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林半青接到抓捕任務黑幫老大的任務後,明知很危險,卻叫手下人先在外面等候,自己孤身一人衝進大樓。黑幫的嘍囉爲保護他們的老大,拼命抵抗,要置林半青於死地。
一場戰鬥下來,因爲有了鳳落塵在暗處的幫助,林半青毫髮無損,一路上手起刀落,凡是擋住林半青去路的打手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此時的林半青身上已經不懂沾有了多少人的血,手中的鋼刀早已被鮮血侵紅,血一滴滴的從刀尖地下,戰了這麼久,林半青似乎絲毫沒有感覺到累,看着身上的鮮血,眼睛裡的血光越來越弄,一臉戲謔地看着那些還站着的打手。
看着已經有無數同伴躺在地上,打手們的眼神充滿了驚恐,在他們眼裡這滿身是血的女子簡直是來自地獄的羅剎,各個拿着手中的刀顫抖着,絲毫不敢上前,在這黑幫總部大樓內做打手的都是不怕死的亡命徒,但是林半青給他們的恐懼是透入內心,散發出的殺氣更是冷入骨髓。
“怎麼?你們這麼多人還怕我一個弱女子啊?讓開,否則……哈哈哈……”暗黑心控制下的林半青近乎癲狂,全身浸透在血之中,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看着眼前的打手就像看着螻蟻一樣,每當她進一步,那些打手就退一步,根本就不敢靠近。
鳳落塵見了這一幕,越來越擔心,真的非常怕哪天林半青就控制不住暗黑心的腐蝕,完完全全淪爲嗜血修羅。
這一場戰鬥已經毫無懸念了,鳳落塵便施了個定心咒讓林半青平復下來,隨後模仿者林半青的聲音叫外面的警察進來。
中了定心咒的林半青眼裡的血色漸漸消退,體內的煞氣慢慢消退,但身體再次變得非常虛弱,搖搖晃晃幾乎要站不穩了,鳳落塵連忙衝出,抱住了林半青,林半青感覺到了依靠,再也堅持不住,軟到在鳳落塵的懷裡,看了一眼便昏了過去,鳳落塵心疼地看着林半青,隨手揮了一下,那些打手全部都癱軟倒在了地上,而鳳落塵抱起林半青大步走出了大樓。
第二天,當林半青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自己房間裡,身上的血衣已換下,驚了一下,立刻坐了起來四處看去,發現鳳落塵正趴在自己的牀頭安穩地睡着。
“媽的,敢我換衣服?”林半青發飆,正要擡手朝鳳落塵,想拍過去,但她想到昨天她倒下之前看到鳳落塵那溫柔的臉,心裡一股暖流流過,都不忍心拍下去。
“哎……鳳落塵……”林半青坐在牀頭靜靜看着鳳落塵熟睡了臉,喃喃地自語了一會,想着自己心裡對鳳落塵的感覺是不是喜歡,想了略久,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爲鳳落塵蓋了一層毯子就走出了臥室。
林半青回到特警總部報道的時候,李浩直接親自找到林半青,用異樣的眼光看着林半青說道:“半青啊……你最近越來越暴力了哦,你知道昨天你執行的那個任務對方傷多少人嗎?我們的警員進去後看見滿地的殘肢斷體,都吐了哎,你看連我們這些警員都受不了,要不是我們封鎖了現場恐怕造成的影響你知道有多嚴重麼……”
林半青對於昨天的記憶都還是記得的,但是她到了那種情況每次都控制不住自己,所以這種情況她也是見怪不怪了。
李浩見林半青默不作聲,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半青啊,我們是做警察的,不是做錦衣衛啊,不要每次都這麼血腥……好吧,雖然這樣辦事的效率很高,但……你丈夫前幾天特地跑來我這裡說是不希望你繼續執行這些危險的任務,非常擔心你的安全,我想了一下,這段時間你就先休息下,轉去做那些調查的工作吧,當做休息啊,我有個案子,交給你了。”
李浩把一份文件交給林半青後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鳳落塵……”林半青拿着那個文件腦子裡再次冒出鳳落塵的身影,“你這次……你真的是喜歡我?”
發了一會呆後,林半青便起身去往停屍房去查看,因爲這個案子是關於一個女子的死,警員已經把屍體運到了這裡,法醫們正在檢查。
林半青到了之後帶上手套,消毒了一番就進到停屍房,此時檢查屍體的法醫們已經檢查得差不多了,見林半青進來了,便說道:“林警察好,您來接這個案子吧?死者名叫丁晴,25歲,職業還在調查中,死亡現場是在她家。她頭上上被一個裝滿玫瑰荅的玻璃瓶直擊頭部,當場死亡。我們把現場收集到的東西收集了回來,發現那些碎掉的玻璃瓶碎片中發現一塊有着她男朋友的指紋,一片玫瑰花瓣上也有他的指紋。”
“哦?那這樣的話就把死者的男朋友設爲第一嫌疑人吧,已經找到他了嗎?”林半青問。
“早已帶回了來了,現在在審訊室。”
林半青立即起身前往審訊室,一到那裡,林半青就看見一個頭發凌亂,面帶淚痕的男子低着頭坐在那裡,,林半青自然不會被他的表面給迷惑,會演戲的人她可見多了。
“請問你是潘海洋吧,您的女朋友在家被人用玻璃瓶砸死,而玻璃瓶上有您的指紋,不知你有什麼想說的?”
潘海洋立刻激動了起來,拖着沙啞的聲音那喊道:“這幾天我年休,一直在家裡面休息,和丁晴計劃着去哪裡旅遊,誰想到那一天她出去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剛剛纔從你們這裡得知她已經……”說到最後潘海洋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嚎啕大哭起來。
林半青看着他這個樣子,神情有些鬆動,但立刻又恢復了,“您說案發的時候您一直在家,那請問有誰能證明嗎?還有,玻璃碎片中有您的指紋,甚至有一片玫瑰花瓣上也有你的指紋,您又該作何解釋呢?”
潘海洋平復了下情緒,想了一會,又低下了頭痛苦的說道:“我不知道……這幾天我誰都沒有接觸過除了丁晴,我沒有人能證明我在家,我更不知道爲什麼那玻璃瓶碎片會有我的指紋,我不知道!”
林半青倒了杯茶給潘海洋,說:“您先冷靜一點,因爲您是最大的嫌疑人,所以我們不得不把你先扣留,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