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多久的時間?”那紅色的光芒死死的絞着他們的視線,每當看到紅光後續不足的時候,兩人的心都跟着提了起來,這才短短的一會兒整個人背後都溼透了,不難想象如果時間一久的話難保他們不會虛脫了,這要是讓外人看到了還不丟臉死了,難怪這傢伙從來不許別人跨進來一步,原來就是這個意思啊,果然是很有先見之明。
“不知道,這就要看個人的體質了。”何況這也不過是記載的一段模糊的文字,千百年來都不曾有人真正的試驗過,不僅是因爲這些藥材是非常不容易尋找到,更是因爲條件苛刻的讓人嘆息,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種百年難得一見的機會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遇見的,如果不是他的手裡剛好有這些珍貴的藥材;如果不是剛好好友的手中有這塊神石的話,又剛好小若雪身中絕情蠱的話,也許一切的一切都不會成立了。
“該死的,這都是藉口。”如果不是時間和情況都不允許的話,他哪裡會將希望都放在這個庸醫的身上啊,簡直就是心跳大冒險。算了算了,雖然說這傢伙有些不靠譜,不過關鍵時刻也從來都沒有掉過臉子,所以與其自己一個人無頭蒼蠅一樣的亂轉,還不如死馬當活馬醫了,畢竟絕情谷的名字也不是叫着好玩的,換個人又能怎麼樣呢。“說吧,還需要我做什麼,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切,我只會胡思亂想的!”身上的衣服溼了乾乾了再溼,饒是鐵道的身體也承受不起啊,何況他之前孩子虐似的三天三夜,沒有倒下去就是因爲內力深厚,可是現在也感覺到身體吃不消了,光是筆直的站在這裡就差不多耗費了他所有的額利器,之所以沒有倒下去就是因爲意志力的苦苦支撐。
“你呀,還是快點去休息吧,我的草屋你又不是找不到的,最好是洗個熱水澡好好的睡一覺,否則小的沒救好大的就先倒下了,真要有需要的時候可是哭都哭不出來。”作爲好友他一直都知道凌宇的掙扎與痛苦,
可是看到這般自虐的樣子也還是會心疼的,只不過他們都不是那種喜歡說出來的人,所以即便是關心也是有些彆扭的。想了想也覺得自己站在這裡有些多餘,凌宇最後深深看了眼躺在浴桶中的小人兒,然後轉身離開了,腳步不曾遲疑,因爲他的身體真的是到了極限,就如同是這個庸醫說的一樣,如果他自己都撐不住的話,到時候真的需要可就一切都晚了。
“真是的,每次都要這樣說纔會聽話,這樣的性格難怪是沒人喜歡。”好吧,這純屬是吐槽的抱怨,如果這傢伙真的沒人喜歡的話也就好了,可偏偏冷着臉也還是一樣的受到萬千女人的喜歡,不論老少,只要他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那瘋狂的勁看的他都冷汗直冒的。還好自己並不是女人,可即便是如此可沒少被人抱怨過,爲此他也是很無辜的好不好啊,果然不能跟女人講道理的,因爲她們根本就是不可理喻的生物。“不過,這究竟要熬到什麼時候啊,雖然對於醫學本少爺本着絕對探索的好奇心,可也不表示就要廢寢忘食的擔驚受怕呀。老天英特,麻煩給小爺一個痛快吧,這樣的折磨會讓人崩潰的啊!”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走着,期間男子不停的用內力給浴桶中的水加熱,沒辦法啊,這本就是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了,而且小心一點還不會讓藥汁灑出來了,只不過左看右看這顏色也不便淺,而那邊紅色的光球保護的嚴嚴實實的,他看着真是着急啊。“該死的,難道你不知道在這樣下去她就要死了啊,還有一點點時間,再不讓她泡在藥浴裡可就真的是迴天無力了。”着急的人想也不想的吼道,這是完全被刺激的失去理智了,否則的話也不會神經錯亂的衝着死物吼道。不過也不知道是老天開眼了還是那紅光真的有靈性的聽懂了他的話,只見水面上翻騰了一會兒,然後汩汩的氣泡翻滾着,大片大片的蒸汽阻隔了眼睛的視線,想要靠近才發現一股奇異的力量阻隔着,男子頓時鬱悶了。
終於,就在他耐心宣告結束的同時,霧氣散去,浴桶中的水恢復了它清澈見底的本色,這就說明了其中的藥性被全部的吸收了。輕輕的鬆了口氣,只是再細看的時候才發現居然不見了小若雪的身影,頓時整個人如被雷劈,如果不是他一直守在這裡的話也不會相信那麼小的孩子居然就在他的眼皮子地下消失了,這要是讓好友知道了,還不直接的活剝了他呀。
“怎麼辦,究竟要怎麼辦纔好啊!”該死的,到底是去了哪裡啊。只是還不等他糾結個理所然出來,身後就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硬着頭皮的轉過身子,果然是看到一臉憔悴但是臉色好看了許多的好友,只是這一次他的懷中還抱着那嬌小的人兒,這多少讓他有了些安慰。只是心中的疑惑還是存在的,好友不是去休息的嗎,怎麼會突然的抱着人回來了呢,這完全就是沒道理的事情啊?
“你怎麼沒去休息,難道真當自己的身體是鐵打的嗎?”走過來不客氣的將小若雪給搶過來,然後小心的抱在懷中查看着身體,好一會兒,終於是舒了口氣,一整夜皺起的眉頭也鬆了開來,“放心吧,已經沒事了,不過身體還非常的虛弱,這段時間必須要小心的照顧,否則的話……”後面的話不說全大家也能猜到是什麼意思,因爲不論是生病還是中毒,那一段時間身體都會非常虛弱的,只不過嬰兒本就是特殊的羣體,所以更是要打氣一百二十分的精力,否則的話只會是前功盡棄。
“已經全解了?”不是他不相信好友的能力,而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天下劇毒能夠這般的解開,所以難免多問了一句,果然是招來這個醫癡的白眼,好在他也並不放在心上,不過是想要一句親口確認的而已,“別異想天開了,不過是壓制了毒性而已,否則以她嬰兒的體質,絕對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的。好吧,別那樣瞪着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也可以說是逆天改命,只能說她命不該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