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誰在那裡了?”
秦天道輕笑一聲。
藥園在那裡,絕對沒有問題。
就算是隱殺也不敢輕舉妄動。
西王那可是大渝的老古董,整個大渝敢說穩壓他的估計也只有父皇了。
當然星殿的殿主也有可能。
至於其他人的話.都不好說。
至於隱殺,估計只有他纔有機會。
大渝雖然水很混,但是他是誰?大皇子,整個大渝對他來說幾乎沒有秘密,就是有,那也是極少。
“也是,有西王老大人在,不會有事的。”
五先生開口道,他也是忘了這茬了。
雖說只是西王的一個分身那也足夠了。
而秦天道之所以將最重要的藥園放在那裡,還能讓西王的一個分身坐鎮,那是因爲
西王最小的女兒就是秦天道的生母。
正是有了這層關係,大渝的很多人都認爲,他纔是大渝皇位的惟一人選。
這也是爲什麼他的勢力是所有皇子之中最大的。
最重要的原因只有兩個字,‘西王’!
連渝皇都是他的晚輩。
“當然,在大渝還沒人敢在外公的眼皮底下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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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道神色傲然。
就算是外公的一個分身,那也是有八重的實力。
外公是他爭奪那個位置最大的底牌。
更重的是這件事沒有人知道,畢竟誰也不會想到區區一個藥園,西王會親自坐鎮。
就算是一個分身那也令人意想不到。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秦天道有個好娘。
她是西王最寵愛的一個女兒。
在嫁給渝皇之前就是!
也正是如此,渝皇纔會娶她的,可以說渝皇能夠得到那個位置,有一部原因就是因爲西王的支持。
“那就看看吧。”
五先生悠悠開口。
不過他心中卻依舊懷疑,那人真不怕死的麼?
“你說大哥這麼做有用麼?”
秦弘問向一旁的巫馬。
只見他緩緩搖了搖頭,“不知道。”
畢竟上次搶了秦天道藥園的據說是隱殺。
他們敢不敢出手.這個他是真的猜不到。
“你覺得真是隱殺乾的?”
對於巫馬,秦弘太瞭解了,說是一眼就看透了他的想法也不爲過。
“殿下的意思是他?”
“不可能!”
巫馬堅定的搖了搖頭。
陳玄的實力是可以,但是絕對破不了藥園的陣法,何況還有那麼多的高手。
“呵呵!”
秦弘也不和他辯解,雖說他也沒有證據。
但是不知道爲何,他總是有種感覺,這事就是陳玄做的。
除了他..沒人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是與不是,接下來就知道了。”
秦弘目光投向了窗外。
他身邊的高手不少,但是缺少陳玄這樣獨一檔的存在。
這點就是他不如秦天道的地方。
尤其是進入埋骨之地。
這樣的高手太重要了,所以他一直想着拉攏陳玄。
若是真的是他的話說不定這次真的可以將他拉攏過來了。
就算是得罪秦天道也在所不惜。
不過巫馬此時卻是神色擔憂的看着他,秦弘想什麼他當然也猜到了。
只是爲了陳玄不惜得罪秦天道.這樣真的值嗎?
雖說兩人遲早爲了那個位置兵戎相見,但是太早了,更重要的是,現在的秦弘還是弱了些。
不僅僅是高手,還有大渝的那些手握重權的,站在他這邊的很少。
“哎,母家不如人也是沒辦法的事。”
巫馬心中長長的嘆了口氣。
其實秦弘能做到現在這個程度已經很不容易。
湯雲湖。
弘止殺看着手中的傳訊靈符已經很長時間了。
連分身都收到了消息了,他怎麼會不知道。
那個地方目光看向外面。
“大人應該知道吧?”
輕聲喃喃着。
畢竟紂的實力擺在那裡,不可能瞞過他的。
那也就是說.忌憚那個老古董了。
但是‘蕭宇’說他的肉身想再進一步,缺少十萬年的大藥。
“哎!”
長長的嘆息一聲,隨後緩緩起身。
“沒辦法啊!”
“蕭大哥只有他一個兒子!”
“去問問大人吧。”
這個世界也就‘蕭宇’能讓他這樣了。
沒有子嗣的他,心中早已將他當作了自己的孩子。
隨後走出了小院,前往紂的茅草屋。
就這樣一步一步緩緩走到了紂的草屋的門前,不過臨門一腳的時候卻是又猶豫了起來。
屋中。
紂慕然睜開雙目,神色有些疑惑了起來。
弘止殺什麼性格他再瞭解不過了。
無論是做事還是說話都是直來直去,就算是面對他也是如此。
這也是他欣賞弘止殺的地方。
這次繼而輕聲開口,“有事就進來吧。”
紂的聲音傳到了弘止殺的耳中,目光不由得看向草屋裡面。
隨後下定了決心,推開了小院門。
相比於弘止殺的草屋,紂的更加的簡單,小小的堂屋中什麼都系都沒有,只有一個蒲團。
此時坐在那裡,雙目看着他走了進來。
“見過大人。”
弘止殺微微行禮道。
“坐吧。”
紂輕聲道。
“謝大人。”
弘止殺坐在了他對面,神色複雜的看着他。
“有什麼話就說,猶猶豫豫的很讓人惱火。”
紂瞪了他一眼,和娘們一樣磨磨唧唧的,看着就來氣。
被罵的弘止殺長長的嘆息一聲,隨後不再猶豫,將藥園的事說了出來。
倒是紂聽完之後,關注的點不在藥園,而是在‘蕭宇’的身上。
“這小子野心不小啊,道境五重就已經完全玉骨還不滿足,還想更進一步。”
“有點意思哈?”
說罷笑着問向了弘止殺。
“哎!”
“這孩子自從蕭鳴大哥那樣之後,整個心都在修煉之上,其他的什麼都不感興趣,一心只想着能將蕭鳴大哥的傷給治好。”
“上次臨走的時候還纏住我將通天竹的消息告訴他。”
“也是苦了他了。”
弘止殺也是心疼,但是.有些事暫時真的不能告訴他。
“也不算是壞事。”
對此紂卻是持有不同的看法。
“心無旁騖,一心修煉有什麼問題?至於蕭鳴那運氣吧。”
他現在倒是很欣賞‘蕭宇’了。
畢竟這是一個靠實力說話的世界,拳頭大比什麼都強。
也正是由於他的強大,大渝纔會忌憚,纔不敢對隱殺真正的動手。
後果大渝承擔不起。
說句不好聽的,沒了他,大渝估計會立刻圍剿隱殺,不帶一絲猶豫的。
“這點屬下也明白,就是怕他心境受到了影響,那對以後的修煉就有影響了。”
道境五重看似不錯,但是也只是剛剛走入東大陸頂尖的門檻。
他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若是心境出了問題,那道境高重基本上就和他無緣了。
就像他自己,一直卡在道境七重巔峰,寸步不進。
歸根到底就是蕭鳴的事對他的刺激太大,影響到了心境了。
“你啊,還好意思說這些。”
“特意讓元慶去勸你,但是你看看你,依舊困住了自己。”
紂對他真的是有些失望了。
都這麼多年了。
都說時間會沖淡一切,但是這種說法在弘止殺的身上完全不一樣,甚至越陷越深。
“放下吧。”
紂的聲音在堂屋中不停的迴盪着,直擊弘止殺的內心。
瞬間弘止殺汗如雨下。
雙目嗜血,殺氣在這一刻毫無保留的爆發了出來,整個人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靜!”
紂大喝一聲,同時伸出一根手指對着他輕輕一點。
驟然間!
無形的殺氣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噗!”
只見弘止殺一口鮮血噴出。
“呼——”
弘止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口鮮血如同壓在他心都的巨石一樣。
隨着噴出的瞬間,也開始消散。
冰冷的眼神之中也在這一刻隱隱出現一絲的人情味。
“多謝大人。”
弘止殺對着紂點頭行禮。
他感覺壓在心中的陰霾消散了,豁然開朗的起來,人也變的舒服多了。
已經好長時間沒有這種感覺了。
“原本想着你自己能夠走出來,不過現在看來.”
紂搖了搖頭,還是他小看了那件事對他的影響了。
這才使用出靜心咒讓他走出了困境。
但是這也只是臨時的,最後能不能走出來歸根到底還是看他自己。
“不會讓大人失望的。”
弘止殺沉聲道。
他知道紂是真心爲他好,同時對他保證道,“三年之內,我破境到八重。”
“嗯!”
見他再次恢復了以往的樣子,紂也是欣慰的點了點頭。
這纔將話鋒轉到了藥園之上。
“這個藥園我早就知道了。”
“不過也沒什麼好東西,就懶得管了。”
聞言,弘止殺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十萬年的大藥在紂的眼中都算不得什麼好東西,真不愧是大人。
“那能動手麼?”
弘止殺問道,這纔是他最關心的事。
“當然可以!我看不上那也不代表隱殺不能動,在東大陸,隱殺不能動的有,但是一個區區的藥園還沒這個資格。”
紂淡淡的說道。
不過言語之中卻是透露着霸氣。
“不過你一人不行,西王有個分身在藥園,大概道境八重初期的實力,你若是動手叫上元慶.嗯,我和暗夜說下吧。”
他感覺光靠元慶還不夠,於是帶上了暗夜這個隱殺的第二高手。
“暗夜大人出關了?”
弘止殺也是大吃一驚,因爲他知道暗夜畢竟閉關近千年了。
“嗯!”
“也是巧了,前幾日剛剛出關。”
“不過沖擊失敗了。”
紂也是一臉的惋惜。
暗夜是隱殺之中武道天賦僅次於他的存在,這次閉關就是爲了衝擊道境八重巔峰。
閉關之前信誓旦旦的,覺得沒什麼問題。
但是哎,最後還是不行。
道境高重,尤其是八重,每一個境界都難如登天。
不僅僅需要武道天賦,還有氣運。
這次他衝擊失敗,令他也非常失望,因爲他遲早要走最後一步的。
但是那一步兇險之極,若是失敗,很有可能會直接隕落。
所以對於暗夜,他一直都抱着極大的期望。
甚至將他當作了下一任隱殺的首領來培養,但是現在看來.得換人了。
沒有道境八重巔峰護不住隱殺。
不過嘛.‘蕭宇’的出現讓他頓時有了想法了。
這也是爲什麼他同意弘止殺動那個藥園的原因了。
當然這也只是他初步的想法,畢竟‘蕭宇’現在差的太多,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那就多謝大人了。”
弘止殺起身,對着紂彎腰行禮。
不過他心中卻是猜到了一二。
否則不會讓暗夜也出手的。
要知道在隱殺,只有紂才能吩咐他。
“行了,去吧,這件事之後你開始閉關,不破八重不許出來。”
“還有那件事也差不多了,至於最後能不能成.那就看小傢伙自己的本事了。”
“是!”
弘止殺聲音都拔高了,雙目變的激動了起來。
無論結果如何,但是至少蕭鳴的傷有希望了。
萬衆山脈。
正在修煉的陳玄慕然睜開雙目。
從懷中取出傳訊靈符,打入靈力。
頓時分身的聲音在書房中響起,“大哥,弘止殺答應了。”
“真的?”
那地方可是西王那個老古董的地盤,他可是秦天道的外公。
這其中的風險可不小。
“嗯,不過他不允許我去,說是太危險了。”
“因爲西王的一個分身坐鎮藥園。”
“嘶——”
聞言陳玄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那個老古董的分身,不用想最低都是道境七重巔峰,或者就是八重的。
這老古董還真是有夠疼秦天道的。
不過這也證明了這個藥園對秦天道有多重要了。
“那沒問題吧?”
陳玄問道。
畢竟這個老傢伙坐鎮呢。
“從弘止殺的語氣中看應該十拿十穩的。”
“嗯!”
“那就等着吧。”
陳玄結束了傳訊,臉上卻是露出了一個壞笑。
這個藥園被搶秦天道估計得瘋。
“怎麼感覺他和我犯衝啊。”
陳玄不由得嘀咕了起來。
已經搶了他一個藥園,還截胡了青王那裡的大藥,現在又準備搶他一個藥園。
“嘖嘖嘖”
陳玄砸吧着嘴,說實話他都有些可憐秦天道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武道修煉,尤其是他這樣的道境高重,想要獲得資源,那就只能靠搶。
因爲頂尖的資源就那麼多,都被瓜分了。
不搶連口湯都喝不到。
這就是現實!
三日後。
一則驚天的消息轟動了整個大渝。
隱殺搶了大殿下的藥園,斬殺西王的分身,甚至連西王本身都被一隻天外巨手給重傷。
甚至這件事都驚動了渝皇。
皇宮中,啓宣殿。
渝皇穿着一聲黑色金邊的龍袍坐在上方。
國師坐在了他的左下首。
而他下面則是柳公。
渝皇的右下首方坐着的是戰天,隨後依次是柳升。
“西王的傷勢怎麼樣?”
渝皇輕聲開口,目光卻是看向了戰天。
雖然看似平淡的一句,但是帝王的威嚴卻是讓戰天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壓力。
緩緩起身,對着渝皇微微行禮,這纔開口回道,“啓稟陛下,已經傳訊問過了,紂並沒有下重手,只是輕傷而已,休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了。”
“嗯!”
渝皇微微頷首,隨後吩咐道,“西王爲了大渝勞苦功高,命人送些療傷的丹藥過去,算是朕的心意。”
“是,陛下!”
戰天應聲回道,見渝皇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後,這才緩緩坐下。
倒是柳公此時忍不住了,起身行禮之後,開口道,“陛下,隱殺如此囂張,而且傷了西王老大人,不能再這樣放縱下去了。”
上次爲了沈家的事,他的一個精神力分身被紂滅殺。
這件事他可是一直都記在心中。
現在剛好趁着這件事,讓大渝對隱殺出手。
渝皇的目光看着他,但是片刻便是移開了,繼而緩緩開口,“你們是什麼意思?”
大渝歷來都是三公、戰天、柳升幾人處理政務,只有解決不掉的事纔會到渝皇這裡,所以此時也是先問他們的意思。
“僅僅一隻手就傷到了西王,紂的實力深不可測,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戰天見渝皇的目光看向他,雖然心中不願,但是也只能開口。
“戰天,他再強能有我大渝強麼?”
“這些年隱殺殺了大渝多少的高手,這次又是西王,難道還要繼續下去?”
“也不知道你們三法司這些年是幹什麼吃的!”
柳公對於他的態度非常的不滿。
直接當着渝皇的面呵斥道。
“那你去!”
戰天也不是吃素的,兩人的身份地位實力都差不多。
他竟然當着渝皇的面這樣呵斥他,還將責任推到了三法司的身上,心中頓時就怒了。
“哼!”
“維護大渝的安穩是你三法司的責任,老夫去,要你三法司幹什麼。”
“這些年死了這麼多的高手,三法司罪責難逃。”
柳公抓着這點就是不放,足見這些年他對三法司已經很不滿了。
“柳道信你血口噴人!”
戰天瞬間起身,大聲喝道。
這麼大的帽子扣在三法司的身上,他肯定不幹。
“大渝這麼多年一片祥和,這些難道不是我三法司的功勞。”
“隱殺神出鬼沒,而且高手衆多,三法司已經盡力了。”
“你還想怎麼樣?”
說實話,這些年三法司也不輕鬆,大渝百府,太多了,也太大。
而且隱殺每次刺殺大渝的高手卻是頂尖高手做的。
這種事放在誰身上都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