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急忙背過臉去,不敢直視。
“我,我真的好了!”
秦玉嬌赤果果的跳下沙發,除了肚子咕咕叫外,身體並無異樣,激動的心情無與倫比,忘我的摟着夏凡嘣呀跳呀,完全拋去羞澀。
夏凡仰望着天花板,與體內那股燥熱死死抗衡,直到身體猛一鬆,秦玉嬌跑去衛生間,才如釋重負的坐下。
過了一會,傳來秦玉嬌叫聲,“夏弟弟,去我臥室幫拿身睡衣來。”
夏凡那叫一個崩潰,邁着沉重的步子,拉開衣櫃,映入眼簾的全是內衣,最後還是在另一櫃子裡翻出身大紅大紫的睡袍,來到衛生間,通過細小門縫遞了進去。
秦玉嬌出來時,臉上帶着嬌人的紅暈,經夏凡醫治,皮膚泛起健康膚色,看到夏凡仍不可遏制的問自己是否已經痊癒,當得到肯定答案後,反而抱頭痛苦。
在安慰女人上,夏凡缺乏經驗,只好等秦玉嬌哭聲停止,才道了句悲傷過度,容易導致疾病復發,嚇得秦玉嬌趕忙止住眼淚。
秦玉嬌病是好了,但身子還很虛弱,爲了補充體力,夏凡讓她歇着,親自下廚煮了碗清淡的白水面,撒了點精鹽,淋了點香油,端到秦玉嬌身邊。
以往,什麼山珍海味秦玉嬌沒吃過,現如今端着碗,不屑片刻,風捲殘雲消滅乾淨,打着飽嗝讚不絕口,說夏凡煮的面好吃。
“秦姐,換上衣服,跟我走!”
眼瞅着秦玉嬌吃飽喝足,夏凡起身說道。
“去,去哪?”
大病初癒,秦玉嬌腦子一時抹不過彎來。
“替你要回餐館。”
“行,既然他不仁在先,就別怪我不義在後,屬於我的別想奪走。”
秦玉嬌回屋,悉悉索索換了身職業套裝,收拾乾淨,隨夏凡下到樓下,準備開車來者,車庫裡空空如也,她那輛寶馬不翼而飛,不用猜,便知是她前夫蘇武開走了,對他的恨意不禁又添幾分。
兩人乘車來到家鄉菜館,這點不是吃飯時間,門前顯得異樣冷落。
秦玉嬌板着臉,直接進入店裡。
“秦總!你,你不是已經--”
前臺小姐,看到秦玉嬌如同大白天看到鬼似的,驚得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以爲我死了?”
秦玉嬌不在理會,往二樓辦公室走去。
“小甜甜,這回咱們賺大發了!截止到現在,才幾天啊,就已經掙了一百多萬,照這樣下去,一年下來,淨利潤,怎麼也得有五六百萬,玉嬌還是有幾分能耐的。”
“哼,不理你了!快死的人,你回去跟她復婚呀!以後少在老孃身上啃來啃去。”
兩人對話一字不落聽到秦玉嬌耳裡,不禁啐了口唾沫,“狗男女。”
走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前,一腳把門踹開。
“誰?不知道事先敲門嗎?”
正啃在一起的二人,男的擡頭吼道,當看見秦玉嬌時,瞳孔微縮,“你怎麼來了?
“蘇武!你他孃的要不要臉,在我辦公室亂搞!滾出去!”
秦玉嬌眼裡幾乎能噴出火來,厲聲喝斥。
“快死的人兒,你來這幹什麼?這家飯館本來就是我給你的,你馬上要死了,理應物歸原主,要不這麼樣吧,你死之後,那套房子歸我,我在宋陵公墓,給你選塊風水寶地,不枉我們夫妻一場。”
蘇武放開懷裡的美嬌娘,爪子極不情願從那碩滿移開。
“老公!趕緊把那賤貨攆走,別讓癌症傳染給咱們,真噁心!”
濃妝豔抹的女子,嫌惡的瞪了眼秦玉嬌。
“去去,趕緊走!晦氣!”
蘇武像驅趕蒼蠅似的,在他眼中,秦玉嬌已是個死人。
“卑鄙無恥下流!飯館給你有一丁點關係嗎?當初我拼死拼活,你卻被着我找小三!這個應該是小五小六吧?”
秦玉嬌徹底看透前夫蘇武的醜惡嘴臉,當衆揭穿其卑劣行徑。
果然,那女人當即大怒,揚起巴掌打在蘇武臉上,“說,我到底排第幾?”
“當,當然是二啦!”
蘇武諂笑着,指向秦玉嬌,威脅道:“立即從我眼前消失!在胡說八道,當心撕爛你的嘴!”
“呸!該滾的是你纔對,搞清楚,你這是非法佔爲己有,是光明正大的偷!如果報警的話,這輩子別想出來。”
秦玉嬌怒不可遏,與前夫徹底撕破臉皮,也不害怕了。
“艹,竟敢威脅老子!我現在就弄死你。”
蘇武冷不丁衝過來,劈頭蓋臉就是一巴掌。
“喂,打女人是不是男人?”
一直靜觀其變的夏凡,倏然出手抓住蘇武的手腕。
“媽的,這裡沒你事,滾一邊去。”
蘇武仗着壯實,自幼練成的打架本領,另一拳快速擊出。
夏凡輕輕往右一帶,將對方甩了出去,腦袋撞在牆上,血液順着腦門流下。
“好呀!臭婆娘,長本事了!請人來找茬。”
蘇武一向自恃孔武有力,卻被弱不禁風的夏凡給扔出去,暴跳如雷,對秦玉嬌破口大罵。
“吃屎了!”
夏凡衝上去,擡起膝蓋頂在嚎叫不已的蘇武肋骨上,咔嚓聲接連不斷。
“你他孃的--”
蘇武蹲下身去,捂着肋骨部位,疼得五官扭曲。
“來人啊!救命呀!殺人啦!”
蘇武的姘頭,扯起大嗓門,驚恐的大喊大叫。
秦玉嬌呆呆的不知所措,剛纔擔心夏凡來者,轉眼間,就把蘇武打的跟哈巴狗似的,趴在地上狂吠不止。
想到蘇武所做所爲,夏凡哈腰揪着對方衣領,拎了起來。
“秦姐好欺負是吧?”
掄起巴掌左右開花,噼噼啪啪聲,震得整座樓都在顫動。
伴着血水,滿嘴的黃板牙提前退休。
“大,大哥,別打了!”
蘇武的臉腫得跟豬頭一樣,苦苦哀求。
“誰是你大哥!誰讓你叫的?”
夏凡一記直踢,蘇武飛起面朝下趴在地上。
此時,聽到呼喊聲,餐館工作人員都圍擾上來,當看到秦玉嬌時,紛紛衝其打招呼,發現蘇武打着滾叫喚,沒誰上前阻攔,而是選擇冷眼旁觀。
夏凡跟過去踩着蘇武後背,“姓蘇的,你可不地道,秦姐活得好好的,開始下手,車子,房子,包括這餐館是你的嗎?經過公證了嗎?隨意吞佔他人財產,知道什麼罪名嗎?你白癡啊!”
說話當兒,腳下也在發力。
“本來都是老子的,沒有本錢,哪有能力開店!我只是拿來收幾天利息而矣。”
蘇武臉不紅心不跳,說的理直氣壯。
夏凡一腳踩着蘇武脊背,一邊抓住他的一條腿,緩緩擡起。
“你,你想幹什麼?”
感到大事不妙,蘇武嚇得語調都變了味。
“放下我老公!傷人你也一樣坐牢!”
蘇武的姘頭,哆哆嗦嗦喊道,被夏凡的兇悍嚇到,在她印象中,都是蘇武揍別人,哪有吃虧的時候。
“兄弟,有話好說。”
蘇武再次服軟,不敢說半句硬話。
“誰是你兄弟?”
咔嚓!右腿斷掉,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斜在另條腿上。
“啊!”
蘇武叫的更加悽慘!好懸昏死過去。
“玉嬌,我知道錯了,是我對不起你,餐館,還有那輛寶馬,統統還給你,叫他別打了!”
求夏凡沒用,蘇武急忙向秦玉嬌求饒。
“還有我的身份證,戶口本和銀行卡,少一個都不行!”
秦玉嬌自從嫁給蘇武,何時像現在這般揚眉吐氣過,感激的看了眼夏凡。
“弟弟,這種人渣已經得到懲罰!別弄髒了你的手!”
夏凡會意的收回腳,“你可以報警,但保證你的下場會更慘!”
“不,不報警,是我罪有應得!”
蘇武艱難的擡起頭,喚道:“甜甜,趕緊把所有證件還給玉嬌。”
“哎。”
那女人哪敢說不字,拉開抽屜,將證件,車鑰匙,全部放在辦公桌上。
“腿斷了!趕緊送我去醫院,晚了,怕是接不上!”
女人慌慌張張撲上前,蹲下身子扶起蘇武,架着他一跳一跳的下樓去。
蘇武二人剛離開,員工們激動的圍到秦玉嬌身邊,顯得很興奮。
尤其大堂經理,高興之餘,委屈的眼淚都掉下來。
“秦總,蘇總--姓蘇的王八蛋,散佈謠言,說你得了絕症,沒幾好活,特意叫他來接管餐館,當時我就質疑,卻被他打了巴掌,撤掉我的大堂經理職務。”
“秦姐讓你受委屈了,以後,你還是這裡的大堂經理!”
秦玉嬌輕撫着她的臉頰,關心的說道。
“我會好好幹的,決不辜負秦總期望。”
“嗯,都散了吧。”
人一散去,辦公室只剩下秦玉嬌和夏凡。
“夏弟弟,是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給了我全部,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秦玉嬌終於恢復原來的自信,對夏凡可謂感激涕零。
“秦姐幫我還少嗎?我啥都不要,只要你過好就行!”
夏凡聳聳肩,“一切擺平了,明天上午幫我預約那位假神醫。”
“約他幹嘛?”
秦玉嬌張口問道。
“把你的血汗錢要回來。”
“不用了。”
“爲了避免更多無辜上當受騙,一日不除,終究是禍害。”
夏凡不在給秦玉嬌說話機會,隨即告別,反正餐館奪回來,至於如何整頓,以秦玉嬌的能力,不是他關心問題,出了家鄉菜館,頓感無比舒暢,以防蘇武死心不改,掏出手機,打給關小刀,讓他派人去‘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