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琛提着袋子,快步追了上來。
“你走這麼快做什麼。”
許拂曉只是停下腳步,側頭瞪了霍紹琛一眼,沒有說話,回過頭繼續快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他還好意思問,還不是他害的自己剛纔那麼丟人。
“看起來你比我還要心急。”
霍紹琛的聲音飄進許拂曉的耳中,讓許拂曉的腳步又停了下來,知道霍紹琛的話裡是什麼意思,許拂曉的臉又是一紅。
看到許拂曉停下腳步,霍紹琛也跟着停了下來。
只見許拂曉回過頭來,幽怨的目光看着她,丟下一句:“臭流氓!”又繼續往前走了。
霍紹琛只是感到無奈,之前許拂曉還說自己不正經,現在直接變成臭流氓了。
回到了家裡,許拂曉將袋子裡面的東西都拿出來。
看到那一堆套套,許拂曉只是覺得不好意思,直把自己買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你先去洗吧。”
許拂曉帶霍紹琛來到浴室,這個屋子很小,浴室自然也很小,恐怕只有霍紹琛房間裡的浴室四分之一那麼大。
“這裡當然沒有別墅裡好,你就先將就一下。”
許拂曉打開花灑幫霍紹琛調試水溫。這裡的熱水器都很老舊了,自然也不像別墅裡的那麼智能。
因爲沒有換洗的衣服過來,剛纔去超市的時候給霍紹琛隨便買了一套換洗的睡衣和內褲。許拂曉放在一旁的洗衣機上。
“那你先洗吧。”許拂曉幫霍紹琛調好水溫以後便準備離開浴室。
霍紹琛卻突然開口道:“不一起洗嗎?”
霍紹琛的話讓許拂曉又是瞬間紅了臉頰。
“不不不……不用了,這裡太小了,我還得收拾一下。”說完,許拂曉像是逃一般的離開了浴室。
霍紹琛望着許拂曉匆匆而逃的背影,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笑。
很快霍紹琛從浴室裡洗完澡,換上了睡衣走了出來。
許拂曉也剛好重新鋪好了牀單,只不過她的房間裡的牀,是一張單人牀,她一個人睡還算綽綽有餘,兩個人睡的話,就會有些擁擠了。
剛洗完澡,霍紹琛的發尖還有水珠滴落,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我洗完了,你去吧。”
“嗯……”許拂曉低低應了一聲,垂着腦袋不好意思的模樣,拿了換洗的衣服便走進了浴室。
霍紹琛坐在許拂曉的牀上,許拂曉的牀是很簡陋的木頭牀,坐起來覺得有些硬硬的,自然沒有家裡的牀柔軟舒適,霍紹琛倒是不在意這些。
坐在牀上,打量着許拂曉不大的房間。
看的出來許拂曉是個愛乾淨愛打掃的女生,房間雖然很小,東西也很多,但都擺放的有條不紊的。
因爲許拂曉半天沒有出來,霍紹琛便起身在房間裡看了起來。
其實這裡他倒沒有怎麼來過。那次找到這裡來,從吳皓手中將許拂曉解救以後便帶着她離開了,也沒有來過許拂曉的房間。
霍紹琛走到許拂曉的書桌前,隨意的打開一個抽屜,看到了裡面的許拂曉初中的畢業照,不免好奇的拿了起來仔細的看。
即使照片上面有五十多號人,但或許是他眼睛裡裝了尋找許拂曉的雷達,霍紹琛也能一眼發現許拂曉的身影,即使她非常的低調的站在不顯眼的位置。
照片上的許拂曉如果是初中畢業的時候的話,應該是15、6歲的樣子吧?
顯然照片裡的許拂曉比起現在更加稚嫩幾分,只不過依舊是那麼的水靈漂亮。
這時聽到動靜響起,知道是許拂曉洗完澡出來了。
霍紹琛將畢業照放回抽屜裡,將抽屜關上。
側頭看向門口,只見許拂曉低垂着腦袋,小臉紅撲撲的走了進來,也不只是因爲剛纔洗了澡而臉紅,還是別的事情。
“那個……”許拂曉輕聲開口,一臉羞赧的模樣,“今天可能不能了……我那個來了……”許拂曉聲音小的和蚊子一樣。
霍紹琛知道了,一定會很崩潰吧,畢竟他還特地買了那麼多……
不過霍紹琛倒沒有在意什麼,“嗯,那我們直接睡覺吧。”
許拂曉輕輕點了點頭,兩人躺在牀上,因爲單人牀很小,霍紹琛又那麼大一個,根本躺不下他整個身子,霍紹琛只能將腿稍微曲捲着一點。
兩個人側着睡,許拂曉背對着霍紹琛,被他有力的大掌攔住纖細的腰。
“你會不會睡得很不舒服?”睡慣了別墅裡的牀,別說霍紹琛了,連許拂曉都覺得有些不太舒適了。
霍紹琛的下巴,埋在許拂曉的脖頸間,說話的時候,熱氣噴灑在她的耳畔,霍紹琛閉着眸子,聲音也懶懶的:“還好,抱着你睡在哪裡都可以。”
霍紹琛的話只讓許拂曉覺得心裡一陣暖暖的。
想到今天霍紹琛給自己了那麼多驚喜,這一定是她永遠不會忘記的生日了。
只不過……突然想到了什麼,許拂曉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再過幾天,就又是霍紹琛的生日了。他給自己把生日過的這麼好,等到他生日的時候,自己該怎麼辦啊?
自己當然沒有錢像霍紹琛這樣準備這麼多驚喜。可許拂曉又想給他一個特別的生日。
想着想着,許拂曉想到很晚才入眠。
翌日,因爲昨晚想着該怎麼給霍紹琛過生日,許拂曉很晚才入眠,一覺醒來的時候,發現牀上只有自己一個人,霍紹琛不知道上哪去了。
許拂曉從牀上坐了起來,翻身下牀,站在原地活動了一下頸骨,似乎聞到了香味從外面傳來,不由打開門走了出去。
只見霍紹琛端着盤子從廚房裡走到客廳。
聽到腳步聲,霍紹琛回過頭,看到許拂曉站在門口:“你起來了,我正準備去叫你。”
發現霍紹琛用自己昨天買來的食材準備好了早餐,許拂曉不免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自己打算今天早上給霍紹琛做早餐的,結果自己睡得太熟,變成霍紹琛給自己做了。
“你怎麼不提前把我叫醒……”
霍紹琛一邊將牛奶倒在杯子裡,一邊開口道:“等你起來了再做,恐怕就直接吃午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