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佔有慾是可怕的,是沒有道理的。
不知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兩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走到一起,愛到深處,勝過任何血緣親屬。
只要是真愛,就會在乎,愛的越深,付出的越多,在乎的就越多。
哪怕是一點點不起眼的事情,都能牽動對方的情緒。
今晚,他和香然就是如此。
有的人說兩個相愛的人天天吵架,吵了一輩子,卻還在一起。
因爲有愛才會有爭吵,沒有爭吵,相敬如賓的婚姻纔可怕。
“香然,你說你不會離開我。”宮冥燁失去了香然很多年,真的是怕了。
“那你以後還和別的女人一起喝酒嗎?”女人都是小心眼,可不是那麼好哄。
“我喝的是水。”他一本正經的回答。
香然受不了的白了他一眼,“和女人在一起這種事情,喝酒和喝水沒什麼區別好嗎?”
“當然有區別,我答應過你不喝酒,自然不就會喝。”宮冥燁除了在必要的大場合喝一點以外,私下底再也沒喝過酒。
香然被他這一句話說的心坎一暖,卻不願意接話。
宮冥燁繼續追問:“你還沒有答應我,不離開我。”
“你這人煩不煩啊,正如你所說,我根本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誰會看上我?”香然故意拿他先前的話來回敬他。
“我就喜歡一無是處的你。”宮冥燁臉不紅氣不喘的回答。
愛情是沒有道理的,如果說一定要說出爲什麼喜歡一個人,那就不是真愛,那只是帶着目的性的愛。
香然徹底沒轍,這男人反正耍無賴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自己說的話,立馬無賴的圓回來,她還能怎麼着?
“關於姐夫媽媽生日的事情,你準備怎麼辦?”香然想着兩人吵架一晚上,門也砸了,桌子也掀了,最根本的問題還沒有解決。
見宮冥燁不知聲,她說道:“如果你堅持不讓我去,那我就不去了。”
今晚,親眼見到冥燁身邊有其它女人,她
被刺激到了,如果姐夫和冥燁之間一定要選擇一個,她選冥燁。
“去,當然要去,不但要去,我還要你打扮的美美的,跟我一起去,氣死那些覬覦你的男人,讓他們睜大眼瞧瞧,你是我宮冥燁的女人,誰也搶不走。”
他霸道習性又犯了,香然難得和他爭辯,他愛咋地就咋地。
兩人吵了一架,相擁着坐在牀上,不但沒有因爲吵架而變得生疏,反而感覺彼此的心更加貼近了。
香然推了推他的胸口,“你去洗澡。”
“我身上難聞嗎?”宮冥燁聞了聞袖口,還是乾乾淨淨的味道。
“讓你去洗你就去洗,哪來那麼多理由。”香然瞪了他一眼,轉身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宮冥燁以爲自己身上有剛纔留下的酒香,便去了浴室洗了澡。
出來的時候,他也是毫不避諱的不着寸縷。
純白的大浴巾被他拿在手裡,擦拭身上的水珠。
走到梳妝鏡前,用吹風機吹頭髮。
香然看着他精瘦結實的背影,渾身上下每一處都若天工巧做般完美無瑕,就這麼看着,她就一陣臉紅心跳。
宮冥燁吹乾了頭髮,將手腕上的金錶取下來放在衣櫃裡金錶專屬區,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關上衣櫃的門,轉身回到牀邊,掀開被子就躺了進去。
他翻身熟練的摟住她的細腰,親了親她的額頭,“晚安。”
香然卻全無睡意,腦中還回放着宮冥燁線條流暢輪廓分明的性感身體。
臉蛋也不由地紅了,心頭想起了早上聽見齊天和甜甜的對話,臉兒就更紅了,心兒也怦怦的跳。
如果真的那麼快活的話,關於愛人之事情,她也願意盡一下義務。
於是,她翻過身來,鑽進了被窩裡。
宮冥燁白天忙碌了一天,晚上回來和香然鬧不愉快,人已經很疲憊了,正準備入睡卻感覺到懷中的人兒滑到了被窩裡,然後就被撩撥了。
他不敢相信的睜眼,盯着空空的臂彎,這才確信懷中的女神真的真在做他嚮往許久卻怕玷污了女神而不敢提的事
情。
這種感覺難以形容,心靈彷彿昇天了般快活,感動的他溼潤了眼角。
如果不是真愛,他的愛人又怎會願意屈尊做這種事情。
心頭被愛填滿,整個人都因爲過度的歡愉而沸騰了。
幾分鐘時間,一切結束。
香然從被窩裡爬出來,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喘氣,傻傻的說道:“剛剛弄痛了你嗎?”
她是頭一次,沒經驗,肯定做不好。
“傻女孩。”宮冥燁低頭就封住了她的紅脣,她口中還帶着淡淡的男性麝香味道,全是屬於他宮冥燁的氣味。
這一晚,宮冥燁心靈得到了巨大的滿足,雖然身體還沒徹底吃飽,但也沒有在提出要求,抱着香然甜甜的入睡。
第二天,他們按照原來的行程回國。
宮冥燁包下了整個頭等艙。
香然和宮冥燁坐一起。
宮蕊和肖林哲坐一起。
王宇和保鏢分別坐在頭等艙後面和前面入口,對於進出的人都非常謹慎,包括空姐在內。
香然和宮冥燁昨晚幾乎沒怎麼睡,上了飛機睡了一路。
肖林哲坐在香然後面,盯着靠在宮冥燁肩頭熟睡的香然,心頭的妒火熊熊燃燒着。
偶爾有空姐過來服務,見到是花名在外的肖少,都想勾搭一下,卻被肖林哲陰沉的面色嚇跑了。
宮蕊到是很滿意,至少不用她去對付那些狐狸精了。
她偷偷的瞄了肖林哲一眼,發現他的面色越來越難看,心頭不知滋味。
她學着香然靠在宮冥燁肩頭的動作也靠在肖林哲肩頭。
肖林哲當場就把她給推開了,然後起身黑着臉去了洗手間。
宮蕊急忙跟上,在肖林哲關門的時候擠進去。
“我來上廁所你也要跟着?”肖林哲冰冷的問。
宮蕊點了點頭,她要不跟着,他一定會跑,她好不容易找到人,怎麼也不能讓他跑了。
當然,她沒敢說出來,只是說道:“我在電視上經常看見人家在飛機上洗手間了玩激情,我是想着或者你也有興趣,就來陪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