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垂下眸,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柳少容深深地看她一眼,話哽在喉嚨裡好久終於問出來,“你怎麼會到朝雪城來?紅妝派人去桃花巷尋你沒尋到,找你找得快瘋了。”
他病剛好轉就聽到她失蹤了,差點又病回去。
說到紅妝,相思不禁覺得欠疚和掛念,“王爺幫民婦寫份書信回京,說民婦一切安好。”
那時候她還不知道自己是死還是能苟且活着,怎麼同紅妝張口。
“好。”柳少容苦笑一聲,“你知道紅妝一直最緊張你,她向來不待見我。”
“能娶紅妝爲妻,是王爺的福氣。”相思疏離而有禮地回道。
一口一個王句,一口一個民婦,柳少容嘴邊的笑容有些僵硬,“六兒,我們有這麼生份嗎?”
相思沒說話,她不想敘舊也不能敘舊,轉眼看向一直站在旁邊抓耳撓腮的趙靜說道,“趙靜,給王爺跪下。”
趙靜聽到立刻砰一聲跪倒在地,柳少容疑惑地看向相思,“這是?”
“他是我到朝雪城後認的弟弟,趙靜吃苦肯幹,民婦……我想向王爺討個人情,讓他歸到王爺的軍隊中。”相思不卑不亢地說完。
“從軍?”柳少容臉上瞬間變得蒼白,一雙眼近乎傷心地看着相思,“你想見你夫君說便是了,何必用這麼拙劣的藉口,難道我不會讓你見你夫君?”
爲了她,他當初冒着大不韙同她私奔,爲了她,破壞軍中規矩又如何。
“我相公?”相思驚訝地看着柳少容站起來走到帳篷向外喊道,“把阿龍叫進來。”
隨即,柳少容轉過身走向她,臉上的臉色不太好看,“天不亮我到這的時候你夫君就來了,說是你希望他投軍做點事。”
相思第一個反應竟是龍上雪居然也有腦子轉得這麼快的時候,借她的名混進軍營,好打探王谷勇是否已死。
雖然她猜到他會來軍營,不過沒想到會比她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