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胤尊觴徐淡吐道。
“禁禪之主,無胤尊觴。”
白染眉梢輕佻,勾脣魅笑。
“哦?原來還是個主子啊,呵呵,你說,你想要確認你禁禪的寶貝可是在本姑娘身上,那本姑娘可是好奇了,你禁禪的什麼寶貝,落在了本姑娘身上了?不妨說出來,讓本姑娘也弄個清楚明白,本姑娘這一戰是爲的個什麼寶貝而戰的?”
無胤尊觴眸淡淡,低吐一句。
“佛利子!”
白染一愕,愣了一瞬,這微剎的愕愣,被無胤尊觴淡攬眼底。
白染皺皺眉頭。
“佛利子?這東西本姑娘倒是在下面聽過,你怎麼會覺得這東西是到了本姑娘的手中?”
“道聽途說。”
白染暗暗翻個白眼,道聽途說?
她怎麼覺得是通風報信呢?
“本姑娘自認手中寶貝甚多,但你說的這東西,本姑娘沒有,不管你是從哪裡聽來的,這東西,本姑娘確實是見都沒見過,好了,你說的寶貝話題,結束。
既然這麼巧的碰上了,那咱們就來說說另外一樣寶貝吧,本姑娘也是道聽途說啊,據說,你禁禪有半卷留存下來的殘經,是用來修煉分身神術的,這寶貝,你禁禪該是有的吧?”
無胤尊觴眉頭淡挑,那雞肋殘經?
這小丫頭對那殘經有興趣?
“你想要那半卷殘經?”
白染毫不避諱的點點頭,一臉嫌棄的從上到下掃量一眼無胤尊觴,對他這幅不慍不火、似無情無慾般的一副僞清高姿態,甚是厭惡。
“是啊,不然你覺得,你這條命,有什麼地方值得本姑娘手下留情的?本姑娘可不興你們佛道那什麼以善抱怨的一套,況且,你這僞和尚,本姑娘瞧着,也沒覺得哪裡有善,裝腔作勢倒是很有一套。”
無胤尊觴眼皮似可疑的跳了跳,這小丫頭,嘴皮子功夫更是有一套,伶牙俐齒,信口拈來。
“你是想用那半卷殘經,來換本尊一命?”
白染再次點頭。
“嗯,你說的很對,本姑娘就是這想法,也是這麼打算的。”
說着目光自泱泱一衆各神勢弟子中掃一眼,不耐煩道。
“趕緊的,瞧瞧這些小的們,哪個是你廟裡鑽出來的,想活命就麻溜的支個跑腿的回家拿殘經去,本姑娘時間寶貴,沒空跟你在這兒瞎嗶嗶。”
暗裡凰頃心下失笑,他竟是不知,他家染染原來在外面都是這般大的威風派頭呢!
張牙舞爪的似只無法無天的小野貓。
睨荒、頡君、落奈幾人嘴角微有抽搐
這一戰觀望下來,終於切身領會,那凰頃爲何會獨獨看中這小丫頭了,忒是夠……別具一格,獨一無二。
人不大,膽肥勢足,氣盛勁猛!
無胤尊觴懵逼瞬息,還從來沒有哪個膽敢如此放肆的同他講話,這頤指氣使的態度,果真是膽大至極!
眸裡墨色深了幾許,無胤尊觴淡吐一句。
“小姑娘,本尊承認,你這些手段確實了得,絕對有那實力與本尊一戰,但如若僅憑着這些手段,你便當真以爲能夠取了本尊性命,那可就錯了。”
白染斜睨着無胤尊觴,諷淡一笑。
“呵呵,錯了的是你這僞和尚,你當真以爲本姑娘就只有這點手段?那你可真是太小瞧本姑娘了,看樣子,本姑娘的手段着實沒有讓你心悅誠服啊,既如此,那本姑娘就只好再費些氣力,同你這和尚再戰上一戰了!”
袖間手中神力徐徐醞勢,一待而發,紅裳衣袂飄翻鼓動
衆神看的眼角一抽抽,這小丫頭,果然是個肆意欲爲的主,一言不合就開戰,且不說還是爲了半卷無用的雞肋殘經而與無胤尊觴結下怨仇。
睨媧看的眸裡暗芒流動,這個小丫頭,真是讓她大開眼界了,難怪凰頃會看中這小賤丫頭!
既是個這般妖孽女人,她就更不能容她了!
有這死丫頭在,哪裡還會有她睨媧接近凰頃的機會,若她當真與無胤尊觴再鬥上一戰,她必要趁此機會,將她滅殺於此!
心下殷殷欲雀的看着白染周身戰息瀰漫,一副蓄勢待發之勢。
禁禪一衆神老見事態不對,這小丫頭分明毫無懼畏,哪裡有半點要消戰的態度,登時耐不住了
“尊上,這小姑娘身上既沒有佛利子,本與我禁禪無甚仇怨,不如便送她那半卷殘經,便算作是今日唐突了這小姑娘的歉禮了,如此化干戈爲玉帛,不是甚好?”
這小丫頭的本事手段他們是深切的領教了,與這實力強勁的小丫頭結下一仇,非明智之舉。
更何況這小丫頭與那黃泉巔神凰既是道侶,一個她都是強敵,再來一個神凰聯手,那後果,就算他們禁禪勢力再強盛,往最好了想,那也絕對會是個兩敗俱傷的慘局。
無胤尊觴又豈會看不明眼前局勢,心下無奈,默了息,到底還是無奈點了點頭。
“戚神老,你回禪一趟,將那半卷殘經取來給這小丫頭。”
白染眉梢一挑,斜睨一眼開口做和事佬的老頭,這老頭倒是個很識時務的嘛,比黃泉巔這一羣爲老不尊的老東西,可是明事理多了。
睨媧一錯愣,這、這就完了?
這一戰,不打了?
白染眸光幽幽掃過衆神,輕落在睨媧那張仍有錯頓的臉上,不陰不陽的惻惻道。
“這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那欠了本姑娘的,回去給本姑娘洗淨了脖子,等着本姑娘有時間了,再登門造訪,清算債務!”
睨媧臉色頓一黑沉,這死丫頭片子,當真是無法無天,居然還如此大言不慚的要跟她睨媧討命,哼,這究竟是誰要了誰的命,可還不一定呢!
睨荒聽的卻是低低一笑,小丫頭片子倒是記仇的很!
“白染小姑娘,之前在我無燼山做客,留下的那具神軀,本始可是給你留存的完好,就等着你回去取呢,本始可是就好好的在山裡,殷殷期盼着白染小姑娘來日再前去一續了!”
話落,身影驟而消失在此澗頂
睨媧不甘的瞪了白染一眼,跟着睨荒回了山,今日得見了這死丫頭片子,哥哥怕是該知曉她做的那些事情了,哥哥定然是生了氣了,她得回去好好跟哥哥賠罪一番。