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兩個字老子就不說了,顯得矯情!”
戰天此時也難以壓制心中的激動。
破九的經驗心得!何等珍貴!
若是能借助這個一舉破境的話.他的實力說不定可以媲美九重後期!
“那脾氣是不是可以再大點!?”
這段時間,那幾人可是沒少這樣調侃自己。
那索性就更囂張些吧!
甚至面對渝皇,腰板也能更加的硬一些了。
說到底還是上次渝皇的做法讓他心中很是不滿意,不同於柳升,可能會選擇默默承受。
但是他不行!
也就是實力不如渝皇,否則就是當場動手也不一定。
從底層爬起來的人可沒有那麼好說話!
柳升看他的神色,還有眸中的那一抹慍怒,心中瞬間猜到了大概,不過因爲有陳玄這個晚輩在也沒有說出口。
“對了,之後如何?”
戰天問道,他已經破境,接下來是繼續裝成‘廢人’還是.?
“繼續吧!”
柳升語氣頓時有些冷漠了起來。
他有些心灰意冷了,若不是不捨司禮監,這個傾注了自己一輩子的心血,還有老大監的囑託,或許他都想歸隱山林了。
至於其他的,不想了。
“也好!”
“險地也都安穩了,至少萬年內不會有事,這次埋骨之地結束之後,大渝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了。”
老夥計操勞了一輩子,兢兢業業,在他看來,也是該休息了。
維持現狀也挺好!
“就是有些麻煩,玉冠碎了!”
他看着地上分成兩半的玉冠,收斂氣息的手段他當然會,一般的人他也不在意,但是他們幾個,尤其是秦公,還有渝皇,不知道能不能感覺出來。
“我試試吧!”
這時陳玄開口了。
上次天賦再次升級,有了些不一樣的東西,正好試試看。
“你”
戰天狐疑的看着他,不是不相信他,而是九重可是和之前有着天壤之別。
“你有辦法?”
柳升瞪了他一眼,隨後看向陳玄笑道,“試試看,不行也無所謂,反正至少目前老夫也不會出這個小院。”
“真能護着!”
戰天很是不爽的撇了撇嘴。
質疑下都不行了!老傢伙真的是護犢子護的有些過份了。
好歹他也是長輩!
陳玄盤膝而坐在柳升的對面,天賦隱匿緩緩發動了起來,同時雙手不停的變化着。
瞬息!
一個個符文出現!閃爍着晶瑩的光澤。
“好複雜的符文!”
當符文出現的那一刻,戰天忍不住驚歎道。
他的精神力雖然是道階七重,但是絕對不弱於八重的,而且他的陣法造詣也不算太差。
這符文,很玄妙!
何止是他,柳升眸底也是閃過一抹驚訝,不過更多的還是欣慰。
還不忘朝着戰天挑了挑眉頭,炫耀了起來。
惹得戰天立刻送了個白眼給他。
片刻之後。
符文的數量都破千了,陳玄單手一揮,所有符文在空中轉動,漸漸的,匯聚成了一個圖案。
但是無論是柳升還是戰天,都沒有見過。
“大監,你不要抵抗!”
陳玄開口道。
“嗯!”柳升點點頭。
下一刻,在陳玄的牽引之下,這個圖案緩緩漸漸縮小,隨後來到了柳升的頭頂之上。
“成!”
陳玄輕喝一聲,這個符文烙印在了眉心處。
“嗯?”
隨着烙下的那一刻,戰天神色一凝,因爲他都感應不到柳升的氣息了。
至於柳升,他仔細感應着。
這道符文將自己的氣息完全收斂在眉心處,一絲都沒有外泄。
“這是.?”
“一點小手段而已!”
陳玄輕笑道。
“啪!”
柳升一巴掌拍在了他的頭上,“還裝上了!”
小手段?!
這可不是小手段,能完全遮掩他的氣息,這簡直就是逆天的手段!
“小子,不裝了吧。”
一旁的戰天壞笑了起來。
“關你屁事!”
“額——”
戰天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瞬間黑了下來。
至於陳玄,強忍着笑意,忍的眼角都抽搐。
不敢笑!
這老頭可是一直都想揍他一頓,不能給他由頭!
“對了,讓外面兩個小傢伙進來吧,都這麼長時間了,你兩個也是的。”
柳升有些心累。
這麼長時間就讓兩個孩子留在外面。
“你不說老子都忘了!”
戰天一拍額頭,心思都在柳升身上,真的忘了這茬了。
“快去!”
“知道了!”
陳玄起身,他也真的忘了。
片刻後,帶着小七還有陳安來到了房間之中。
“見過柳爺爺!”
兩人行禮,齊聲喊道。
“好,好!”
柳升笑着點點頭,隨後目光落在了陳玄的身上,“你應該多生一些。”
兩個孩子都是雙五,而且這還只是表面。
真正的實力更加的恐怖。
“這種事不是想就可以的。”
陳玄雙手一攤,他可沒少播種,但是出不來貨他也沒辦法。
“司禮監有些私藏,回頭讓康白帶你去看看,給兩個小傢伙挑選下,對了,還有麼?一次性都挑了吧?”
“小七還有一個大哥,四個姐姐呢!”
小七連忙回道。
要說開心他是最開心的那個,有這麼多的哥哥姐姐,終於不孤單了。
“那就你挑,就當是柳爺爺送的。”
“多謝柳爺爺!”
小七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心中也是盤算了起來,到時候要好好挑選一番。
不過柳升此時卻是目光看向了戰天,意思很明顯,他也該表示了。
“行吧,行吧,老子窮,但是也有一些。”
倒不是他小氣,而是三法司真沒啥,一直以來他都這些東西都不感興趣。
當然,也沒人敢給他行賄!
而此時,一輛皇族的馬車停在了司禮監的門口。
司禮監的守衛見狀立刻傳訊給康白。
而此時一身白衣的秦楹走下了馬車。
“見過公主殿下!”
所有守衛其身行禮道。
“免了!”
話落,就見康白匆匆走了出來,正要行禮卻是被秦楹給攔住了,“免了吧,都是自己人。”
她喊大監一聲師傅,說自己人也沒錯。
“多謝公主殿下。”
康白笑道,“是要見大監還是玄兄?”
“都見!”
上次來司禮監也沒來得及,柳升爲了大渝重傷,修爲全無,無論她作爲什麼身份,都要探望一下。
“請!”
康白側身,秦楹點點頭,兩人一前一後進入了司禮監。
“秦楹來了!”
戰天突然開口,柳升破境這段時間,整個司禮監都在他眼皮底下。
秦楹踏入司禮監的那一刻便是感應到了。
“大監你見麼?”
陳玄詢問道。
“當然見了,老夫可是親自教導過她,雖然沒有正式拜師,但是也算是她的師傅了。”
“再者,試試看!”
秦楹血脈返祖,還有帝威,正好試試看能不能瞞住她。
“好!”
陳玄起身,隨後看着小七和陳安,“和爹一起。”
“是,爹爹!”
三人離開了房間後。
戰天看向柳升,“你覺得她有沒有希望?”
“女帝麼?”
“嗯!”
“除非能勝過陛下,否則.”
之後的話雖然沒說,但是很難,無論是大渝還是之前,從未出現過女帝。
就算是渝皇也不敢輕易打破常規。
“是啊!”
戰天長嘆一聲,他倒是真的想看到這種局面。
挺好!
小院外!
陳玄三人在這裡等着,片刻後,康白和秦楹出現再三人的視線之中。
“來了?”
“來了!”
陳玄笑着看着她,今日只是一聲簡單的白衣,雖然少了公主那般高貴,但是卻更加的親近了些。
“見過秦姨!”
小七和陳安也是有眼力勁,立刻行禮喊道。
一聲秦姨,秦楹臉上的笑容都止不住了。
“好,好!”
“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
“秦姨這次沒有準備,等過幾日再送你們見面禮。”
“多謝秦姨!”
兩人頓時樂開了花,嘴甜還是有好處的,這不來了麼?
“你們兩個自己去逛逛吧!”
陳玄將兩人打發,隨後他們三人進入了小院。
來到房間中。
秦楹看着臉色有些‘蒼白’的柳升,心疼不已,“師傅.”
“好了,人不是沒事麼!”
柳升笑道,心中倒是有些愧疚了起來。
陳玄心中想笑,大監真是演的越來越好了。
“真的沒辦法了麼?”
“隨緣吧!”
“不說這些了,你今日來是有什麼大事麼?”
柳升趕緊岔開話題,越是說下去,心中越是感覺到愧疚。
“嗯!”
秦楹點點頭,神色也瞬間變的凝重了起來。
“是埋骨之地的事有變故!”
隨後將昨日在啓宣殿中渝皇說的詳細的說了一遍。
話落!
整個房間一片寂靜。
一旁的陳玄臉色變的有些怪異了起來,若是大渝這次墊底的話,那不是相當於成爲其他幾塊大陸的附屬了?
“那是根據什麼來排名的?”
柳升問道。
“這點父皇沒有說,估計他現在也不太清楚,一切都要等帝尊的旨意。”
秦楹的話讓柳升眉頭緊鎖了起來。
一切未知,這是最難受的。
“帝尊有自己的安排,你現在擔心也沒用。”
此時戰天開口道。
就是操心的命,剛剛還想着歸隱,現在一聽這事,又操起了心。
天生就是勞碌的命!
“哎!”
心中嘆息一聲。
“戰老說的對,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想這些也沒多大的用。”
陳玄倒是沒什麼壓力。
就算大渝成爲了附屬,說句不客氣的話,和他的關係不大。
當然埋骨之地他肯定會盡全力,畢竟涉及到規則,而且面對其他大陸的天嬌,剛剛秦楹也說了,就算是八重巔峰的實力也不一定保險。
“東大陸還是太弱了。”
陳玄心中悠悠的長嘆着。
“也只能如此了。”柳升無奈開口。
面對帝尊,就是渝皇也無力,何況是他。
隨後看向戰天,“陛下的意思,這次很有可能不僅僅是那些天驕要來到東大陸,很有可能會有護道的高手,到時候你要注意些。”
非我族類其心必以,他總感覺這次有被針對的感覺。
因此特意叮囑着他。
“我會的,放心好了。”
戰天點點頭,心中雖有不爽,但是該幹活的時候還是會幹活的。
這點不用他說也會如此。
不僅僅是他們,大渝的幾個皇子,尤其是秦天道他們幾個,此時更是倍感壓力。
若是大渝墊底,那後果不堪設想。
甚至大渝完全就是廢了。
“呼——”
秦天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昨日從皇宮回來之後,他就一直坐在大殿之中,一動未動。
“殿下要不要請西王老大人來皇都一趟?”
五先生一直在這裡陪着他。
見他終於是有些反應,繼而開口提議道。
這種壓力,不是他一個人可以承受的,尤其是這次埋骨之地以秦楹爲首,就算他是大皇子,也必須聽令。
這對於他來說又是一種壓力。
當然若是在這次中能立下大功,那個位置也穩了!
所以,可想而知,秦天道面臨的壓力有多大。
“嗯!”
“讓外公來吧,聽聽他老人家的意見。”
這個時候他一人難以抉擇,西王是大渝中最年長的一個,甚至超過了殿主,聽聽他老人家的會有什麼意見。
還有看看有什麼辦法!
畢竟實力纔是一切,不夠,一切皆是空談!
而相比於他,無論是秦弘還是秦君陌,又或者秦哲,他們沒有西王這樣的大人物做靠山。
但是此時他們三個卻是在一起。
“你們說該如何?”
秦君陌看向兩人。
若不是迫不得已,三人不可能有一絲聯手的可能。
但是面對那些天驕,他們若是不聯手的話,沒什麼希望。
“四弟,你說呢?”
秦哲看向了秦弘,畢竟他是秦楹的親哥哥,這次埋骨之地以她爲首。
“昨日什麼情況你應該看出來了吧?”
“事先我可是一點都不知道!”
“昨日我見過皇妹,但是她哎,算了,不說,她現在的壓力也大,我這個做哥哥就算是幫不了什麼,也不能給她帶來麻煩。”
秦弘輕嘆一聲。
“呵呵!”
秦君陌笑了笑,“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至少也要八重後期,甚至巔峰的實力纔有資格上桌子,否則我們就是棋子,甚至連做棋子的資格都沒有!”
他的話讓兩人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不過心中也是清楚,這是現實,但是也很無力。
“二哥既然這麼說想必應該有想法了。”
秦弘看向他。
秦君陌是什麼人,他太清楚了,性格從來都是直來直往,不會廢話。
若不是爲了那個位置,相比於其他幾個兄弟,更加喜歡他。
“早年間無意中得到了一樣秘法,可以提升實力,但是代價也不小,就看你們願不願意了。”
“可以提升到什麼程度?”
秦哲眯着眼問道。
“八重後期,甚至巔峰也有可能!”
瞬息!
無論兩人的瞳孔驟然放大,很明顯,感興趣了。
至於代價?
什麼事不需要代價!
“不過有言在先,我們三人之中,無論誰做到了那個位置,不得下殺手!”
他們三人心中清楚。
這次的埋骨之地,若是能立下大功,那很有可能坐上那個位置。
但是光靠他一人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他主動聯繫了他們兩個。
聞言,秦弘和秦哲同時看向對方,隨後猛然點頭,“好!”
司禮監。
陳玄和秦楹並肩而行。
“明日隨我去皇宮,挑選下趁手的靈寶。”
“小七和陳安也一起帶上。”
“好!”
大渝幾十萬年的積累,這種好事他當然要去了。
就是隻能挑選兩件,少了些!
“對了,你現在大概什麼實力?”
秦楹問道,這也是她最關心的一點,她現在身上的壓力太大,甚至壓的她有些喘不過氣。
陳玄善於隱藏自己,這點她是知道的。
今日來司禮監,一則是看望大監,還有一點,就是要聽實話!
“你呢?”
陳玄沒有急於回答,而是反問了起來。
“八重後期,拼命的話能短暫爆發出巔峰的實力。”
秦楹沒有隱瞞他。
“比你強點!”
但是對於這個答案,秦楹顯然還是不滿意,停下了腳步,“到底什麼實力?”
問出這句話,神色也是變的極其嚴肅。
倒是陳玄輕笑一聲,隨後伸出一根手指挑着她那白皙的下巴,繼而輕輕的滑到了臉頰之上。
“放心吧,爲夫還是很強的,明白這一點就行了。”
“啪!”
秦楹打掉了他的手指,眸中露出一絲的惱怒,都這個時候還對她隱瞞。
心中當然不高興了。
見狀,陳玄將她摟在懷中,“順其自然,你壓力大也沒用,就看那些人到底有多強了,大渝不是你一個人的大渝,盡人事聽天命!”
但是秦楹卻是露出了一絲的苦笑。
說的容易,但是別忘了,她姓秦,是皇族,而且繼承了秦皇傳承的。
所以,無論如此,大渝絕對不能墊底。
感受到了她的決心似乎沒有絲毫的動搖,陳玄嘆息一聲。
“哎!”
這就是秦楹和其她幾女的差別。
也是他擔心的地方。
對大渝看的太重,當然他也不會怪她,畢竟從小就是這樣被教導的。
從小就被灌輸了‘一切爲了大渝!’的思想。
想要改變,沒那麼容易的。
“你放心吧,這次之後,我便會離開皇都,從此之後,只有陳夫人,沒有秦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