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
驚堂木一拍,全場肅靜。
“堂下何人,有何冤情?”蘇州府的知府是個四五十歲的老知府,這個位置對他來說一輩子基本到頭了!
“大人……”那羣人的領頭老者好不容易從肅穆的氣氛之回過神,正要開口,卻被前一步的一月給搶先一步。
“啓稟大人,學生江家江煦,來此是請大人爲我們一家孩子做主的。我們兄弟幾個雖然年幼,但是卻是也明白德禮孝義,天地君師,父母之恩重如泰山,他們雖然仙去,但是我們還是銘記在心,如今卻有人打着我們仙去父母雙親的名頭門冒充,想要欺我一家兄弟當年年紀小不記事,這口氣我們實在忍不下,還請大人做主,爲我們那仙去的父母討一個公道!”
一月振振有詞,那是說得老者都不敢開口打斷了。
尤其聽得仙去兩字,每次一張口總覺得背後陰森森的。
死者爲大,他們這般藉着死人的名義騙人卻是足夠讓他心虛的。
可是,事已至此,他們自然不能退縮。等一月一說完,當即便哭訴地跪在地哭喊道:“大人冤枉呀!孩子們不懂事,忘了我們當初只是失散了,我們一行人好不容易纔尋到對方,多方打聽,方纔知道自家的孩子沒有死,千辛萬苦才尋到蘇州府認親的,當年失散之時,大郎也才六歲,不記得我們的模樣是正常的,還請大人不要怪罪,我們都有戶籍證明,可以證明我們的身份的。”
說着一羣人便拿出那早準備好絕對不會有問題的戶籍證明遞去。
知府看後皺眉,一邊旁聽的長孫德還有三位院院長也不由皺眉。
這些人如此自信,莫非所言是真的?
確實,按照他們所言,若是江家大浪當時才六歲,哪裡可以清楚的記得自家父母的模樣,恐怕失散了以爲是死了也不一定。
圍觀公堂的百姓也是竊竊私語。
領頭老者頓時心一喜。
哼!
這個戶籍證明千真萬確,根本不會給這羣孩子任何說話的空間,他們作爲讀人又不能說謊自己的出身之地,知府大人只要詢問一下,便足以讓他們百口莫辯。
果然,下一刻,知府大人便沉聲詢問江家大郎道:“江家小秀才,不知你們祖籍是否乃是陝省南府靈江縣江家村?”
這個問題一出,衆人便全部屏息等待江家大郎江煦的回答。
便是他有一分的猶豫都有可能讓大浮想聯翩。
可是一月卻依然面不改色,淡淡地看了一眼跪在地的老者。
對簿公堂之時,雙方各站一邊,回答問題之時需要跪在間回答。
但是他有着秀才身份卻是可以不跪,所以這一眼頗有幾分居高臨下的樣子,讓老者氣憤不已。
哼!
天才小秀才又如何,等他在江府當家作主,不讓你讀,你還不是沒辦法!
“啓稟大人,正如這位老伯之前所言,當年發生饑荒的時候,我才六歲,連自己父母的模樣都記不清,哪裡記得清楚自己的祖籍呢?更別說年齡我還小的弟弟們了!不過有些事情刻骨銘心,算年紀小還是記得的,如我江煦當年是如何用手一捧一捧的挖土將雙親埋葬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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