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一直盯着皇甫雲翼的情況,看到明顯有嬰兒拳頭大小的一隻蠱蟲自皇甫雲翼的傷處鑽出,勾脣一笑。
這母蠱王被皇甫雲翼的身體養的可真是夠肥的。
見他的身體慢慢趨於平靜,傷處漸漸淌出的鮮血中夾雜着一兩隻蠱蟲。
直到淌出的血裡再無蠱蟲,白染才上前自袖中掏出一個白瓷**,拔開**塞,在皇甫雲翼的傷處滴了兩滴。
傷口迅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的光滑如初。
殿中瀰漫的藥香味,再看到皇甫雲翼眨眼間便恢復的傷口,衆人眼睛瞪得銅鈴般大。
這藥真是神了!
白染將手中的瓷**遞給皇甫雲墨,淡淡道。
“哦,對了,這個你拿去給剛纔那個小丫鬟,用完了不必拿回了,剩下的就送於她了。”
皇甫毅頓覺肝疼!
這個敗家丫頭!
這麼寶貝的東西居然這般隨手送人了?
可不可以送他點兒啊?
呶了呶脣,到底是沒那臉皮開口討要。
暗自尋思着,等將白染送出宮後,再去召來那小丫鬟,將她手中的那**給些銀兩討來。
皇甫雲墨倒是愣了一下後,便拿着那**藥劑出去了。
“那個染姑娘啊!你這藥劑就是神仙露吧?”
白染想起了在聖一堂的時候,是隨口諏了個名字。
沒想到皇甫毅居然知道。
再一尋思也對,這好東西引起的反響可想而知,尤其還是個一國之君,要是連這種事的動向都傳不到他耳朵裡,那他這皇帝的龍椅怕是也坐不穩了。點點頭對皇甫毅回道。
“沒錯,是神仙露。”
蘇皇后見到這神藥,激動的上前道。
“染姑娘,不知你這神仙露能否賣於我皇室一些?”
那感情好,有錢賺她肯定樂意啊!不過架子還是得端起來的。
“這藥賣於你們一些也不是不可以。”
“染姑娘,價錢不是問題,你儘管說。”
既然這蘇皇后都如此替她開口了,那倒是省了心了。
皇甫毅暗歎,還是他的皇后知他心啊!
“一**兩千兩。”
白染直接乾脆的開口道。
“可以可以。”
蘇皇后忙點頭同意。
“這次沒帶那麼多,你找個時間派人去百里園的竹然居取吧!”
白染說完又回頭從袖中掏出了一**靈液,在皇甫雲翼的口中滴了一滴。
效果立竿見影,皇甫雲翼臉上立馬紅潤了起來。
再次看的蘇皇后雙眼發光,心潮澎湃。
這染姑娘當真是渾身是寶啊,這麼多的寶貝神藥啊!
不過這袖子裡能裝的下這麼多的****罐罐?
她究竟是怎麼裝的?
這麼一尋思,也就打眼往白染那寬大的袖子上掃去。
被蘇皇后這麼一看,白染心生了警惕,她這樣確實不大好,以後還是弄個包啊什麼噠掩人耳目才比較好。
“等他醒來就好了,身子被那些蠱蟲掏空了,好在還年輕,慢慢養着吧!”
“那個……染姑娘你寶貝神藥那麼多,能不能再給翼兒用點藥,這馬上就要大比了,朕想着讓翼兒也能夠在大比上一睹賽事。這大比時間那麼長,也不知翼兒能不能熬得住,吃不吃得消。”
“不用,養上小半個月就……那這樣吧,我給你開個食療方子,按照方子上做成藥膳,保證用不了小半個月,絕對的生龍活虎!”
“好好好!”
開好了方子,又給皇甫毅與皇甫雲墨檢查了身體。
果然在皇甫雲墨的身體裡也發現了蠱毒,因爲種下的時間不長,蠱種還未成形,只是一些蠱毒。
白染便給了他一**丹藥,讓他每日服一粒,告訴他蠱毒會在服用完整**丹藥後就會清除。
連在萬獸山中給他服下的毒丹的解藥也一併給了他。
而允她的那個條件,白染只道了句先欠着。
在皇甫毅等人的相送下,心滿意足的掛在凰頃身上離開了皇宮。
心滿意足只因二人身後墜着的尾巴——一輛拉了二十萬兩黃金的馬車。
這二十萬兩黃金是皇甫毅給的診金。
她愉快的表示若是誰的身體再有問題可以去找她,只要她還在東臨。
畢竟也是她的一個大客戶了!
回了竹然居,白染坐在牀榻上,歡歡喜喜的摸着一個個大金錠子,笑的見牙不見眼。
凰頃有些吃味,默默暗歎,怎麼覺着自己還不如這玩意兒討她歡心。
“染染,你是喜歡這東西多一點,還是喜歡你的阿頃多一點?”
白染擡頭瞅着凰頃笑眯眯道。
“當然是最喜歡我的阿頃了!”
凰頃頓覺圓滿了!
“白姑娘,白姑娘你在嗎?”
白染聽見外面傳來齊演皓的聲音,下牀穿上鞋子出了寢室。推開房門,在廊道里就看到站在樓下的齊演皓滿是喜意的笑臉,嘴角都咧到耳根子上了。
齊演皓見白染出來,衝着樓上廊道里的白染興奮喊道。
“白姑娘,我爹好了,他今天早晨醒來便說感覺自己的身體與之前大不一樣了,比沒受傷以前的狀態還要好。而且修爲也有突破。”
白染莞爾。
從樓上走了下來。
“白姑娘,父親說想見見你,親自與你道聲謝。”
“好啊!”
“我這就去將父親帶過來。”
“不用了,我隨你過去一趟吧!”
齊演皓點點頭。
“好。”
梨茗林。
白染坐在林中的梨亭中欣賞着這個滿園開滿梨花的梨樹林,不錯,挺清新雅緻的。
這個季節還能讓梨花不敗,開滿枝頭,也是花了大功夫的,這明顯是在這個林裡用了藥劑。
只欣賞了小片刻,便見一白一青兩道身影由遠及近。
青色身影剛到白染身前,二話不說,“撲通”一聲先給跪了。
齊演皓也跟着跪了下來。
“白姑娘大恩,我齊豫沒齒難忘,今後齊豫這條命便是白姑娘你的了!”
“起來坐下說話。”
父子二人起身坐在石凳上。
“你身體恢復的不錯。藥不要停,那藥不但能夠祛毒,還能夠助你將身體內的雜質排出體外。我白染不是脅恩以報之人,你大可不必拿着這點恩情以命相報。救你們是我的事,報不報卻是你們的事,這是兩碼事。”
“滴水之恩涌泉相報,更何況是救命大恩,不可不報。白姑娘,我一家人想留在白姑娘身邊,追隨着白姑娘,白姑娘可願意留下我一家人?”
“你要想清楚了,跟在我白染身邊,以後的路必定危險重重,再不會像現在這般安逸。我白染的腳步可不會只停留在東臨這個小國,這瀚跡大陸也不可能留得住我白染。”
“不必再想了,我一家四口已經決定了,白姑娘去哪兒,我一家人必定誓死追隨。”
“那好,既然是我的人了,那就要努力將修爲提上去,我白染可不留無用之人。”
“主子放心,屬下等人必不負主子所望!”
白染聽的嘴角直抽抽。
“還是稱呼我名字吧!以後我稱你一聲齊大哥。”
齊豫老臉一紅,讓一個還沒他孩子大的小丫頭喊他大哥,忒是裝嫩了!
齊演皓臉一下子黑了,啥玩意兒?她稱他爹大哥,那他豈不是……
“白姑娘,還是稱主子吧?”
白染看看齊演皓,見他皺成一團的臉,恍然!
對着齊演皓笑的一臉邪惡。
“乖,大侄子,喊聲姑姑來聽聽!”
齊演皓憋紫了一張俊臉,讓他喊一個小他那麼多的小丫頭姑姑,打死他也喊不出來。
齊豫紅着臉抓抓腦袋,吶吶道。
“那個……白姑娘要不嫌棄,還是喊我一聲齊伯伯吧?”
白染見這對父子難以接受她的稱呼,那好吧,反正她比較隨意,怎麼喊都行!
“那行吧,那就喊齊伯伯吧!”
擡手端起手邊的茶盞砸吧砸吧!
梨花香?
不錯!
直接豪飲的一口灌進了口中。
齊演皓的臉由紫轉紅。似羞澀的動了動嘴脣,學着白染的樣子開口道。
“乖,染mèimèi,喊聲哥哥來聽聽!”
正喝着茶的白染將剛剛送進口中的一大口茶盡數噴了出來,好巧不巧的噴了對面坐着的齊豫一臉。
她怎麼不知道齊演皓這貨也是個深藏不露的腹黑貨!
對齊豫報以歉意的一笑。
齊豫回以一笑,淡定的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茶漬。
對着坐在一旁的齊演皓招了招手。
“皓兒,過來。”
齊演皓聽話的起身往父親旁邊的空石凳上挪了過去,一屁股坐下。
屁股剛一着石凳上,齊豫便一巴掌呼在了齊演皓的腦瓜子上。
“嗷——”
……
翌日,白染特意去了布坊買了布匹針線回來,興沖沖的鑽進了豫春秋住着的另一間寢室。見門是開着的,便直接進去了。
齊演敏正端着藥喂豫春秋,見白染進來,就要放下手中的藥。
“染mèimèi!”
“染丫頭來啦!”
“你喂吧!我就是問問豫伯母可會做針線活?”
“染丫頭是要做衣服?我倒是會些。”
“豫伯母,我是想讓你給我做個挎包。”
“挎包?”
“對啊,吶,這是挎包的圖樣,我給畫出來了,你就照着這個樣子給我做幾個!”
豫春秋接過圖紙,眼睛一亮。
“染丫頭,這上面的小人是怎麼個畫法?還有這樣的畫?我從來沒見過。”
“這是迷你版的卡通小人畫。”
豫春秋見這畫紙上面的布包上畫着的她沒見過的迷你版小人,抿脣一樂。
雖然這畫法沒見過,倒是這上面的兩個小人她認出來了一個。
那個畫上笑的見牙不見眼的迷你卡通版的小丫頭不正是染丫頭嘛!
那個男子倒是俊美非凡,冷冷的表情被這麼一畫倒是也別有生趣。整個人也略顯可愛了!
這男子的服飾,咦?
這不是與染丫頭在一起的那個男子的服飾嗎?
可是二人的模樣卻是天差地別!
幾張圖紙上的布包袋上都是染丫頭與那男子的畫像。有染丫頭揪着男子耳朵的!有那男子喂着染丫頭雞腿的!還有兩人背靠背的坐在一起的!有花海里男子推着染丫頭盪鞦韆的!
不過那花是什麼花她倒是沒見過……
豫春秋看的新奇,覺得有趣!
“染丫頭,我給你試試看,這圖樣得花點時間才能繡出來!”
“那我去把布匹還有絲線給你弄來!”
“好,染丫頭將東西弄去梨茗林吧!我想着待會就跟敏兒過去!”
白染點點頭。
“那我現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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