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嘔吐,相思的整張臉都蒼白了,沒有一絲血色。
龍上陽冷着一張臉坐在桌邊,沒有靠近牀,春令同花令在相思牀邊守着,生怕相思再想吐,龍子琴這個一向平和的女子顯得從所未有的急燥,到最後竟看着她一臉束手無策,只問,“趙夫人,你身子還舒坦嗎?”
“我胃很難受。”相思艱難地說出話來,“可肚子裡空了,吐不出來。”
“砰——”龍上陽拍着桌子站起來,語氣僵硬地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午膳的時候還好好的。”
龍子琴立刻跪了下來,焦急地道,“屬下技拙,趙夫人此症屬下還看不出來什麼,只能開一些養胃的藥。”
“廢物。”龍上陽厲聲罵道,龍子琴將頭埋得更低了。
趙靜站在牀尾腦袋一探一探的,也是緊張得不得了,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見龍上陽發火便忍不住小聲地道,“這女子嘔腹不是還有一種症狀嗎?”
龍上陽擡起眸看向趙靜,趙靜嚥了口口水又道,“夫人是不是害喜了?”
“啪——”
一隻杯子被龍上陽狠狠地摔碎到地上,驚得一屋子的人鴉雀無聲,相思下意識地撫向自己的肚子,隨即苦笑着說道,“趙靜你又胡謅,是不是身孕我不清楚嗎?”
“沒錯,趙夫人的脈象並非喜脈,而且女子害喜也沒有這麼嚴重的。”龍子琴這纔敢擡起頭來繼續說道,“趙夫人的脈象有些紊亂,屬下實在不敢妄下症斷,怕害了趙夫人。”
“龍子琴,你跟我出來。”龍上陽冷冷地說道,轉身走了出去。
相思轉過頭示意地看了花令一眼,花令會意地點點頭,悄無聲息地跟在龍子琴後頭。
不一會兒花令便走進來,在她牀前彎下腰小聲地說道,“龍子琴姑娘說您的胃可能是壞了,症狀似有不治之兆,但她還是不敢妄下斷言,主公在罵她。夫人,您到底是怎麼了?奴婢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