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就是江汜,江釗的父親,因爲江釗的存在對於江家來說,只是無盡的恥辱,而江汜素來冷血,定不會饒了江釗的,有什麼事情,比起死在自己父親手中更爲殘忍的呢!
江汜解決了江釗後,便匆匆的趕回了前線,憐星冷笑,在江汜的心中,早已經將江釗當成了一生中的恥辱,而自己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恥辱繼續活着,就算是要暫時放下前線,也要親手瞭解了自己的恥辱!
逍遙王府中,江澈、溫子然、舒玄三人喝着茶,“哎…你的那個哥哥還真是無情啊!”得知了江汜親手殺了江釗後,舒玄說道!
“是啊,他素來無情!”江澈有些寒心道!
“早知道,就不要求情了,白白的得罪了那個小丫頭!”溫子然有些無奈。
“憐星深明大義,想必不會怪罪於我的!”江澈嘆了口氣。
“我真得很懷疑,你和你的那個大哥,到底是不是親生的,怎麼性情就差的如此之多呢…”舒玄好奇的打量着江澈。
“我也懷疑過呢!”溫子然也深表懷疑。
江澈汗了……
“等哪日我門去紫府看看吧!”舒玄突然提議道!
“好啊!”溫子然應道!
江澈看着兩位摯友,總門會不知二人心中所想呢,那日一戰,兩人已經被憐星的性子深深吸引,產生無限好奇!
數月後,前線急報,鳳天陽派人傳召天玄等人進宮,一連幾月下來,紫家都沒有一人進過皇宮,而鳳天陽每次召見,都會前來,即便是人家根本就沒有進宮的意思!
而近日,紫家四人難得的出現在宮殿之中!
“皇上!”
“恩,坐!”鳳天陽有點小激動,他們來了,是不是證明他們原諒自己了呢,鳳天陽開心的盯着江澈!
卻被江澈一個搖頭打了回來,‘皇上啊,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啊!’
鳳天陽會意,收斂情緒,“近日前線告急,出現了一批實力及強大的魔獸,現在前線損失慘重,大家可有應對之法!”
“是送去前線的換珠丸失效了嗎?”天玄開口問道!
“不是,衆將士服侍換珠丸,實力仍在,可是,還不是魔獸的對手!”鳳天陽幽幽的嘆了口氣!
天玄不在多問,直接坐下。
“既然如此,只能派人支援了,臣願意前往!”司徒炅起身請纓!
“可是,大祭司的強項並不是攻擊靈力,貿然上前線,終究是物不盡其用!”鳳天陽擔憂道。
“而且,現在前線上傷員衆多,也不知道這批魔獸是什麼品種,傷人之後,就算服侍換珠丸,實力也不能馬上恢復!”
“紫家會盡快趕製藥物,交於皇上,送至前線!”憐星淡淡的說,卻沒有說要派人前往,鳳天陽也不強求,畢竟,紫家對江家是有心結的,自己也不能要求他們立刻放下心結,紫家肯煉製丹藥就已經很好了!
“這樣吧,集結十萬人,火速趕往前線,將江汜手下的大將全部調集至前線增援!”
“是!”衆人散去,各自回去準備。
在大軍趕至前線接近兩月後,江銘上書,魔獸已經全部剿滅,衆人已經準備返還!
江銘歸來後,直接去求見鳳天陽,請鳳天陽找紫家之人爲江汜療傷,鳳天陽不解,詳細問了情況後,才知道,江汜在魔獸所剩無幾之時,身受重傷……
大軍趕到前後,衆人士氣大增,接連打了幾次勝仗,將魔獸斬殺衆多,就在魔獸所剩無幾的時候,一夜軍營中,突然遭受襲擊……
“公子!”江銘焦急的從營帳中出來,守夜的士兵可憐巴巴的看着滿地狼藉的軍營。
“迅速召集所有將士,抵禦魔獸!”經過了一夜的苦戰,襲擊軍營的魔獸被斬殺殆盡,戰鬥結束後,衆人才注意到,似乎少了個人,而這個人,正是護國將軍,江汜!
“傳令全軍,全力尋找將軍下落!”江銘焦急道,自己更是身先士卒,帶領着一隊將士在叢林裡尋找江汜的下落,一連幾天,都沒有一點的消息,而衆人心中那種不限的預感更加的強烈,江銘不死心,一直朝着森林的中心不斷前行,終於在林中最大的樹洞中發現了殘存魔獸的蹤跡,迅速的派人前往軍營報信,求援,自己寸步不離的守在樹洞外,而所剩的魔獸,不單是實力,智慧也遠高於早前的魔獸。
江銘先是派出一隊人,出去誘敵,而對方只是派出了一小部分的魔獸前去,大部分的還是留在樹洞中,無奈之下,江銘只好選擇強攻,經過一場激烈的對戰,終於將江汜救出,此時的江汜早已經奄奄一息,江銘只好帶着江汜,迅速的趕回國都!
鳳天陽聽後,焦急的傳喚了天玄等人前去江家,此前,江銘早已經傳信給玖殤,而憐星早就知道了江汜的傷,囑咐天玄,一定要保住江汜的命,而別的,全都看天玄的心情!
“皇上!”天玄見鳳天陽也在江家,便知道鳳天陽對江汜的擔憂之情,畢竟靈耀百年來的便將護衛工作,都是江汜一人。
“大公子,我代我大哥向您賠罪,要殺要剮隨便您,請救治家父!”此時的江銘還沒有退去身上的鎧甲,跪在地上儼然一個孝子的模樣,可是心裡,卻想着,只要能保住江汜的命,讓他看着自己珍惜的一切就這麼消失。
“四公子快起,天玄必當盡力!”天玄扶起江銘,便進入內室爲江汜救治,進入內室後,天玄看着江汜臉色蒼白的躺在牀上。
手指輕輕搭在江汜的手腕上,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天玄從房間內出來,“皇上,我只能盡力的保住護國公的命,護國公全身經脈盡斷,能保住性命回到國都還是因爲四公子給護國公服用了不少保命的丹藥!”天玄淡淡的說道。
“筋脈盡斷?那父親以後會如何?”江銘問道!
“以後會成爲廢人,無法行走,無法動彈,起居飲食皆要靠人照顧,思想卻是無比的清晰!”天玄說着,實際上,江汜的上的確很重,自己並未動任何的手腳,只能說,惡人自有天報!
“不,不會的,父親!”江銘失控的衝進房間。
鳳天陽只是幽幽的嘆了口氣,返回皇宮。
第二日,鳳天陽將衆人召集在一起:
“眼下護國公重傷,以後,連生活起居皆要人招呼,護國公一職,大家怎麼看?”
“護國公一職,那是靈耀的重職,能力固然重要,可是人品和對靈耀的忠心纔是最重要的!”憐星淡淡的開口!
“是啊,護國公一職,還需謹慎選擇!”司徒炅說道。
“朕當然知道了,護國公一職一直是江家的世襲之位,逍遙王?你可願意接掌…”鳳天陽其實是最屬意於江澈的!
“皇上,我對於護國公的位置並沒有意願!”江澈淡淡應道!
鳳天陽無奈,早就在前任護國公隕落之際,鳳天陽就曾經問過江澈,得到的答案與今日的萬千一樣!
“既是世襲之位,眼下,護國公只有一子,江銘,江銘實力雖然不強,但是,人品似乎還不錯,在軍中的口碑也是極好的!”司徒炅思量良久後道!
“既然這樣,我便召集護國公部的衆將軍,問問他們的意見!”鳳天陽應道,現在看來,只有江銘能繼承護國公的位置了!
兩日後,鳳天陽正式下旨,江銘繼承護國公之位,江汜戎馬一生,封爲平南王,享親王俸祿!
自打聖旨下後,心中釋然的不只是江銘,憐星的心情也是極好的,這一天,終於到來了……
江汜醒來後,完全不能接受自己已經殘廢的事實,奈何自己的身子卻無法移動,連一個手指都動不得,江汜甚至還絕食過,可是在江銘的開導下,便開始願意衆人擡着軟轎帶着自己在院子裡散步了!
兩月後,江汜的身子已經完全恢復了,皇宮中“江銘下帖?”鳳天陽正在寢宮中與江澈下棋,接到江銘送來的請柬!
“這非年非節的,江銘下帖作甚?”與鳳天陽有一樣疑問的人還有慕容楚天、司徒炅,即便衆人不解,還是在約定之日來到江府!
江汜也被擡出來,“皇上!”江汜看到鳳天陽後,老淚縱橫!
“愛卿辛苦了,爲我靈耀勞苦一聲,朕十分的感激啊!”鳳天陽看着江汜,雖然身子不能動,精氣神也沒有以前足,卻沒有一絲的頹廢,心中暗道江銘孝順!
慕容楚天、司徒炅、江澈、跟在鳳天陽的身後,舒玄、溫子然也跟着前來,美其名曰來看望江汜,實則是覺得有熱鬧可看!
而衆人沒有見到紫家的四人,心中多少有些疑慮!
衆人在江銘的引路下,來到江府後院的一所宅子中,衆人感覺到宅子的與衆不同,因爲在宅子的四周,皆佈滿了結界,而且,結界的等級不低,在場的各人,只憑借一己之力是無法破解的!
而江汜到達宅子前後,臉色大變。
“銘兒,你引各位貴客來這所荒廢的宅子作甚,真是有失體統!”江汜急吼道!
“回父親的話,是前日有人講一封信函送至兒子的房間,讓兒子將靈耀有身份地位之人召集至此,說是有要事告知,若是不從,後果嚴重,兒子擔憂,只好照着話做,心想着,若是有作惡之徒,在皇上的威嚴下,也是無所遁形的!”江銘淡淡的應着,哪裡還有往日逆來順受的樣子!
“你…”江汜被江銘這一說,竟然啞口無言。
“好了,既然有人故弄玄虛,我們只能靜觀其變了!”鳳天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