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笑話很冷,洛堯擢還是笑了。
“說起來,爸,以前從來沒想過關心下洛珀……”對於這一點,洛堯擢還有些自責,是因爲自己私生子這個關係,連帶着洛珀也不太受洛鷹川的重視。
“這很好理解啊,因爲以前他身體還好,腦子跟你一樣,天天想着工作工作,哪還有什麼精力管別的。但是現在,他身體差了,沒有什麼精力了,在家裡待着,就會羨慕起別人享受的天倫之樂,這麼一來,不就不由自主會想起自己也有孫子,還是兩個……”
似乎就是田甜甜說的這個理,洛堯擢以前也是因爲工作,沒怎麼跟洛珀相處。
“血緣關係,跑不開的啦。”田甜甜說的頭頭是道。
“老頭要是……”後頭的話洛堯擢嘎然而止,其實他想說的是老頭子要是樂意讓我娶你就好了。
現下,他剛做了心臟搭橋手術,不能受刺激,洛堯擢想要娶田甜甜這事,又不得不往後挪了。
下午,shi市的地方論壇出現了一個貼子。
標題是“ngm公司老總撞死人,勾結交警洗脫罪名。”
一時間,流言甚囂而上,仇富的興災樂禍,不明真相的紛紛圍觀,公知開始抨擊。
田甜甜看到這消息的時候,肺得多氣炸了!
果然是夠陰險夠無恥的,明明已經收了洛堯擢給的二十萬現金還敢出來胡說八道,顛倒是非!
“你看吧,我就說不能對他們太仁慈了!”秦子爵翻着白眼道。
洛堯擢冷冷一笑,“既然給臉不要臉,就不用對他們太客氣了。”
這種事有關ngm的形象,自然是越快解決越好,秦子爵果斷得招開了新聞發佈會,將行車記錄裡的錄影公佈,誰是誰非,一目瞭然。
外加報警,發貼的人以誹謗罪被拘留。
不過網上還是各種陰謀論……
對此,秦子爵的評論就是這些人吃飽了撐的。
經過這事,田甜甜下定決心要改一下自己容易心軟的毛病,本來她還挺同情那家人的,可是現在看看,呸,什麼東西!
洛堯擢在醫院住了五天,便出院了。
阿峰在icu躺了三天,也轉入了普通病房。
他受得傷比較嚴重,顱內出血,肋骨斷了兩根,看情況還得在醫院住上一段時間。
他那所謂只能帶出去的女朋友,倒是天天來醫院盡心盡力地照顧他。
出了院的洛堯擢在家裡也坐不住,就算打着石膏,也要去公司上班。
田甜甜不停的暗罵他是工作狂。
晚間,洛堯擢約了諾亞的人出來吃飯,田甜甜不放心,跟着過去了。
包間不大,卻極具中國特色,金陵十二釵的屏風,紅色縷空雕窗,宮燈,還有圓圓的紅木桌。
外國人大抵都對中國文化很感興趣,洛堯擢這是投其所好。
田甜甜在洛堯擢身邊坐着,好方便給他夾菜。
“拉斐爾先生,在中國還住得還習慣嗎?”洛堯擢跟拉斐爾閒聊,拉近一下距離。
“很好,只是這幾天下雨,讓人有些吃不消。”拉斐爾中文依舊十分流利。
別說一個外國人了,田甜甜都有些吃不消了,天氣潮潮的,令人難受。
秦子爵因爲要送夏天去孕檢,來晚了一點。
他推門進來,寒暄了幾句便坐了下來。
拉斐爾看着後頭沒有人跟進來,桃花眼眯了眯,然後道:“秦副總,這幾日怎麼不見你那可愛的秘書。”
秦子爵笑了笑,“她這幾日有急事,請假了。”
拉斐爾若有所思地哦了聲。
蒼顏絕對是躲出去了,臨行前還跟田甜甜抱怨了一下拉斐爾的難纏。
田甜甜還勸蒼顏可以試着跟拉斐爾接觸一下,但是蒼顏強烈表示自己的審美很傳統,不愛外國人的面容。
於是……
田甜甜爲拉斐爾感到遺憾,誰讓你是外國人呢!
洛堯擢不關心這些感情生活,他看重的是利益。
拉斐爾極度狡猾,絕口不提牧場合同的事。
飯局上,大家都心不在焉的閒聊。
飯後,秦子爵提議去唱歌,拉斐爾委婉得表達了下自己還有事,先行離開,唱歌的事也就作罷了。
洛堯擢右手受傷,秦子爵又喝了點酒,田甜甜自告奮勇得當司機。
上了車,秦子爵便道:“這個拉斐爾,很難纏。”
洛堯擢輕點了下頭。
“不如……我讓蒼顏回來。”
洛堯擢涼涼看了他一眼,“要是出賣員工才能拿到這生意,不做也罷。”
“我就開個玩笑嘛……”秦子爵摸了摸鼻子,然後看向還在前面摸索的田甜甜,“小蜜桃,開啊。”
“等等,等等啊……”田甜甜緊張握着方向盤,看着不遠處的前面一輛車在拐彎。
“……洛珀說上次去醫院是你開的車,我現在表示懷疑。”
“……打車吧。”洛堯擢果斷得下了車,秦子爵吹了個口哨,也下去了。
“喂,別走啊,我能開的……”田甜甜十分怨念的扔下車追了上去。
阿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院,洛堯擢尋思着再找一個司機。
招聘貼子一發布出去,就有n多人來面試了。
對於開車的人,洛堯擢很挑,所以他自己出馬面試。
田甜甜給洛堯擢送咖啡,進來便看到一個十分瘦高的男生站在辦公桌前頭,正在回答洛堯擢洛的提問。
她眼睛微微一亮,喲西,好帥的男人,長得跟她很久以前喜歡的一個男明星很像。
田甜甜直愣愣地看着人,沒注意到洛堯擢臉都黑了。
他蹙了蹙好看的眉,沉聲道:“咖啡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田甜甜胡亂應了聲哦,把咖啡放在桌上,眼睛還巴巴看着小帥哥,還忍不住出聲問人家姓什麼。
洛堯擢隱約有了爆發的衝動,他忍下脾氣,冷聲的再一次重複了一遍,“田秘書,你,可以出去了!”
“好嘛好嘛……”田甜甜聽出了洛堯擢語句中帶着火氣,還在想怎麼突然就生氣了,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退出了辦公室。
本來洛堯擢已經要定下了眼前這個姓廖的年輕人了,但是因爲剛纔田甜甜看他那着迷的眼神,讓洛堯擢無端對眼前的男人厭惡了起來。
他用左手攪拌了下咖啡,隨意又問了兩個問題,打發姓廖的男人離開,只道會給打電話通知的。
廖姓男人衝他微微一笑,牙齒很是白淨,“好的。”
他不知道,自己的機遇,已經被田甜甜那多看的幾眼給破壞掉了。
洛堯擢將剩下的咖啡喝完,心想着,還是找個大叔保險點。
中午,田甜甜陪洛堯擢進餐。
這幾日他倆的伙食都是王媽準備好送到公司的。很麻煩,但是王媽表示在家裡待着也沒事,送飯什麼的只當是活動下筋骨,所以田甜甜也沒堅持。
畢竟王媽做的飯菜比外頭做的好吃,又幹淨又營養。
“這雞翅炸得又香又脆的,嚐嚐。”田甜甜給洛堯擢夾了塊脆酥的翅中尖。
洛堯擢左手用筷子極其不熟練的夾起來。
這兩日,怕田甜甜累着了,洛堯擢堅持自己動手吃飯。小時侯有一段時間他是慣用左手的……長時間不用,還真有點生疏了。
“對了,司機人員定下了嗎?是不是就是那個小哥?”美男人人都愛看,田甜甜也不例外。再者,那人真的非常非常像她以前迷戀過的一位男明星呢。
洛堯擢嚼了兩口飯,淡淡地開口:“再說。”
田甜甜哦了聲,又給洛堯擢夾了兩塊排骨。
洛堯擢給撥到了一邊,放下碗筷,拿過溼巾擦了擦嘴,冷冷道:“我吃好了。”
“你今天吃得有點少耶……”
洛堯擢都快要被醋給餵飽了,哪還有什麼心情吃得下飯。
他深吸了兩口氣,不讓田甜甜看出端倪來,去到一旁的沙發上躺下,閉眼休憩。
田甜甜快速得吃完飯,以爲他是累得困了,輕聲的收拾好東西,輕輕地帶上門離開了。
整個下午,洛堯擢對田甜甜都是陰陽怪氣,愛搭不理的。
田甜甜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莫明其妙的生氣,開始還耐着性子陪着笑臉,後來看他還是那傲嬌的模樣,也怒了,開始跟他鬥起氣來。
下班兩人一起走,卻是誰也不理誰的節奏。
晚上,一家子圍在一起吃飯,洛堯擢冷着一張臉慢騰騰地吃着,田甜甜低頭扒飯。
這是怎麼了?
洛珀和田棣明顯感受到了氣氛不對,畢竟前兩日,媽咪不是十分心疼爹地行動不便,十分殷勤地給他夾菜盛湯呢。
呃,不會是吵架了吧。
田棣烏黑的眼珠子轉了轉,然後開口道:“媽咪,你還記得姐姐帶回來寄養在寵物店的小狗嗎?”
田甜甜愣了一下,呀了一聲,她差點忘了這事了。
上次嚴瑾離家出走帶回的小狗狗,隔日他們送去看,說是還太小,可能還有點細小,治不治得好都兩說,可是看嚴瑾很傷心的樣子,田甜甜還是讓寵物醫院儘量去救,索性不能就先放那治着養着了,算算時間,似乎快一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