不信有人能將咱們全部找出來。
風聲一過,我們再回來這裡,誰能奈何的了我們。”
說話間,十幾名匪盜臉上都露出了淫邪神色,嘿嘿笑了起來。
葉離聽到幾人的話,心中微微一驚,眉頭皺了起來。
他總覺幾人嘴裡說的人,讓他感到一絲熟悉。
還不等他細細琢磨,幾人似乎是見到了他這裡的火光。
“刀疤,那裡有火光,莫不是有人在裡面,我們過去看看不?”
尖嘴猴腮的男人說到。
刀疤臉也扭過頭來,看到了火光,微微愣了一下,點點頭,道:“看火光就一處而已,不會有多少人存在,我們過去看看。”
說完便當先一步走進了林子裡,朝着葉離這邊走來。
葉離自然是早就看到了他們的動作,不過他也沒有躲開的意思,他還想等那羣人過來之後,好好詢問一下對方,關於他們嘴裡“小娘子”的事情。
他雖然覺得自己的猜測有些不可能,但是這件事卻依舊是讓他有些惦記。
沉思間,那羣匪盜們已經走到了葉離的篝火面前。
他們在見着篝火邊上只有葉離一人時,頓時是覺得無趣,不過葉離正在燒烤着的野味,和旁邊擺着的美酒,倒是讓這羣匪盜們雙眼冒光。
“刀疤,你看他的馬!”
人羣裡突然有一人發現了葉離的雷麟馬,此刻這隻巨馬正在大口嚼着一坨獸肉。
雷麟馬畢竟是半妖獸,根本就不吃什麼青草雜糧,肉食纔是它們所愛。
而葉離這隻走電,還是個愛酒的貨色,聞到葉離的酒香之後,就會一直打響鼻,非得葉離給它一罈酒,它才能安靜的下來。
雷麟馬大名在外,匪盜們自然是很快就
認出了它的身份來,眼裡頓時金光直冒。
刀疤一看葉離,發現自己瞧不出對方的修爲來,頓時心中一驚,不過轉念一想倒也覺得正常。
葉離雖然一身打扮很是尋常,但是能騎得起雷麟馬的少年,必然是某個大世家的公子哥。
大世家子弟,即便年輕,有個靈丹期修爲倒也並不奇怪。
不過刀疤也不是太在意,他身邊這一隊人裡面,靈丹期後期都有七人,剩下的除了兩名是靈海期後期的靈符師以外,都是靈丹期靈符師,對上一名靈丹期青年哪裡會吃虧。
想到這裡,刀疤臉大大咧咧的就朝着葉離走了過去,道:“小子,你一個人跑到亂林郡來,膽子倒是挺大的。”
葉離看了他一眼,道:“亂林郡又不是虎狼巢穴,我有什麼不敢來的?”
葉離這句話倒是說的實在,亂林郡匪盜們最厲害的高手,都不一定能打得過他,他的確是沒什麼好怕的。
不過這句話在刀疤耳中聽來,卻是琢磨出另一番意思。
在他看來,葉離這是典型的剛剛開始闖蕩江湖的世家公子哥兒想法。
這些世家公子哥兒,從小生活在優越的環境之下,根本就不明白江湖的險惡。
他們往往都盼望着有天能去江湖闖蕩,經常都會有人偷偷騎了家裡的馬,就出來到處亂闖。
這些人的心裡,一直都認爲自己的家族無人敢惹,所以走到哪裡都是一臉無畏,財物隨意顯露,根本沒有任何忌諱。
當然,這些人裡面,死掉的不少,被劫了財物的更多,非要吃了幾個虧之後,如果還能活下來,才能真正明白江湖的險惡和可怕。
刀疤臉想到這裡,頓時露出了笑容來,他很想做那個教育葉離的人,並且他也不打算給葉離可一再來一次的機會。
畢竟雷麟馬可是稀罕玩意兒,他弄到一匹之後,就會將它獻給大頭領。
殺掉葉離,隨便找個地方埋了之後,也算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之後一般也不會有人找上門來。
“小子,你居然偷了我家大爺的馬,還敢在這裡吃肉喝酒,看來你膽子倒是挺大的。”
刀疤臉眼珠一轉,立刻換了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指着葉離質問到。
聽到他的話,葉離和旁邊的匪盜們都是一愣,不過匪盜們立刻就明白了刀疤臉的意思,當即便是獰笑着,迅速將葉離連同篝火一起包圍了起來。
葉離被對方突然的喝問弄得一驚之後,隨即不怒反笑起來,道:“真是沒想到,還能有這種栽罪方式。”
刀疤臉冷哼一聲,一臉認真的道:“混賬,誰他孃的在給你說笑,我們可沒栽罪你。
我說這匹馬是我家大爺的,這不是栽罪,就是在說一個事實而已,你這個偷馬的蟊賊,當真是不知死活。”
聽到他的話,葉離更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道:“你身爲匪盜,竟然罵我是蟊賊,難道這不算是在攀關係,找同伴嗎?”
聽到葉離的調侃,刀疤臉頓時大怒,道:“混賬小子,真是不知死活。
我們這麼多人圍着你,你還敢在那裡給我打哈哈。
哼,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讓你知道我們青花寨是不是可以隨便偷的。”
他話音一落,手中靈元涌動就準備發動攻擊。
然而還沒來得及出手,突然一聲聲淒厲無比的鴉鳴聲,在這羣匪盜們的耳邊響起。
這一聲聲鴉鳴之後,無數恐怖的畫面出現在了匪盜們眼前,將他們嚇得雙腳痠軟,有幾人甚至直接就坐到了地上。
葉離許久不曾用過的驚鴉鳴再次出現,效果比他想象的還要好。
他過去不用驚鴉鳴是因爲這招威力太差,完全跟不上他的戰鬥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他已經是育胎期的級別了,對上這些低他兩個大級別的匪盜,根本就是碾壓。
他的神識之力在等級上就高出這些匪盜們太多,他即便只是使用等級很低的符咒驚鴉鳴,也同樣能將這羣匪盜們嚇得渾身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