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就在這裡跟着大白好了,幫襯着,讓你們幹啥你們就幹啥。”
“好嘞!”
馬家幾兄弟沒啥好說的,點點頭,目送陳凡離開。
陳凡看看時間,開車去了本地的一家看起來不是很起眼生意卻異常火爆的一家麪館兒。
牛肉麪。
兩大碗。
吳瓊跟陳凡坐在桌對面。
自從吳瓊接手了吳氏集團以後,生意場上就越來越忙了,現在已經很少有時間跟陳凡出來吃飯了。
“你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陳凡那眼睛多賊啊,一看吳瓊臉色不好,挑起眉毛挺納悶兒。
吳瓊嘆息一聲,做欲言又止狀,好久之後,才抿了抿嘴脣,對陳凡小聲說,“我懷疑,我讓人給綠了。”
“啥…”
陳凡一下擡起頭來,顯然很驚訝,吳瓊臉上的愁容更多了幾分,“還沒有證據,就是懷疑,我已經叫人去調查了。”
“你怎麼知道的?”
“嗨,我也不知道從哪兒說起。”
“知道是誰麼?”
“沒搞錯的話,應該是那個教練吧。”
“啥教練?”
“健身教練,一男的,高大威猛的。”
吳瓊說着,深吸一口氣,“沒證據也不好說,等等看吧。”
“…”
陳凡眨眨眼,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吳瓊的老婆,是歐陽的妹妹,歐陽跑到國外以後,小歐陽跟吳瓊一直不錯。
陳凡見過小歐陽幾面。
那妞兒長得不錯,身材也好,跟歐陽長得挺像,給陳凡的印象來說,這女人除了略微有點兒zuo以外,基本沒啥缺點。
當然,特別能zuo的女孩兒陳凡是不喜歡的。
一點兒都忍不了那種。
“這事兒,要我幫忙麼?”
好半天了,陳凡終於忍不住開口了,畢竟,要是沒有陳凡和歐陽的關係,吳瓊他倆也不會認識。
“不用,這點兒事兒不算啥。”
吳瓊嘆息一聲,看起來有點兒苦大仇深的模樣,“實在不行就離婚唄,沒啥了不起的。”
“那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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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潘曉晴的公司辦公室門口兒,陳凡不請自到,來敲門了。
作爲一個實質意義上的小富婆,潘曉晴的名下已經有六家公司了,但是她經常在的只有這一家。
這也就是陳凡這樣無話不談的好朋友,要是別人,恐怕根本就不知道還有這麼一處所在。
“喲,你怎麼來了?”
潘曉晴一挑眉,看見陳凡站在門口兒還挺驚喜,說話的時候也是眉飛色舞地。
“我今天可不是來跟你撩騷的, 有正經事。”
陳凡板着臉,把門關上,潘曉晴給小秘書使了個眼色,小秘書趕緊出去了。
“據我所知,你跟歐陽兩姐妹的關係一直不錯,對吧?”
陳凡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坐在了潘曉晴的對面兒。
“是啊,咋了?”
潘曉晴看陳凡這麼正經,甚至有點兒想笑。
“小歐陽是不是在外面跟人勾搭上了?”
陳凡問這話的時候,語氣略微有些沉重。
潘曉晴眨眨眼,短暫的沉默之後,把小嘴兒一撇,也正經起來了,“你咋知道?”
“不是你給牽的線吧。”
陳凡看起來鬱悶極了, 眉頭緊鎖,怎麼看都不像是好架勢。
“不是。”
潘曉晴站了起來,抱着肩膀走到一邊,“怎麼的,聽你這意思,難不成她的事兒讓你知道了?”
“讓我知道沒關係,讓小吳公子知道了,這才麻煩。”
“我靠!什麼時候的事兒?”
“我也不知道,我是才聽說的。”
陳凡說着,一皺眉,臉色沉重地看着她,“不是,我就不明白你們這些臭妞兒都怎麼想的!人家吳瓊哪兒配不上她啊?平素裡錦衣玉食啥也不幹,還能在外面弄出這樣的事兒來?”
“你跟我說有啥用!你要問,你問她自己去啊!”
潘曉晴說着,也隱隱覺得有些不妙,“那個男的,我見過,長得不錯,身體條件也不錯,聽說是個男模兒,以前的時候他在會所上班,怎麼勾搭上的我也不清楚。不過那男的確實不在會所了,不知道從哪兒弄了個證件,現在在健身中心做私人教練,小歐陽跟他有一陣子了,沒少在這方面花錢。”
“你早就知道?”
“嗯。”
“那你怎麼不告訴我?”
“媽耶!告訴你幹啥?她跟你有一腿是怎的?”
“別瞎說!”
在這種事情上陳凡還是非常謹慎的,見潘曉晴這麼說了,趕緊擺擺手,潘曉晴見他一臉緊張的樣子,撲哧一笑,“我估摸着你也看不上她!說着玩兒呢!你也不尋思尋思,我跟小吳公子啥關係,我跟歐陽姐妹啥關係?就這事兒是讓我撞見了,換成你,你會出去說麼?裡外還分不清啊?”
“那男的她們倆好了多久了?”
“不好說,有一陣子了吧!我撞見那回,小歐陽海挺着個大肚子呢,給我嚇一跳。”
“…”
陳凡一臉懵,完全無語了。
“咋的,很吃驚是麼?”
看陳凡那熊色,潘曉晴撲哧一聲笑了,“饞貓總是愛偷腥,改不了的!你不瞭解小的,還不瞭解大的是怎的?想當初,歐陽是怎麼起來的你不是不瞭解,這姐妹倆不單長得像,性格也差不多,說白了都不是啥省油的燈!”
“那孩子是吳瓊的不?”
“我哪兒知道。”
潘曉晴說着,抿了抿嘴脣,把手機拿了出來。
“你看看這個。”
陳凡將手機接過來,看相冊裡是一個小視頻。
視頻裡,一個像是更衣室的地方,毛玻璃上隱隱約約有個女人的身影趴在上面,兩隻手摁着玻璃,擺出一個讓陳凡覺得異常熟悉的姿勢,隨便一點,視頻開始播放,首當其衝出現的就是那種不要不要的鬼哭狼嚎。
鬼都知道里面是個啥情形!
陳凡看向潘曉晴,“這…”
“就是他倆!”
潘曉晴一撇嘴,“那幾天,小吳公子出差,她約我出來玩兒的,晚上我有事兒,原本已經走了,後來想起了手機忘在那邊了,回來取,結果就看見這幅情形了。”
“所以你錄了視頻?”
“是啊。”
潘曉晴坐在一邊,耷拉着眼皮看着陳凡,“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嘛,我沒尋思別的,就怕到時候翻臉,我也有點兒東西能制衡她一下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