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的心裡清楚得很,不管她再有多麼的不情願,以後和傅景桁的接觸也不可能太少,一是工作,二是有兩個孩子!
她必須得要在見到他時,繼續保持清醒的頭腦才行,不然以後見他時,時時都暈暈的狀態,可真的是一件大麻煩的事情!
比如昨晚,如果她的自控能力再稍差一點,只怕就又得完全按照傅景桁的路數來的。
當白曉帶着他們的一行人,趕到時,傅景桁已經讓他們的人把會議室佈置好,大家馬上就要開始進行交流。
傅景桁看到白曉神采熠熠的樣子,不由得一樂,冷冷的問,“怎麼樣?孩子們還好吧?”
這人真是的,爲了不讓外界打擾到孩子們,他們一直都不敢公開孩子們的一切情況,現在這麼多人在的場合,他怎麼能提到孩子們的事?
白曉有些驚慌的四處看看,發現還好,畢竟周圍沒有什麼人,於是趕緊小聲的提醒他,“他們還好,不要再說孩子們的事啦!”
傅景桁看她驚慌的樣子,知道如果用這事要求她說什麼,那她就必須得是一定會答應下來的。
趁着四周沒有人,他再次淡淡說,“可以,不過,一會兒你要單獨和我待三十分鐘,告訴我他們的情況。”
就在這時,有其它的同事走了進一爲,白曉只得誇張着故意說,“好的,我知道啦。”
可傅景桁卻偏偏並不是那麼的配合她,他酷酷的,神氣的說,“好,那就散會以後,到我辦公室詳談,時間三十分鐘。”他竟然把這個東西具體而認真的再次確認下遍。
真讓人無奈,白曉只得趕緊的應下來,“好的!”
她再次領略到,只要是他們二人一到一起,她總是會被他俯視。
剛剛走進來的同事們,都不明就理,以爲他們二人在談論什麼問題呢,再說了,有這麼大的項目,有許多的事情都要逐一的確認,他們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去八卦!
當然,他們也不敢當面八卦他們的老闆,除非他們已經厭倦這份工作,想要馬上離開!
看看人到得差不多了,傅景桁宣佈,“會議現在開始,第一項內容是介紹一下項目的進展情況。”
他的話題剛落,就有他們的一個員工走上前去,拿出電腦,用做好的PPT同大家詳細的介紹起情況來。
不得不承認這個團隊的每個員工,都是有基不可或缺的工作內容的,一連有數個人介紹了情況,白曉認真的聽取着所有的內容。
心裡對這個項目的一些優勢和劣勢進行着分析,再結合着之前的一些總結,很快就得出結論來,最後她把他的意見向大家一一說明,讓大家商議一下,認爲哪些方面需要再改進。
傅景桁是一個比較有經驗且老道的,他也給出了合理的意見,然後大家一起討論了一會兒,去異存同,把存在的問題重點進行了分析,讓有關人員做好記錄,當場把會議記錄發到每個人的手上。
終於告一段落,大家都各自打算離開,而白曉走到傅景桁的面前,輕聲說,“傅總,我們的約談,改成電話的形式,好嗎?我現在需要回副公司,因爲我自己沒有開車過來!”
她專門提到車子,就是想要讓他注意到這件事,兩人沒有必要一定要在這裡進行什麼暢談,孩子們很好,他們早就已經習慣沒有爸媽在身邊的日子!
雖然睡覺之前傅景桁在,可是醒來他不在家,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根本就不用太過於在意的。
“沒有關係,等一下我送你也可以,這件事情還是一定要談一下的。”傅景桁頭也沒擡,卻篤定的說着。
其它一看這樣的情景,紛紛說着,“白總,我們先回公司,如果後續再有什麼問題,請您代爲轉達一下我們就好。”他們或多或少的也明白她和傅景桁之間的關係。
現在既然一個一定要把她留下來,想必他們之間真的是有什麼事要談的,他們還是不要打擾他們的爲好。
白曉沒有辦法,只得硬着頭皮說,“好的,那你們先回去!”
當着外人的面子,他們還是一定要體面的。
白曉跟着傅景桁向他的辦公室裡走去,他在前面昂首挺胸的走着,還時不時的提攜一下身後的白曉,“白總,請跟緊我的步伐!”
這裡再怎麼說,白曉也是來過的,他的辦公室在哪裡,怎麼也不至於迷路的,只是他轉身加私語的這個動作有些曖昧,很容易讓一邊的員工們產生誤解。
“我知道你辦公室在哪裡,再說了這麼一點點路,怎麼也不至於迷路!”白曉有些尷尬的說着,臉上不自覺的有些紅起來。
“那就好,可是我還是感覺我們兩個齊頭並進來得比較好!”傅景桁故意彎了彎他一米八多的身子,向着只有一米六五的白曉。
平日裡,白曉高跟鞋一踩,雖然生過孩子,可是身體婀娜的她,還是相當的養眼,可是現在被他如此一罩,那種小鳥依人的感覺,實在是太強烈,看得邊上的員工都忍不住的嘖嘖稱奇。
白曉的臉紅得更加的嚴重起來,她趕緊的催促傅景桁,“快走!”
傅景桁卻無所謂的樣子,依舊是邁着自信的步子向前穩穩的走着,甚至有些享受別人給他這些關注和羨慕的目光!
他是一個含着金湯匙出生的人,又是萬女景仰的男神,這樣的待遇於他實在是太平常,可白曉則不一樣,她雖然做過明星,走過紅毯,也時常的上頭條,可好多東西,都是被動的。
從小的貧窮生活,讓她無法從容的接受別人這樣的注目力,總是想要過一種相對平和的生活,即要能力超羣,又要放在人羣在並沒有鶴立雞羣的那種感覺!
還好,他的辦公室馬上就到了,他才一進去,她幾乎是擠着就衝了過去!太想要擺脫大家的注視啦!
“你沒有看到嗎,剛纔他們都在議論,還在那裡一點也不着急的走?”白曉嗔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