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長老聞言,直接看向容初九,威嚴道,“容初九,你可有什麼話要說的。”
容初九轉身,走到五人的面前,冰冷的話語從她的口中溢出,“你們說的是我們?你們確定?”
“當然!”爲首的人看了一眼容初九,誰都知道鄭長老與容初九有仇,現在容初九也被抓起來了,他不反擊都是假的。
“可當初你控告的時候似乎說的只有容白的名字,爲何,現在單單加上了我?”容初九眼眸幽深,如同漆黑的星空,似要將人吞噬。
在容初九這樣極其清淡的話語下,這人的心似是一下子被揪住了一般,不過話已經說出口了,再改口也已經來不及。
神色變得慎重,轉向鄭長老,認認真真道,“那日我們被容初九殘暴的手段所震懾,不敢說出她是罪魁禍首,又怕無人幫我們做主,纔會只提容白一人,可今日,有鄭長老做主,我萬萬不敢欺瞞。”
“那日明明只有我打了你們,三姐他們明明都未動手。”容白一聽那人故意將容初九扯進來,頓時忍不住開口道。
“你三姐都打算將罪名推到你身上了,你還這般維護她做什麼?”那人見容白站出來,挑撥離間道。
“你閉嘴,我三姐纔不是那種人。”容白想也不想的維護道。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也沒想到,她竟然會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那人看着容白,牙尖嘴利道,一心一意地往容初九身上潑着髒水。
“你……”容白氣極,小臉上溢滿了怒氣,小拳頭緊緊地握起,若不是時機不對,他一定會好好教訓眼前這個傢伙。
“怎麼?你們還想像當日那般教訓人嗎?”那人見着容白生氣的模樣,繼續挑釁道,若是能讓容白當着衆人的面對他出手,他的話勢必更能服衆。
容初九在對方大義炳然的語氣下,冷哼一笑,“若是我當日真的出手,恐怕,你的命早就沒了吧!”
話音一落,全場皆靜,這容初九,好囂張!
“院長,鄭長老,白易長老,今日你們在此,容初九都敢如此囂張,可想而
知,在背後,容初九是多麼的目中無人。”男人在短暫的愣神之後,立即朝着臺上的幾人狀告道。
心中更是得意,事到臨頭了,容初九竟然還敢如此猖狂。
鄭長老眉頭的確是緊緊地鎖緊了,望着容初九的目光有些會晦暗不明,這個時候,容初九竟然還如此猖狂?她到底想要幹什麼?
頓時感覺有些爲難,他是很想看到容初九吃一掛了,只不過院長與白易在一旁,再加上那清寂露的誘惑,他還真的不能順着這人的話頭繼續下去。
擰眉,看向容初九,“請注意措辭。”
那人聞言,簡直快要吐血,這鄭長老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明明他都將把柄交到對方的手裡,竟然就這樣輕飄飄的放過。
“鄭長老……”那人只好繼續哀聲叫喚道。
“本長老必須秉公辦理,不能聽信你的一面之詞!”鄭長老義正言辭的說道。
頓時之間,數雙不可置信地的目光刷刷地落在鄭長老的身上。
察覺到這些視線,鄭長老一一惡狠狠地回看了過去,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那人同樣也被鄭長老的話給堵住了,一口氣就懸在喉嚨裡不上不下。
容初九低着頭,抱拳對向鄭長老,“長老大義。”
鄭長老看着容初九的作態,嘴角不由地一陣抽搐,是誰昨日威脅他威脅的那麼歡快的,不過能夠看到容初九對他行禮,心裡真是特別的爽。
“你們繼續,孰對孰錯,我們心中自有判斷。”端正神色,鄭長老命令道。
確定鄭長老在偏袒容初九,那人的心頭突地一跳,袖子下的手不由地掐住了自己的肉讓自己清醒過來。
可還沒等他想出應對的招數,容初九便已經開口道,“那一日,在現場,除了我們一行人之外,其實還有一個人在場!”
容初九的話音一落,對方的瞳孔不由地一陣縮緊,隨即一細想,若真的有這人的存在,前日容初九爲何不說,偏偏要被關押了兩天才說,恐怕是訛他的。
想到這裡,他的心漸漸地平穩,他就看看,
容初九能說出個什麼來?
“哦,是誰?”鄭長老聞言,立即道,若是真的有這個人存在,那麼洗脫容初九的罪名可就沒那麼困難了。
看着緊張瞧着自己的幾人,容初九的水眸幽幽流轉着若有似無的皎潔,隨後,悠悠的開口道,“那日路過之人真是,大師兄北慕宸!”
北慕宸?
響亮的名字在衆人的耳邊響起,若那日真的是大師兄看到的話,的確可以證明容初九的清白了。
容初九從剛剛到現在一直這麼淡定,原來是有這麼一個證人在手上,那若真的是這樣的話,容初九爲何偏偏到今日才說?
難不成,容初九還有什麼後招?
首位上,不僅是鄭長老,就連是院長與白易都對這個結果頗感意外。
鄭長老則是連忙對着一旁的一名學員道,“你去傳喚你們的大師兄。”
片刻後,北慕宸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戒律堂。
他一出現,不少人在那一瞬都被吸引了目光。
如雕刻般立體且分明的五官俊美至極,頎長的身軀挺拔如鬆,全身上下散發的氣質更是清新。
好一個如玉公子!
這一瞬,在一旁的戰無雙也不由地看呆了。
“學生見過師父,鄭長老,白長老。”北慕宸立即對着上首的三人行禮道。
院長連忙和藹道,“慕宸免禮。”
對於自己的這個弟子,院長此時笑容是如沐春風,由此可以看出他是多麼喜歡這位弟子了。
北慕宸聞言,才慢慢地站直了身體,目光到底容白身上時,發生了點點的變化,這小孩不就是那日他瞧見的那一位?
“怎麼樣,慕宸,你可見過他們?”院長順着北慕宸的視線,緊接着問道,他是相信自己這位弟子不會說謊。
北慕宸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看着現在的狀況,也知道恐怕是有什麼事發生了,回想了當日發生的日,薄脣輕啓道,“前幾日有看到兩對人馬在學區與宿舍區的一條路上對上了,四人對五人,這裡面便佔了七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