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騎馬賽靠膽色拼搏,我們不如先來一場吃蜈蚣賽壯膽……”
後面的張公子已經聽不見了,腦海裡盤旋着吃蜈蚣三個字,下一秒兩眼一翻暈了!
“……真的不騙你們,這蜈蚣炸着吃味道還真是不錯的,以前我們兄弟幾個沒錢的時候都試過……咦,張公子,你怎麼了?張公子?你怎麼?......”
三月說到一半,張公子受不住暈了,他頓時一臉怪和擔憂,看得花衛心裡偷笑,面卻也和他一般做出着急的樣子道:“呀,早聽說張狂他曬不得太陽,這不會是曬暈了?”
“張狂,張狂,你怎麼樣了?”羅二接過張公子扶着他肩膀重重的搖晃,頓時搖得好不容易緩過氣的張公子又暈了過去了!
他好絕望……
最後,一場賽只能沒開始結束,幾家孩子只能將胖成球重地要死的張狂給擡回去。請大家(@¥)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真是的!這傢伙平日也不見熱衷騎馬,今天又偏偏要跟來,現在和那些呆子一樣竟然被曬暈了?真是掃興!重死了!”
負責送張公子回去的幾個粗神經武將子弟憋紅了臉很是不開心!
將將公子送回家,拒絕了他們家那些夫人姨娘熱情的挽留,告辭了羅二他們,三月和花衛走到了京城東大街。
花衛拍了拍三月的肩膀:“感覺怎麼樣?”
三言兩語便將人家個弄成這樣!
三月聳肩無辜道:“確實很掃興,本來還想跑個第一的!不過現在看來是不能了,對了,我家小七好像正在附近露鬆園參加賞畫會,不如我們去看看!”
“好!”
兩人來到作爲人墨客展示才藝舉辦詩會等常用場地的露鬆園的時候,卻是發現整個露鬆園今日人特別多。
露鬆園的場地非常大,和央公園一般,佈置也是五步一景,十步一欄,亭臺樓閣,假山流水樣樣精緻。
但是整個園並不住人,所以四面都有巨大如公園一般半開放的大門讓人進入。
裡面更是被分割成了男女聚會區域,以一條窄窄地石橋小溪分割,又細分爲琴棋畫,詩樂數射等許多區域。
只是平日露鬆園是隻對人墨客,世家公子小姐,京華院這些少人數的知識分子階層開放的。
他們都講究禮儀,所以雖然每天都舉行各種詩會,但是現場卻多是安靜清幽的。
但是此刻卻有了熱鬧的氣息,這種氣息在兩人進入臨溪而設立的棋藝區域之時最爲明顯。
只隔着一條淺淺溪流對岸那些聚集的少女們穿着正月寒冬天氣不符合的美麗衣裙,故作矜持卻難掩大膽地時不時往這邊瞧,那些目光炙熱得都把結了一層薄冰的小溪流給蒸發了。
遠遠都能聽得她們的竊竊私語。
“…是步小侍郎耶!輪到他和江家二郎下棋了呢!天,江二郎都已經連勝十幾場了!天!……”
一個看起來是武將家庭出身的小姐卻是滿臉潮紅快要尖叫起來了!
她兩手緊緊握着手地團扇遮着臉,可是露出的眼眸卻直愣愣地落在對岸一身月白色裘袍溫雅俊逸的少年身,滿眼迷醉。
我是誰?我在哪裡?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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