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因爲這樣極大的減少了他們的工作量啊。想想以往的時候,他們拍戲,總是一次次的重複,有的時候,十次八次都有,一般的都是三四次,而且還算是比較好的情況。
那樣他們的工作量多大?演員累,工作人員也是。一個個的都叫苦不迭,他也累啊。
而現在,主演的戲份幾乎都是一次過,工作輕鬆了太多太多。
所以,大家也都樂意。
不管是大演員小演員,他們也不希望一次次的重複啊。但能做到的人,沒有幾個。
而這個時玉佳,顯然的不是那種很有天賦的,她NG的次數也不少,今天居然敢過來抗議?
“徐導,我……”
小珍不安的說着,因爲剛剛徐益明的意思,就是先拍孟安妮的。
而她……這是時玉佳的意思,但大部分的話,是自己說的。
“先去等着。”
徐益明的面色不好,但卻沒有發火,只是冷冷的瞪了他們兩個一眼。
時玉佳知道今天先拍是不可能了,她氣呼呼走了。
而小珍,自然也只能跟上。
此時,安妮已經開始上妝。
她眉頭緊鎖,顯然的心情不怎麼好。
“安妮姐姐,不要生氣了,沒必要的。”
小潔安慰的說着,安妮嘆了一聲:“我沒有生氣,只是有點的擔心。”
她是演員,她也是主演,但除了這兩個身份之外,還她還是青青影業的老闆娘,這裡是於君皓的心血啊,她可不能不管。
“擔心?擔心那個時玉佳給你使絆子嗎?”小潔想到剛剛的事情,不解的皺皺眉:“可……應該不會啊,我感覺她不敢的。”
“不是她敢不敢的事,而是這個戲的性質。”
“這個戲的性質?這個戲怎麼了?”小潔剛剛開始玩,不明白這其中是的門道。
“安妮姐是擔心那個時玉佳出什麼事嗎?”葉子做的時間長了,自然的知道的多了點。
“啊,葉子,時玉佳能出什麼事啊?”
小潔依然不明白,葉子耐心的解釋了一下:“我們現在的這個《定海神針》,可是周播的,而且,幾乎是拍了接着就播出,你想想,那個時玉佳,現在怎麼說也是女二,而且,她也有名氣在那擺着,若是……我是說萬一的,她說自己生病了,不能拍戲,我們怎麼辦?”
“額,這個,應該不會吧。”
小潔一想,若是那樣,可真是夠恐怖的。
萬一的時玉佳不拍了,那他們演什麼?時玉佳雖然不是女一,但鏡頭也不少啊。
“那,怎麼辦啊?”
小潔着急的問道,她知道安妮的身份的,更是擔心。
她明白,這個戲對安妮的重要性。
“這個,我也不知道。安妮姐,你有什麼打算嗎?”
若是因爲時玉佳影響的拍戲的進度,對安妮也不好。
“暫時沒有,不過,我的好好的想一想。”
是啊,萬一的時玉佳不拍戲了,故意的不拍了,怎麼辦?或者,盛大傳媒從這個戲的人下手,那他們也不能不防備啊。
雖然都有簽約,但於凌志十個億都能眼睛不眨的賠了,幾百幾千萬,應該更不會在乎的吧。
——
“不,我不相信。”
劉老闆醒來的時候,那個地府依然是痛的。
他在醫院,而房間裡,居然沒有他的人。
他不甘的喊聲中,有人走了進來。
有醫生,有護士,還有……
看着那兩個穿了軍裝的警察,流亡民徹底的呆了。
他想起他暈倒之前,那個美人……
不,那個混蛋。
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居然敢傷了他。
他想要摸一摸那個地方,可不敢動,而且那裡是被包過了的。
那痛楚的感覺,讓心裡更加的不安。
“醫生,我怎麼了?”
流亡民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他感覺自己現在的情況不妙,在最初的憤怒之後,卻是極快的冷靜了下來。
“那個……你現在的情況不怎麼好……”
醫生也有點的尷尬,親自和病人說這個事,還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他感覺自己應該給病人留下點面子。
“什麼意思?有電話嗎?我要聯繫我的家人。”
他的保鏢,一個沒來,他已經知道事情不好了。
而這些的警察,他心裡卻不太明白。
那個男人,可是人家給他的,他沒有做犯法的事情。
“流亡民,你涉嫌(吸xī)毒,被逮捕了。”
警察冷冷的說着,雖然現在沒有逮捕,因爲這個人有危險。
故而,他們在醫院守着,只要他的身體可以出院,馬上抓捕。
“什麼?我沒有。”
流亡民的心裡咯噔了一下,那個男人,怎麼會被人救了?
雖然他不知道過程,但他卻明白,自己這一次,惹到人了。而且,那個男人的背景不簡單。
“你的房間,我們已經搜過,的確有毒品。”
“我要聯繫我的律師。”
流亡民知道和他們說話沒用,他現在惹了麻煩,必須的聯繫自己人。
“可以。”
——
“那個流亡民,現在也算是栽了。”
青青影業的總裁辦,簡情深冷冷的一笑,他這算是幫了多少無辜的男人啊。
“栽不了。”
於君皓眸光一冷,嘆道:“他有帝都的背景,我們弄不了他。”
雖然A市他們可以說一手遮天。但帝都那邊的關係卻是弱了一些。
那邊的人,一些的家族,能不招惹的自然是最好的別去碰。
雖然古家可以抗衡,但古家的名頭,消失了太久,爲了這一點的事,不值得。
“額……(吸xī)毒,藏毒,這個也不行嗎?”
簡情深嘆了一聲,他能說,他其實也知道弄不死那個流亡民嗎?
“不行,那別墅雖然算是他的,但已經查過了,他不(吸xī)毒,而藏毒,隨便的找個人背鍋就是了。”
“不過,我們也很關鍵,他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必須的找我們,誠意什麼的要有。唉,我們能做的,也就這麼多。”
兩敗俱傷?沒必要。如樑老闆,若是按着以往於君皓的脾氣,直接的整死他,就算是再難也要做,可現在,他居然和樑老闆合作的極好。
而那一天,也是因爲樑老闆的消息,才救了孟安信。不過,簡情深瞭解於君皓,便是孟安信真的被那個啥了,他也未必的會瘋狂,他的心裡,可是極爲不爽孟安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