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昱看着傅霜霜坐的位置‘啪’的扔掉了手裡的消毒藥棉。
“傅霜霜,你是要鬧哪樣,你的手是不是不想要了?!”
她以前不是這樣愛鬧脾氣的人,做什麼都是大大咧咧,自從跟賣石頭的相處了一段時間後就多了小性子出來。
傅霜霜氣呼呼的哼了聲,看都沒看他一眼伸手把醫藥箱拉到了自己的跟前,掌心的水泡碰到醫藥箱的邊緣時疼的她皺了下眉,咬着牙硬是沒吭聲。
南宮昱被她的倔勁打敗,捏了捏眉心起身移到她的旁邊坐下,從她手裡奪下了消毒棉,“我來。”
“不用你。”傅霜霜捏着消毒棉不鬆手,低垂着眼皮,“這點小事我自己能處理。”
“你處理個屁啊!”南宮昱猛地用力奪過藥棉,氣急敗壞的吼出聲,“爲了霍啓延開心你連自己身體都不顧了?我看你明天怎麼工作。”
吼歸吼,但是手上的力度還是很輕柔的幫她消着毒,消完毒後扔了藥棉在醫藥箱裡又找出來細針,拿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另一隻手拿着針準備去戳水泡,“忍着點,會有點疼。”
傅霜霜抿着嘴沒說話,她當然知道會疼,但是不會像他一樣那麼怕疼,不至於大呼小叫的。
雖然做了心理準備,但是在針尖戳進去皮膚的一瞬間傅霜霜的手還是縮了下,又被南宮昱用力的攥住,“別動,忍一下,想想你拿着刀子在人家肚子上割的時候比這疼一千萬倍。”
傅霜霜,“……”
能一樣嗎?人家那是打了麻藥的。
男人低着頭仔細的幫她戳完每一個水泡,然後又從醫藥箱裡找出消炎藥,擰開外面的藥殼將粉末撒在傷口上,最後纔開始包紮。
傅霜霜全程看着沒說一句話,但是等他把醫藥箱裡的紗布全裹在她的手上時傅霜霜不淡定了。
“不用包這麼厚,裹一層就行了。”
“那樣包不住。”
南宮昱依然我行我素笨拙的包紮着,直到把她的兩隻手包成大糉子才滿意的打了個結,末了還裝模作樣的說了句,“傷口最近幾天不要沾水,每天按時換藥。”
傅霜霜,“……”
她纔是醫生,讓他一個門外漢這樣囑咐總覺得怪怪的。
包紮完後南宮昱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傅霜霜站起身就要往外走,霍啓延這會兒應該還在山莊,他的衣服什麼的都還在房間裡,她現在過去還來得及,來得及把沒說的話說清楚。
“你去哪?”南宮昱看着她要走停下手中的動作站起身兩步堵在她的前面,臉色臭臭的道,“剛包紮好就不老實,你能不能安安靜靜的坐一會讓人省點心。”
傅霜霜擡眼看他,從高爾夫球場回來第一次正眼瞅他,“你這是要限制我人身自由了?”
“別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回去坐着,等會會有人送晚餐過來,吃過晚餐我們再回家。”
“我要去之前的房間拿衣服。”
傅霜霜繞過他就要往外走,南宮昱一把又將她扯了回來,“告訴我房間號我讓人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