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挨訓了,餘焯怎麼能背個不疼媳婦的罵名?
白童也不想看着餘焯挨訓。
她道:“媽,你別罵餘焯了,我今晚回家休息,好不好?”
餘焯也無奈的表態:“嗯,白童,你今晚就回家好好休息,明天,你早點過來。”
“好。”白童答應着。
直到晚上回家的時候,餘母單獨跟白童談了話:“小童啊,媽沒別的意思,媽其實也想看着你跟餘焯恩恩愛愛,我跟你爸都是想快些抱孫子的……可是,現在餘焯病了,這個身體,還是要愛惜……”
白童紅了臉兒,大概,也是聽明白了什麼。
“媽,我知道了。”白童乖乖回答,臉蛋又象猴子屁股燒似的。
幸好,餘母看不見,否則,不又是落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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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焯的病一天一天好起來,餘父餘母也回了自己住慣了的地方,白童也趕回電視臺錄製節目。
還好她一慣是個未雨綢繆的人,提前都會錄製好幾期的節目以防萬一。
這一次,還真是派上用場。
在她守在醫院的那幾天,電視臺就是靠着這些提前錄製的節目在播放。
等電視臺的節目錄制完了,她纔再急衝衝的趕去醫院。
這幾天,她的節目,全是製作的湯湯水水之類的物品,她也第一次很小氣的沒有分給節目組的人吃,而是獨自帶去了醫院。
節目組的人都能體會她的心情,很是理解,甚至還組團專程去看望過餘焯。
白童踏着節點推開餘焯的病房門。
看着餘焯一天比一天氣色好,她是真心的高興,脣邊,不知不覺中,就帶着幸福的笑意。
“餘焯,我替你帶了湯過來,剛纔在節目組熬製的。趁熱喝了吧。”白童說着,將湯從保溫桶中倒了出來。
她細心的替餘焯鋪上餐巾,又將湯碗端在手中。
小心的勺了湯,吹了吹,她才小心的喂到他的嘴邊:“張嘴。”
餘焯微眯的眼眸直直地凝視着她,心中翻騰起濃濃的迷戀和寵愛,脣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享受着她給的無盡溫柔。
他的女人,宜家宜室,永遠就是這麼的好。
他在人海中,找到這麼好的寶,他當然會好好的寵一輩子。
“餘焯,再喝點嘛,你看還剩這麼多!”
白童將盛着湯的勺子湊近餘焯,可是,餘焯就是不肯再張開嘴。
他微挑了長眉,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那紅粉緋緋的臉,恨不得在她的臉蛋上,這麼狠狠咬上幾口。
白童低頭瞅着沒喝多少的魚湯,氣餒地癟了癟嘴,耷拉着削肩,喪氣地瞅瞅氣定神閒的餘焯:“餘焯,你知道我費了多少心血熬的嗎?”
餘焯壞笑着,提了條件:“要不這樣,你親我一下,我喝三口?”
白童倏然擡眸看向餘焯,他只是淡笑地望着她。
他的眸底卻是涌動着莫名的情思,帶着陰謀的意味,讓白童提防地往後挪挪屁股,一臉防色狼地審視着餘焯。
她可知道餘焯這眼神,意味着什麼。
餘焯主動作了退步:“算了,就親一下,我馬上喝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