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三更晚)
雷劍經歷一些路程的奔波之後,終於再次的來到了凱倫迪斯的研究室。
再次的忍受過雞窩的臭味之後,雷劍總算是進到了地下。
而凱倫迪斯已經在那恭候多時了。
剛一看到雷劍的到來,凱倫迪斯的臉上就是一股欠揍的樣子。
“怎麼樣,哥哥我送給你的禮物夠震撼吧?”
看着凱倫迪斯那滿臉來感謝我啊的樣子,雷劍強忍着內心之中想要狠狠的給他一拳的衝動,擺着滿臉的笑容走到了凱倫迪斯的身前。
“嗯,是啊,這真的很讓我意外。”
說道這裡,雷劍張開了雙手,凱倫迪斯詫異了一下,隨後也是張開了雙手走了過來。
兩個大男人直接擁抱在了一起,只不過雷劍的用力有些太大了而已。
雷劍現在的力量簡直就是一個大狗熊,凱倫迪斯這個一直都泡在研究室裡面的人怎麼可能抗的住。
好不容易纔讓雷劍鬆開了這殺傷力巨大的熊抱,凱倫迪斯扶着邊上的牆壁,痛苦的咳嗽着。
“我擦啊,你小子想殺了我啊。”凱倫迪斯無比惆悵的抗議。
雷劍則是一臉得意的樣子道歉道:“怎麼可能呢,你可是我大舅哥啊。”
聽着雷劍這無恥的話,凱倫蒂娜在雷劍的身後狠狠的給了雷劍一個腰上肉肉旋轉攻擊的技能,痛的雷劍直抽嘴皮子。
凱倫蒂娜的舉動終於讓凱倫迪斯的心情好上一些了,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凱倫迪斯笑着說道:“還是我妹妹對我好啊。”
凱倫蒂娜翻了個白眼,沒有說些什麼,但是雷劍卻是一肚子言語,但是卻沒有說出來,畢竟這小子在知道了Q的身份就是凱倫蒂娜的時候竟然瞞着自己那麼長的時間,如果說雷劍沒有什麼意見的話,當然是不可能的了。
“好了,不用那麼幽怨的看着我,要知道你這次來可是有求於我的。”
面對着雷劍的那種深閨怨婦一樣的目光,凱倫迪斯頭皮發麻的說道。
“切,愛理不理了你。”
好吧,凱倫迪斯算是服了雷劍的這樣的態度了,自己還真的爲難不了他。
“算了,跟我來吧。”
凱倫迪斯已經放棄了和雷劍爭論什麼了,乾脆不搭理雷劍,自己一個人在前面帶頭走着。
凱倫蒂娜狠狠的瞪了雷劍一眼,也是跟在了凱倫迪斯的身後。
雷劍搖了搖頭,笑了笑,也是重複了前面二人的舉動。
不知道走了多少的路程,凱倫迪斯終於停下了腳步,隨後轉過頭來對着雷劍說道:“你想要看一看那個沙利亞女人,還是其他被抓住的沙利亞人?”
雷劍低着腦袋猜想了片刻之後,還是決定先去看一看那個被自己親手抓住的沙利亞女人。
“去看看那個女人吧。”雷劍說道。
'“奧......”凱倫迪斯特地加長了語氣,這讓雷劍恨不得再給他一個熊抱。
凱倫蒂娜抓着雷劍的手,雷劍對着凱倫蒂娜投以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凱倫迪斯不斷的感慨女大不中留之類的話語,最終還是在凱倫蒂娜殺人一樣的目光下打開了一扇房門,在重重的檢查之下,滿是防護的一間房間終於向着雷劍開放了。
凱倫迪斯帶着雷劍以及凱倫蒂娜走了進去,這間房子內除了一個幾乎被五花大綁的女人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
看着那個現在正處於睡眠之中的女人,雷劍可以確認這個人就是當初和自己打的不可開交的人。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了底細,誰又知道這個看起來柔弱無比的沙利亞女人渾身上下會有那麼大的威力呢?
“她睡着了?”雷劍看着這個女人現在的情況,不由的問道。
“暫時的而已,我昨天給她注射了安定劑,這女人有些太活潑了,你知道的...”
似乎凱倫迪斯對着這個沙利亞女人很是頭疼啊,雷劍看着這個相比之自己第一次遇到的時候已經瘦弱了不知道多少的沙利亞女人,心中難免有些不忍,但是雷劍可不是什麼慈悲的大善人。
直接將那種可笑的想法壓在自己的心中,雷劍隨即對着凱倫迪斯說道:“能不能讓她醒過來?”
“這個好辦!”
凱倫迪斯面無表情的從邊上的水龍頭接了一盆水,然後冰冷的液體就這麼直接潑在了沉睡之中的女人身上。
“啊!”
突然出現的涼意立即將沙利亞女人驚醒,一聲驚訝的大叫之後,女人睜開了雙眼,隨後就把瞳孔的焦距放在了雷劍的身上。
“你終於出現了!”
感受着這個女人言語之中對於自己滿滿的恨意,雷劍卻是不爲所動。
自己將她抓了過來,並且讓她承受了這麼久的噩夢,如果不恨自己的話,那才叫奇怪呢。
雷劍表情嚴肅,直接說道:“我來這裡是想問你一些問題。”
“我什麼也不會說的!”
答案依舊,凱倫迪斯一臉鄙視的看着雷劍,還以爲雷劍會有什麼辦法呢,最後還不是這樣?
雷劍心裡對凱倫迪斯恨得牙癢癢的,但是強忍着內心想要把某人痛扁一頓的衝動,雷劍繼續說道:“我想我們可以談一談條件。”
“你的性命!”女人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
雷劍這不知道算不算是拿熱臉貼人冷屁股了,雖然對方的確是個美女。
雷劍沒有說些什麼,但是女人這毫不掩飾的話語直接引起了凱倫蒂娜強烈的不滿。
凱倫蒂娜想要上去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口無遮攔的女人,但是卻被雷劍攔了下來。
但是這個沙利亞女人還是用着好死不活的目光看着凱倫蒂娜,氣的凱倫蒂娜沒辦法只好對着雷劍腰上的肉肉下手。
雖然很痛,但是雷劍也不能就這麼暴露在身前的這個沙利亞女人眼裡啊。
強忍着劇痛,雷劍裝出了一個虛假的笑容說道:“能否換一個問題?”
雷劍的語氣之中夾雜着一絲威脅的意思,但是沙利亞女子卻是不爲所動。
“如果你們能夠復活我的兄長的話。”女人的言語之中充滿了悲傷。
“兄長?”雷劍這下算是摸不着頭腦了。
“他是埋伏在舞臺周圍的沙利亞人之一。”女子淡淡道。
“嗯?”
雷劍與凱倫迪斯對視了一眼,隨後說道:“如果說他沒死呢?”
如果雷劍沒有記錯的話,自己當初是留下了不少的活口。
“沒死?真的?”
在聽到了這樣的一個消息之後,如果不是身上不知名繩索的束縛的話,估計早就跳起來了。
“那麼,可以告訴我們你的兄長的外貌特徵嗎?”雷劍如此說道。
已經有些一些希望的沙利亞女子再也不有什麼遲疑,直接說道:“我的兄長額頭上有一個六芒星的標記。”
凱倫迪斯點了點頭,這倒是一個特別的標記,當初雷劍活捉的那些沙利亞人之中,的確有一個是如此的外貌特徵,當時這個沙利亞人特殊的額頭給凱倫迪斯留下了不少印象。
“那麼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談一下了?”雷劍笑道。
“恩恩!”
沙利亞女人連忙的點頭,但是又是快速的搖頭。
“又怎麼了?”雷劍稍微的有些不耐煩了。
“我需要見到他,真正活着的~!”
沙利亞女子滿臉堅定的樣子,雷劍不免的肚子裡自言自語道;“還不算傻得太厲害。”
雷劍對着凱倫迪斯說道:“帶她去還是帶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