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禮拜,洛茜都精神恍惚,心如死灰,幾次想自殺都被嚴密守護她的司徒知微、安纓、沐瑾汐等人攔了下來!
司徒知微一而再,再而三地悄悄告訴她他其實沒有死,而洛茜卻是死活不相信,因爲——
霸道男人的葬禮在婚禮結束三天時便舉辦了,她親眼看着無數政商名流、豪門大亨、名媛千金、闊少土豪們來到東海市最高檔的墓地公園,參加了這場隆重而肅穆的葬禮!
一個從美國回來的穿着筆挺西裝的老管家福伯,聲稱是他的美國資產經紀人,更是把霸道男人的遺產、諸多美公司的股權基金證書、海量的別墅房產證以及數十座遍佈全球的私人海島所有權,在法庭的公證下,授權移交給她與她的兒子江雄威兩個第一順位遺產繼承者……
新聞媒體、名流報刊、商業雜誌等諸多媒體都報導了豪門江家家主江天峰猝死被殺的消息,整個江浙一帶諸多名門世家、豪門世閥的霸道男人生前的老友親朋都紛紛前來追悼奠念!
司徒知微一直親自主持霸道男人的葬禮,主管打理他死後的公司、產業等各方面的事務,她私下裡卻是一次次地與洛茜見面,告訴悲慟欲絕的洛茜——男人並沒有死!
洛茜又豈會相信?
她親眼悲傷絕望地看着他那無比熟悉的面容蒙上了白布,送入了火葬場,她又是親手捧着他的骨灰盒,作爲他的遺孀接待了衆多他生前的親朋慰問……
她與已經迴歸到她身邊痛不欲生整天淚流滿面的小傢伙一起,在法庭的公證下繼承了他的鉅額遺產,成爲了商業雜誌報刊上報導的所謂的江家夫人、江家少爺……
而司徒知微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悄悄告知她,霸道男人並沒有死!還不讓她往外宣揚,不許她告知其他任何人……
呵呵,洛茜悲悽傷感地看着已經認可自己是親妹妹的姐姐司徒知微,從房間裡往外離開,再一次神色無奈頹然地掩門而去,洛茜再一次地悽然慘笑了起來!豪門逆襲:最強女配
她知道司徒知微暗戀着霸道男人的,而霸道男人從死去到葬禮,到她繼承遺產,司徒知微一直都在公衆面前、媒體面前、豪門名門面前主持霸道男人的死後各種事宜,背地裡卻又總是勸說提醒告知她,少爺其實並沒有死……
洛茜寧願相信,剛認的親姐姐司徒知微是太過於癡戀迷戀霸道男人,不肯從心裡承認他已死去這個真正的事實!
她親眼看到他中槍身死,抱着他的冰冷屍體悲痛欲絕,又親手幫他掩上白布看他消失在殯儀館的那道門裡,又是親手捧着他在火葬場的骨灰盒,送他進墓地入土爲安——他怎麼可能還活着?
如果他還活着的話,爲什麼遺產都移產轉移到她與兒子名下了?
如果他還活着的話,爲什麼在現在還不出現,連悄悄與她聯繫一下都沒有?
……
凌宇已經出獄了,在十七號,她婚禮的第二天,便已經被法院宣判無罪,成功無罪釋放,出獄了!
洛茜根本沒有參加法院聽審,也一直對凌宇避而不見,只是從姐姐電話中得到了他出獄的消息!
得知他出獄了,她也僅僅只是輕哦了一下,心情很平淡,像是聽到一件平常的小事一樣!
今天一大早,僕人便幫她準備好了行李箱,她推遲了整整一週的去新加坡的行程,要開始啓程了!
小傢伙送上了貴族小學學校,聽着他早晨晨練時給她打來的電話,洛茜一臉傷感,心頭稍稍地有了一絲欣慰……
小傢伙在經歷了其父親身死的人生大事件後,似乎一夜之間長大了,再也沒有那讓她頭痛的淘氣調皮樣子了,懂事而順從地在她的安排下,進了學校安心學習去了……三少爺的彪悍妻
飛機上,豪華艙裡,坐在窗口邊的洛茜,一身淡素白色的衣裙,素面朝天,烏黑柔順的秀髮垂落雙肩,怔怔地側臉凝望着窗口外……
白雲悠悠,碧藍藍天,暖陽高照,一片春日好晴天的景象!
她的心,卻是哀悽傷感一片,望着浮過眼前的雲層,霸道男人帶給她的那些刻骨銘心的愛戀癡纏記憶,那些記憶猶新的與他在一起的畫面,彷彿還近在眼前,恍如昨日……
不知不覺間,蒼白的臉頰上,已經多了兩行清淚淚痕……
下了飛機,在隨從的跟隨護送下,她見到了前來接機的一臉淡笑的司徒曜華,陪他在一起的,是他的夫人,年輕美麗,笑意溫柔!兩人中間站着一個小女孩,親切地叫她姑姑……
乘坐在車上,看着新加坡那乾淨潔淨得彷彿纖塵不染的街景,看着那些漫不經心在街頭散步閒逛的人羣,看着街道上與東海市建築風格截然不同的諸多高低錯落的樓羣,洛茜拉着身旁小女孩的小手,沉默傷感地感受着來自這座陌生城市帶給她的絲絲涼意……
下了車,眼前是一幢建在林蔭小道旁的花園式大別墅,庭院幽深,花壇噴泉雅緻,綠草坪如茵,花卉芳美!
不知何時,諾大的客廳裡已經剩下洛茜與司徒曜華兩個人了!而心頭悽切傷感的她,對這一切都全無所察!
直到——
司徒曜華在客套着一番話語後,端着茶杯,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詭異而得意的笑容來,笑得肆意快意已極:
“妹妹,我很高興你與我的小侄子繼承了江天峰的千億遺產,我想,我也很快就會成爲千億富翁了!”
洛茜一下子驚駭恐懼到極點,發現客廳裡不知何時,已經站滿了一堆面目冷峻的黑衣人!第一豪門,萌妻慢慢養成
她驚怒交加地,震驚得無可復加地瞪視着身前的悠閒閒坐,一臉得意狂喜笑臉的司徒曜華,駭然驚怒地斥問:
“是你!!你殺了他!是你派的兇手!”
“是我,妹妹,你果然一點就透!不愧是我司徒家族的子裔,繼承了我們父親的聰明頭腦啊!只可惜,你發現的,太晚了……”
司徒曜華一雙俊眼放光,臉上露出無盡貪婪之色,肆意得意地歡笑着說道!
“啪!”、“啪!”“啪!”……
三聲單調而輕響的拍手鼓掌聲音,突兀地從樓梯處響起!
“我想,一點都不晚!”
一聲低沉性感而有磁性的冷酷邪魅嗓音乾淨利落,擲地有聲!
從邁着雄健的步子,緩步走下樓梯的一身漆黑西裝,腳穿裎亮黑漆皮鞋的男人口中,驟然地傳了過來!
“啪!”
司徒曜華手中端的茶杯跌落摔碎在地,濺起一地茶水!
“你!!!”
“你還活着!!!”
洛茜霍然起身,眼眸瞪得死圓,眼珠子都快跌落下地了,死死盯視着邁步下樓的霸道男人——
不是一臉邪魅冷酷笑容的江天峰,又是誰?
他竟然真地還活着?
她不是在做夢?
她真地不是在做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