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當時的時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的於君皓對自己多好。
“現在她回來了,而且你也有了身孕,她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青青,要抓到傅文秀很簡單,要控制住她也不難,但我們找不到同同和那個醫生的消息,所以暫時的不能動手。”
於君皓擔憂的看着夢青青,嘆了一聲:
“上次我出去的幾天,便是去給找了兩個人來保護你。你以後不管什麼時候,身邊都不能離開人,好嗎?傅文秀他們都是瘋子,我擔心她會對你不利。”
他已經讓人看着傅文秀了,若是有什麼異常隨時反應過來。這本來也沒事了,只是牽扯到夢青青,他最在意的女人,他還是不放心。
“你要我見的人,便是上次出去你給我找的保鏢嗎?”
知道他只是擔心自己,夢青青心情恢復了不少。
“嗯。只有你好好的,我才放心,才能做別的事情。”
“好啊,我去見他們。”
夢青青配合的很,關係到孩子的安全,她願意身邊一直有人跟着。
“那個……青青,你的身邊最好跟着的是女子,所以保鏢有一個是女的。”
看着於君皓有點爲難的樣子,夢青青心裡感到有點的不妙:“怎麼了?那個女人有什麼不對?”
“她,曾經有點的喜歡我。不過我不喜歡她,從來都沒喜歡過。”
汗,又是爛桃花啊。夢青青撇撇嘴,忽然想到那個外國的美女,看來自己的男人長的太好了也絕對的不是什麼好事啊。
“皓皓,只要你對她沒心,我就沒問題啊。”
看到他糾結的是這個,夢青青瞭然的一笑,估計這個曾經,要加上一個引號的。
那個女人,現在應該也喜歡她的皓皓,要不然,皓皓不會這麼的爲難。
“那就好,我們過去看看吧。”
於君皓髮動車子,剛要開動,夢青青拉住他的胳膊,雙目亮晶晶的看着他:
“皓皓,若是沒有孩子,你會對我這麼好嗎?”
夢青青想到了那天他回來的時候,受傷不輕。
而自己,還和他鬧了一會的彆扭,想不到他不是公事,而是爲了幫自己找保鏢。
而他身上的傷,也是那個時候來的。
這樣的男人,說的好聽點是高冷,說的難聽點是悶騷,自大,有什麼事都自己扛着,啥事做了都不說,什麼也不解釋,很是讓人無語。
今天若不是說起保鏢的事,她心裡依然在記掛着呢?那件事,依然在怪罪他呢?
“當然啊,我喜歡的是你,又不是隻喜歡孩子。青青啊,我以爲你該明白,若是孩子不是你生的,我根本的看都不看一眼。”
呵呵,這就夠了。夢青青在他的脣上吻了一下,嘿嘿的笑道:“那走吧。”
於君皓的眼神一暗,這個小丫頭,真是調皮。
於君皓帶着她回到他們的別墅,金源那邊的別墅區。
而兩個保鏢,一男一女,都很年輕。
兩人都是一身的黑衣,女人的眼光,從夢青青進來的時候,就落在她的身上,一直都沒離開過。
“於君皓,這就是你要我保護的人?”
女子不屑地撇撇嘴,抱怨道:“太弱了,你怎麼會喜歡這種弱雞?”
“琳娜,不許亂說。”
男子冷冷的開口,他只是在夢青青進來的時候看了一眼,其餘的時候,眼光卻是隨意的看着。
“哼,羅剎,我們擅長的是殺人,忽然讓我們來保護這個弱雞,我們……”琳娜不悅的抱怨着,羅剎轉頭看了她一眼,她忽然扁扁嘴,什麼也不敢說了。
“於君皓,我們來了。”羅剎看着於君皓,客氣的開口。
“辛苦了,羅剎。”
“應該的,不過不知道我們保護的時間是多久?”
“找到同同和那個神秘的醫生,或者等青青的孩子出生。”於君皓的聲音依然是低沉溫潤,只是多了幾分的冷淡。
“哦?”羅剎挑挑眉,於君皓聲音頓了頓,旋即道:“不,不管有沒有找到他們,都要保護到孩子的出生。”
於君皓很在乎,非常的在乎這個女人。
琳娜緊緊地攥着拳頭,想要說什麼,但最後只是執着的看着於君皓,咬着牙,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任務。不過,既然已經來了,我自然會做好。琳娜,你說是不是?”
羅剎看向琳娜,看到她眼裡的不甘心,笑道:“或者,你先回去,換個人過來?”
“不用!”
琳娜生氣的說着,羅剎倒也不意外,他轉頭看着青青,微微的一笑:
“我是羅剎,以後我會保護好你的安全。”
他笑了,真的笑了,只是這笑容,夢青青並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溫暖。
這是於君皓幫她找的保鏢?可她怎麼感覺兩個人怪怪的?
這感覺不像是專業的保鏢啊。那個琳娜更是對自己一臉的敵意。
“謝謝。”夢青青客氣的說着,雖然心裡有點的懷疑,但她這個時候也不會提出質疑的。
“那先坐下吧,我們討論下以後的佈局。”
羅剎提議道。於君皓沒反對,領着夢青青先上了書房。
羅剎和琳娜隨後跟上。
“琳娜是女的,以後她會隨在你的身邊,隨時保護你。至於我,則會在的適當的時候出現。”
夢青青畢竟是女生,若是身邊一直都跟着一個男人,不合適。
“對了,對外就說,這是你遠房的一個表姐。”
一遠三千里,不過夢青青的身邊人根本就不復雜,應該問題不大。
“青青,如今你懷孕的消息,傅文秀知道的時間不長,她首要的任務便是確定你的孩子是不是符合要求。故而,你不要單獨和她見面,以後檢查的時候,我也會跟着你。”
夢青青點頭表示理解, 於君皓不放心的道:“千萬不要和她單獨見面,知道嗎?不管她找你說有什麼事,你都不要單獨見她,記住了嗎?”
“嗯,我知道的,我又不是傻子,我怎麼會單獨見她呢?”
已經吃過一次虧了,她怎麼會在同樣的事上犯錯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