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看了一眼牢籠之中的二人,許亮長呼了一口氣,看着眼前“噼啪!”作響的火堆,好似是可以從其中看出來什麼似的,緩緩起身,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對孫禮和閻柔幽幽道:“你們二人想要怎麼認爲就怎麼想吧!”說完,直接回身,出了營帳,而站在門口的士兵看到許亮走了出來,也是趕緊進來,將裡面收拾好,一句話也沒說,趕緊快步走了出去。
“媽的!”閻柔罵了一聲,抓起自己屁股下面的乾草,發泄一通。
“好了!”孫禮默默的說了一句,道:“你這麼幹有能怎麼樣嗎?”
閻柔很是憤恨的說道:“,真是沒有想到,當年的好兄弟,樣來是一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誒……”嘆息一聲,孫禮仰頭看了看自己頭頂,自己好像好久沒有看到天空了,每次都是看着這帳篷的頂棚,孫禮道:“只要元傑能好!就行了,早晚有一天,元傑會將這許亮殺敗的!”
“快了!”閻柔惡狠狠的說道:“哼!這個畜生蹦躂不了幾天了!”
兩個披頭散髮,滿身污垢的人,不知道的,誰有能夠想到他們從來的風光呢?
“元傑啊!”孫禮好似是朝着遠方的李林呼喚了一聲,道:“一定要贏啊!”
閻柔則是在一旁怒道:“殺!殺了這幫狗賊!”
“殺…………”與此同時,長安城下,一聲聲的怒吼夾雜着雪片散佈在天空,高聳的長安城下,一大羣過着獸皮袍子的兵馬,伴隨着喊殺聲殺到了城下,在看長安城上,驚慌失措的士兵,看着城下如狼似虎的人馬,卻得到了與城池共存亡的指令。
朔風與飄雪之中,一杆金色的大旗豎在最中央,顯眼的金色在在這一望之下都是雪白的地方是格外的顯眼,大大的遼字如游龍一般落在金色的大旗之上,更是顯出了這大旗的高大上來。
“攻城!”陣中,身披白袍的李林,一擺手,衆人爆喝一聲,立即奔了上去。
一路南下,就算是壓根沒有攻城頭腦的匈奴人,也已經熟練的知道在攻城之時自己該做什麼了,更何況,如今李林的麾下還有兩萬多的黃巾軍,加上一路南下,劉和的兵馬一路歸降與李林,部隊雖然雜牌居多,但是人數則是在飛速的增長。
長安城頭,守將倒是李林的老熟人——王昌,在新平沒被逮到,王昌也不是傻瓜,知道新平防線一破,李林大軍一路你南下長安已經暢通無阻,無人可擋,唯有靠着長安城的高大堅固纔可以頂得住李林的攻勢,所以直接就跑到了長安,但是到了長安,王昌卻是也得到了一個悲催的任務,那就是長安的守將,死守長安,不然在洛陽的家小可就要遭殃的,以劉和的殘暴,前幾座投降李林的城池守將就是前車之鑑,根本毫無抵抗能力的守將投降了,在劉和手下安置的老小一個都沒剩下,皆是被劉和下令殺害,劉和不管原因,只看結果。
所以王昌只好硬着頭皮上了,幸好長安不是那麼容易打下來的,王昌也在祈禱,看着滿天的飛雪,冬天是越來越深了,希望這寒冷的天氣將對面這些可惡的敵人通通凍死,特備是那個怎麼死都沒死的李林!
“弓箭手!放箭!”看到敵軍已經接近,王昌立即怒吼一聲,打手一揮,長安城頭箭如雨下…………
一場惡戰,互有傷亡,李林倒也還沒有壓上所有的賭注,趕緊下令撤軍回營,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則會天氣的寒冷,麾下將士雖然都是身體健壯的漢子,但是長期站在寒冷的朔風之中,肯定會凍傷的,在這個感冒都能死人的年代,多少時間,一些氣勢如虹的大軍,都是因爲病痛而最後被對手反敗爲勝!
大營之中,守家的士兵早就直起來一大片的火堆,士兵們回來趕緊抱着膀子就衝進了營帳,圍着火堆取暖,不少人的雙手都已經長滿的凍瘡,更有甚者膿瘡破裂,留下了噁心的膿,但是還要舉着鋼刀衝殺上陣。
“頭兒!”去卑心疼的看着自己麾下這些匈奴的勇士,對李林道:“這天氣太冷了,這麼下去,這還沒到更冷的時候呢!士兵們很有可能受不了了!”
李林也是緊皺着眉頭,自己既然決定趁着冬天就火速南下,當然知道這冬天作戰的弊端,但是自己能夠等嗎?等到明年開春,這戰事瞬息萬變,劉和不會給自己等,劉和背後那高人更是不會給自己機會等的!
“誒…………”很是擔心的看着周圍顫抖着在火堆前取暖的士兵,李林拍了拍幾個年輕的人的肩膀,點點頭,快步回了自己的大帳。
“趕緊叫侯宇過來!”李林進去之前,趕緊吩咐一旁的人道。
“是!狼王!”那匈奴士兵趕緊飛奔而走,血殺營駐紮的地方可是距離中軍大營不近,爲啥?因爲侯宇現在還在訓練妖狼部的人馬,就算是天寒地凍,狂風暴雪,只要是不需要妖狼部的人馬出動的時候,血殺營也沒有任務的時候,侯宇的訓練就從來沒有結束過。
那匈奴士兵跑到了這座熟悉的營寨門口,早就應聽到了裡面一片的喊殺聲叫罵聲。
“站住!”門口,僅僅只有一個人站崗,看到匈奴兵策馬奔來,趕緊喊了一聲,匈奴人立即道:“奉狼王之命,有請侯宇將軍!”
“等着!”那人很是隨意的說了一句,朝着後面做了幾個手勢,讓匈奴人沒有看明白,但是就憑着那人的一聲黑甲,就足以讓這匈奴的傳令兵老老實實的等着,誰讓人家牛逼了,不然自己傳來狼王指令,誰會跟自己這麼輕率的說話,就是因爲人家是血殺營!
趁着侯宇過來的時間,匈奴傳令兵擡眼看着大營裡面的情況。
就看着幾座欄杆在營中支了起來,上面都是繩子編成的網,馬上掛着一個個的黑影,隱約能夠看出來,那是人,一個個的,可是不少,但是在看下面,僅僅只有兩個黑甲士兵在那裡咆哮着,一個大罵着上面的人慢的要死,另一個直接彎弓搭箭,看到哪個偷懶,立即一支箭就射了過去,看不清那箭矢射到哪裡,但是血殺營將士的箭矢準頭能差了?還不是指哪射哪,既看到箭矢一出,那人趕緊加快了速度。
而再看近一點的地方,一幫人在那裡坐着深蹲,一旁有一個黑甲兵喊着數,最主要的是,這幫人,竟然是赤膊上陣,僅僅穿着一條褲子,一旁的血殺營將士手裡還拿着鞭子,誰要是動作不標準,立即一鞭子過去,捱打的人還能叫疼,你要是叫疼了被打的更狠…………
“咕嚕!”看到這一幕的一幕,那匈奴的傳令兵吞了一口口水。
門口那血殺營將士操着一嘴遼州的口音,沒好氣道:“你看啥呢!”
那匈奴士兵趕緊搖搖頭,道:“沒……沒看…………”
那血殺營將士嘴角一撇,很是高傲,當然了,人家是血殺營,足以傲視任何人了,聽到後面的聲響,那血殺營將士立即道:“我家統領來了,你趕緊下馬!”
那匈奴人幾乎是機械性的,聽到說下馬,就趕緊飛身下馬,就看到營裡面,一聲黑甲,面色冰冷的侯宇策馬出來,那匈奴人趕緊道:“侯宇將軍,奉狼王令!請侯宇將軍過去!”
“走!”侯宇冰冷的回答了一聲,隨即自己便策馬而走,直接將匈奴人扔在了當場。
“啊……是!”匈奴人還傻乎乎的答應了一聲,一擡頭,一看自己面前都沒人了,一旁的血殺營將士沒好氣的說道:“你還瞅啥啊?我們頭領走啦!”
匈奴人一回頭,侯宇都已經竄出去了老遠,趕緊飛身上馬,策馬而走,但是人家侯宇騎的什麼馬,侯宇什麼馬術,直接將匈奴人的傳令兵扔在了後面。
“主公!”撩開帳簾,侯宇邁步就進,他是從來都不用通報的。
而李林正在帳內等他,一看侯宇進來,立即道:“血衣可是傳回來情報了!”
侯宇點點頭,道:“是!”
“靠!”李林立即罵了一聲,道:“那你怎麼不趕緊過來給我說!”
侯宇冷冷的道:“你剛回來!”
“額…………”李林一愣,看着侯宇的冷冰冰的樣子,很是無語,點點頭,道:“對!快說!傳來啥消息了!”
侯宇冷冷的說道:“洛水大聲徐晃被趙雲將軍斬殺,少主已經領軍殺到了洛水北岸!”
“好!”李林一聽,開心的一拍大腿,立即道:“呵呵!洛水一破,我看他劉和還能怎麼辦!”
隨即對侯宇道:“找你來!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侯宇默默不語,李林咂咂嘴,道:“讓你的血殺營趕緊給我找來一些醫生,要會治療凍傷的!還有讓血衣給我從東邊帶過來也成,人帶不過來,藥也要給我帶過來,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