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dy沒有推脫,接了過來,看了一眼:“是母子。”
什麼?柳美清是孩子的媽媽?也就是於君皓的妻子?聽到這個結果,柳美清 激動的跑了出去,興沖沖的跑到平平的身邊,伸手就要抱住平平:“嗚嗚,平平,媽媽愛你,對不起,對不起,媽媽不是故意忘了你的。”
只是,很好的想法,可惜平平退後一步,柳美清沒抱住,若不是她的平衡性好,要不然,能摔倒都有可能。
“啊……兒子,你怎麼……怎麼能……”
孩子應該也很激動的,她是他的媽媽啊,可……這個死小子怎麼回事,怎麼這麼閃開了?
“安安,我是你的媽媽……”柳美清可憐兮兮的看向安安,不過安安冷着一張臉,並沒有給她絲毫的反應。
現場有點的尷尬,不是應該很激動,很興奮的嗎?說好的開心的大哭呢?說好的喜極而泣呢,怎麼都沒有?
“平平,安安,我是你們的媽媽啊?是不是有人對你們說了什麼?是不是?你們是我生的,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你們怎麼能這麼……”
柳美清 心痛萬分的哭着,一開始她也沒落淚的,但要哭不哭的,一會的時間還可以,但若是時間長了,衆人就看出不對了。
所以現在,她的臉上落下了兩道清淚,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看了萬分的心疼。
不過,兩個孩子的反應,也太淡定了吧。
而這個時候,安安則是冷眼看着那個噁心的女人的表演,忽然,她眸光一轉,才從孟安妮的身邊跳下去,小跑着蹦蹦跳跳的跑着到了柳美清的身邊:“你真的是我的媽媽?”
小丫頭一臉天真的問道。
“安安,剛剛的親子鑑定你也看到了,我就是你的媽媽啊。”
“可我的媽咪是安妮啊。”
小丫頭天真的問道,而柳美清,一聽這個,哭的更是傷心了:“嗚嗚,安安,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那個時候,我失憶了,忘了原來的一切,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成了你的媽媽。”
“雖然我不知道曾經發生了什麼,但我依然要謝謝你,孟安妮,謝謝你幫我養大了安安,還把她教育的那麼好。”
柳美清聲淚俱下的說着,孟安妮笑了笑,安安繼續問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和平平都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你是我們的媽媽,你也有這個本事嗎?”
死丫頭,就知道亂說。
柳美清沒這個本事,而且大家都知道,因爲以前她也參加了節目,她就不敢表演。
“我…… 安安,媽媽只是恢復了一部分的記憶,所以,媽媽現在也不敢說能不能過目不忘 啊!不過,以前媽媽是可以的。”
爲了讓大家贊同她,柳美清繼續落淚,安安心疼而又體貼的拿出一塊小手絹,溫柔的給柳美清擦淚。
“不要哭,我知道了,沒事沒事,等你徹底的恢復記憶,也可以過目不忘了,你就是我的媽媽了……”
噶?啥意思?柳美清的哭泣差點的僵住,這個死丫頭,說的什麼?
她現在還不承認她嗎?過目不忘什麼的,她怎麼可能?她從小就沒有過目不忘過。
而且,誰說孩子有這個天賦,媽媽就一定要有的。
柳美清看向下面的一個記者,記者猶豫了一下,忙上千問道:“安安美女,這個天賦並不一定是父母有孩子纔有的,也許,你的媽媽本來就沒有這個天賦哦。”
“哦,沒有嗎?可我的媽媽…… 哦,是安妮,她就有啊。是不是機器有問題?出了錯了?”
安安天真的問道,她看向孟安妮,然後看向柳美清,驚訝的後退一步:“啊……你……你怎麼……”
因爲安安的喊聲,衆人都看了過來,而柳美清不解的擡起頭,大家也就看了個徹底。
天啊,這是一張怎麼樣的臉啊。
一片一片的紅色的東西,密密麻麻的,讓人看了都噁心。
這麼多的紅疙瘩,這是過敏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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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容啊。
衆人忍不住想起如今網上的傳言,說是柳美清和馮瑜毀容了。而今天是直播,剛剛開始的時候,柳美清還萬分肯定的說自己沒事,可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媽咪,媽咪救命,有妖怪!”
安安飛速的跑到孟安妮的身邊,孟安妮順勢抱起了安安。
而平平則是躲到了於君皓的懷裡,一副被嚇着了模樣。
“這個…… 這個……”衆人正想問怎麼回事呢?柳美清也發現了,她“啊……”的大叫一聲,人也跌倒地上,手捂住臉,不敢面對衆人。
“那不是剛剛出現的,應該是以前都有。”
“是啊,不知道上了多少的粉,咿呀,太噁心了。”
“我想吐了。”
“哎呀,就是就是,太噁心了。”
“柳美清這個樣子,那馮瑜呢?是不是美顏系列 真的有問題?”
“不行,我現在就給媳婦一個電話,讓她別用這個美顏系列的產品了,太恐怖了。”
……
大家都人心惶惶的,對那個美顏系列的懷疑,甚至超過了今天來的目的。
“大家安靜……”
忽然,主持人喊了一聲,大家急忙閉嘴,想聽他們還要說什麼。
“Lady會長,剛剛三個人的結果出來了,不過……”
主持人一臉的便秘,衆人更是好奇,這什麼情況,怎麼還這麼糾結了?主持人咋了?
“怎麼?”
Lady伸手,主持人忙送上結果,Lady掃了一眼,目光看向柳美清,充滿了興味的光芒:“呵呵,果然是極爲奇特的血液。”
柳美清根本就聽不到,她現在想的是,她玩了,她毀容的事,被大家知道了,怎麼辦?
怎麼辦?而平平和安安,兩個死孩子根本的不承認她啊。
“她叫什麼名字來?”
Lady忽然站了起來,走到跪在地上的柳美清的身邊,忽然俯下身子,衆人只感覺眼前一花,一個明晃晃的手銬已經鎖住了柳美清的手腕。
“啊……我…… 爲什麼?”
柳美清本來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但當手銬出來的時候,她還是清醒了過來。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