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對了,”就在衆人以爲馬上就要平身的時候,唐笑霜突然就轉移了話題:“不知道衆位裡面有沒有和徐盛昌大人一樣被北倉惦記上的人呢?”
唐笑霜笑,看我多好啊,記得提醒你們,這要是被北倉惦記上了沒關係,但是,哼,若是讓我唐笑霜惦記上了,你們就死定了。
迫於唐笑霜的壓力,很多的大臣都在擦着冷汗。
唐笑霜也不着極,這看戲嗎當然要有足夠的耐心了,這演戲的人還沒有演過癮,怎麼能讓他們中途退場呢,這也太不人道了。
“皇上?”不等衆人回答,青渺就焦急的對着唐笑霜說:“皇上怎麼能懷疑衆位大人呢,這不是有徐盛昌大人的遺書嗎,這一看不就知道了。”
“是啊,皇上,您可千萬不要冤枉了好人啊!”青煙十分的好心的提醒唐笑霜,千萬不要冤枉了好人。
樓楊傑蹙眉,這個青煙不是自己人嗎,爲什麼還在這裡提醒唐笑霜去看那份證據呢。
好吧,樓楊傑,你這樣的腦子能夠混到今天這個地步,也不簡單,也算是到頂了。這樣的愚蠢。
“皇上,林安大人有事求見!”門外吳鉤的聲音響了起來。
衆人不自覺的都鬆了一口氣,這朝堂上的氣憤太壓抑了,這保皇一派還好說,可是這跪着的腿也麻了啊,這樓楊傑一派的人那可是身心俱疲啊。
不但因爲長時間的跪着身體上受不了,更是因爲這徐盛昌的事情,而頭昏腦漲,一個一個的根本就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到底要不要在唐笑霜追究之前認罪了,這樣上可能會有一線生機。
可是這萬一徐盛昌的遺書當中沒有提到自己呢,每個人都存在着一種僥倖的心理,這要是徐盛昌的遺書裡面並沒有提到自己,那麼自己現在出來認罪那不是不打自招嗎?
一時之間每個人的心裡面都不知道輾轉了幾個念頭,但是具體的做法和最後的決定確實沒有人知道。
再說了林安大人來了,包括樓楊傑在內的幾個人都感覺眼前亮,林安大人來了,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已經沒有事情了呢,林安大人一定會保住自己的。
樓楊傑得意洋洋的想着,就憑藉着自己和林安的關係,自己和北倉的協議,樓楊傑相信林安一定會保全自己的。
和樓楊傑有一樣的想法的人不在少數,但是這是他們沒有見到林安,等到他們見多了林安的時候,已經不這樣想了,但是,那個時候想要認罪是不是會晚了呢。
“既然林安大人想要見朕,那就讓他進來吧,正好朕也有一些事情想要和林安大人探討一番。”唐笑霜說的那可是想當的客氣來,可是右耳朵的人都能夠聽得出來,唐笑霜相當的不高興,很不高興。
很快,林安大人就被帶到了朝堂之上,是真的被人帶上來的,因爲帶上來的林安大人已經渾身是血,眼神暗渙散,要不是因爲這個人長着一張林安大人的臉,很難讓人相信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那個林安。
樓楊傑更是不安,這才一個晚上不見,這林安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了。
“林大人,你這是怎麼了?”唐笑霜擔心的問道。
這林安可是北倉的使者,這要是在顏國出了事情,可怎麼辦纔好呢。
面對着唐笑霜,林安輕微的擡了擡頭,想要說什麼但是隻是嘴脣蠕動了蠕動,並沒有任何的聲音傳過來。
唐笑霜蹙眉,這下子更加的好玩了。
“吳鉤,你聽聽林安大人想說什麼?”唐笑霜好心的說道,這麼小的聲音真的很難讓人知道這林安說的是什麼,想要知道當然總要找一個“翻譯”了。
既然這個朝堂之上唐笑霜最大,那麼這個翻譯的人選,當然是唐笑霜說了算了。
林安的眼神裡面明顯的露出了恐懼和絕望。
林安想不到唐笑霜竟然這樣很,竟然連辯解的機會都不給自己,林安知道自己這一次是完了,徹底的完了,不單單林安自己,就是北倉的皇帝也不是唐笑霜這個人的對手。
因爲唐笑霜這個人太恐怖,但不是說唐笑霜多麼的厲害,而是這個人太狡詐,根本就不會按常理出牌。
吳鉤按照唐笑霜的指示在林安大人的身邊蹲了下來,吳鉤像模像樣的將耳朵放在林安大人的嘴角邊。
過了一會兒,吳鉤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唐笑霜不覺莞爾在,合格吳鉤,原來也是一個好演員呢。
“皇上?”吳鉤聽完了林安的話臉色大變,驚恐的看着唐笑霜,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看着吳鉤的樣子,衆位朝臣好奇的好奇,膽顫的膽顫,心驚的心驚。
“什麼事情,說!”唐笑霜厲聲喝道。
吳鉤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唐笑霜的面前,很委屈的說:“皇上,微臣不敢說!”
越是裝樣子,越能夠引起人的好奇心,這可是在臨上朝之前唐笑霜告訴吳鉤的。
看這樣子吳鉤貫徹的很好,至少唐笑霜比較的滿意了,相信唐笑霜滿意了,其他的人就算是懷疑也說不出什麼來了。
“說吧,恕你無罪!”唐笑霜氣定神閒的樣子,想的越來越有女皇範了。
“林安大人說,說徐盛昌確實是背叛了顏國。”吳鉤小心翼翼的想着自己的措辭,這爲什麼唐笑霜給了青煙青渺設計了臺詞,就是沒有給自己設計呢,害的自己還要認真的像要怎麼樣說才合適。
“什麼?你問問林大人可有證據?徐盛昌大人可不是能夠讓人隨便的污衊的。”義正言辭的對着污垢說道,唐笑霜的意思那就是有人污衊徐盛昌,這可是不允許的。
唐笑霜啊唐笑霜,難道你剛纔不是認定了徐盛昌的叛國之罪麼爲什麼現在又改變了注意了。
唐笑霜無奈的一笑,這還不是爲了配合吳鉤。
“林安大人說昨天夜裡北倉派人來了,不但殺了徐盛昌大人,就是林安大人的這一身的傷痕,也是他們造成的。”吳鉤言出驚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朝堂之上的人全部都被吳鉤的話,不對,林安的話吸引了注意力。
“什麼?林安大人,你的這一身的傷勢是北倉的人乾的?”唐笑霜驚訝的問道,然後關心的說:“可有傳御醫來診治?”後面的這一句話明顯的是對着吳鉤說的。
林安擡起眼睛,用自認爲最仇視,最惡毒的眼神看着唐笑霜,唐笑霜焦急的對着林安說:“林安大人不要着急,朕一定會替你主持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