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完電話後,雙方都決定相約在人流巨大的市中心見面。
這其實是休思與許念決定的,只不過暮光作爲一位男人,紳士的禮讓罷了。
一般的人都知道,對於面前這麼一個危險人物約在鬧市區是最好不過了,即使警察偏向於黑道,但是他們不可能這麼明目張膽的宣佈自己的罪行。
然而地方就定在咖啡廳。
這間咖啡廳的裝飾看起來很古老,當許念和休息推開門的時候,旁邊的鈴鐺不停地響起,聲音短暫而又脆耳。
鈴鐺提示這客人的到來,前臺文質彬彬的小姐微笑說道:“歡迎光臨。”順便彎了個45度的腰。
裡面的燈光是暗黃的,給這環境多添了份溫馨與神秘,裡面的座位是沙發質的,然而爲了方便看暮光的到來便選擇了靠邊的位置。
外面太陽異常的毒辣,許念望向窗外,本身吵鬧的街道,進了咖啡廳突然就安靜了,裡面的冷氣讓人舒坦多了。
突然一個聲音打入了她的腦海:“小姐,請問你們需要點什麼?”
許念望向她,嘴角微微一彎:“等一下,我還有個朋友沒有來。”說完這句話,門口的鈴聲突然響起,吸引了許唸的目光:“吶,我朋友來了。”
此時的暮光沒有之前的那麼凶煞,打扮的很休閒,讓人看起來真的就像是逛街、喝下咖啡、娛樂一下的感覺。
許唸的目光並沒有收起,她的脖子再次往前面伸長了一下,最終還是讓她失望了,她眼眸中的那一點光芒黯淡了下來。
暮光沒有一絲的表情,他的眼睛非常的銳利,一掃而過就看到許念和休思了,便沒在猶豫走了過去
其實他今天的目的根本不是來談什麼條件的,因此他們想要的人根本沒帶來,只不過是打個晃子罷了,不這樣他們是不會出來的。
他覺得把時間浪費在點咖啡上真的很不該,在坐下位置的那一刻,立馬對着服務員說:“三杯拿鐵。”
“好。”服務員答道,便轉身走了。
休思沒有看到顧深的影子,看着暮光立馬問道:“顧深呢?”
“難道沒長眼睛嗎?當然是沒來。”暮光不以爲然的說道。
許念覺得對方沒有遵守約定,自己也沒必要呆在這裡,拉起休思的手,準備起身就走,卻被暮光制止住了。
“等一下!雖然我沒遵守的甩開了他,許唸對他說道:“你既然沒有帶我們想看到的人,那麼你就沒資格跟你想要的人談話。”
只見暮光輕笑到:“我沒資格?”
說完便看向休思,又說到:“你問她,我到底有沒有資格?”
休思低着頭,並沒有回答他,準備拉着許念走的,突然暮光冒出一句話,讓她停止了腳步:“休思,你到底逃婚要逃到什麼時候?”
休思聽到這句話突然止步了。
許念望了眼休思,直覺她與暮光的關係非同凡響,絕對不止是休思說的那般簡單。
滿腦子的疑問從許唸的腦海路過:“你們到底……”
暮光搶先回答:“正如你所聽到的,我們兩個是未婚夫妻關係。”
許唸的嘴巴都快成O型了。
休思立馬咬牙切齒說道:“我逃婚要你管?我說你能別管那麼多嗎?我根本就不想和你結婚,現在都是什麼年代了,婚姻自主都有罪?”
暮光望着她繼續說道:“但這是你們家族和我們家從小訂的婚,這已經是公認的決定,你反抗不了。”
休思轉過身擡頭看着他,雙手抱胸:“那既然我反抗不了,我就不能逃嗎?所以,你還是當沒看見我吧。”
許念挑了一下眉:“你們兩家到底什麼關係?”
她現在覺得這個休思的身份真的讓人值得好奇,從剛開始認識她到現在,中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都讓許念想不通。
“我們家族和休思家族乃是至交,小時候兩家的父母就開始約定好我們兩個的婚姻,然而準備今年開始舉辦婚禮,她卻在婚禮是當天逃跑,讓我一人駐持婚禮。”
他還記得那天的天氣很好,是母親找人算了個吉利的日子開始結婚,這個婚禮已經籌備了半個月了。
兩家也是非常的欣喜,兩家要是聯盟了,那勢力肯定是非同小可,然而自己也是遵從命令,他認爲婚姻就是兩家的橋樑,即使利用自己他也覺得無所謂。
畢竟婚姻是有無可有的。
休思突然冷笑道:“我喜歡經濟學,而不是去當你的太太,你讓我把我自己的前景丟在這場婚姻裡,我不願意!你要是願意,你愛和誰結婚就結婚!”
暮光一下子抓住休思的手腕:“但是隻有你的家族纔可配的上。”
休思的表情露出了痛苦與猙獰,許念看到便立馬把暮光抓住休思的手給弄開。
眼看休思的手腕上都有兩條紅色的血印,可以說暮光是使了多大的力氣。
休思這要是嫁入他家豈不是要被家暴。
許念立馬看向暮光說道:“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
休思帶着哭腔說道:“我根本不想這麼早結婚,我喜歡經濟學,我想從這方面繼續下去,要是嫁過去了,我這個理想就不能繼續了。”
暮光惱怒了:“那你也不能逃啊,你知不知道你那次的逃婚,對於我們家的聲譽損害有多大嗎?”
休思記得那天,在工作人員帶領下,他們已經準備好了婚紗,於是她僱傭了一個女孩,跟她的身材差不多,於是再換衣室的時候互換了衣服和身份,帶着口罩和墨跡這才逃了出去。
出來之後看到了一張經濟愛好者的邀請函便立馬欣喜而又毫不猶豫的參加了,這才認識了許念。
許唸了解到也是非常的同情,畢竟年紀小小是就已經被訂婚了,完全就沒有戀愛自由,可想而知休思的青春是有多麼嚴制與無聊。
“反正我不會再回去的了,你看到我也沒用,你要是敢在這裡動我,我可以大叫的。”
說完便拉起許念離開了咖啡廳,立馬消失在暮光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